我拉著小諾的手就打算離開,但伊慕琛卻拽著我的手,把我按在沙發(fā)上。
我有些恐慌,掙扎道:“你想要干什么?!”
伊慕琛嘆了口氣:“我走。”
隨即,他邁開腿就朝門外走去。
看著他高大卻略顯消瘦的背影,我本該有著歡喜的心情,卻不知為何變得格外沉重。
人走后,小諾道:“媽咪,保溫盒下面還有早餐哎,你要不要吃?”
打開盒子,香味四溢了出來,幾個精致小巧的糯米包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
除了米粉之外,我最喜歡吃的就是糯米包。
我的這個小喜好,凌然總是會開車去華人街為我買,但今天我卻不曾想到伊慕琛也會為我買。
“媽咪,這是你最喜歡吃的哎!”
我搖了搖頭,把那盒糯米包丟垃圾桶。
這一天,我的心情格外復(fù)雜,也格外沉重。
復(fù)雜的是伊慕琛的出現(xiàn),我有預(yù)感伊慕琛一定會一直跟著我……
沉重的是凌然竟然過了一天一夜都沒有回家。
甚至,他還沒有打個電話為我報個平安。
下午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個快遞,打開看卻發(fā)現(xiàn)是份文件,文件寫的是離婚協(xié)議。
是我與凌然的離婚協(xié)議。
自我與凌然形婚以來,就一直是相處很好,從來都沒有發(fā)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但現(xiàn)在怎么我就收到了離婚協(xié)議?
正當(dāng)我疑惑之際,手機(jī)里傳來陌生的電話,電話的來源顯示的是大陸那邊。
我接聽了電話:“喂?你是?”
電話那頭的聲音惡狠狠的,還帶著一種警告意味:“你最好簽了你與凌然的離婚協(xié)議!”
聲音是中年女人的聲音,我聽得出,是凌然母親。
我問道:“媽,我到底是做錯了什么事情,要我與凌然離婚?”
“住口!我不是你媽!”凌然母親大聲呵道:“你趕緊與凌然離婚!”
我皺了皺眉,印象中凌然母親是相對很又禮貌的,但她現(xiàn)在怎么用一副對待瘟神的口吻與我說話?
在猜想之際,凌然母親又換了一種語氣與我說話,她說:“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你要是不與凌然離婚,那我們整個凌家就要被毀了啊!”
末了,她又加上一句:“你還嫌害凌然害的不夠殘嗎?!”
凌然母親說的話我聽得云里霧里,我問道:“我做錯了什么?”
“你別管自己做錯了什么,你只要知道你與凌然簽了離婚協(xié)議,凌然,甚至整個凌家都不會有事情?!?br/>
聽著凌然母親這么再三強(qiáng)烈的說讓我離婚,我不自覺的想起一個人——伊慕琛。
是不是伊慕琛利用權(quán)勢讓凌家屈服?
想到此,我渾身冷汗直冒,我問道:“是不是伊慕琛對付了凌家?”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才道:“你別管是誰,你只要知道只要你簽了字,那么整個凌家都保住了。”
她這么說等于就是變相承認(rèn)是伊慕琛對凌家動了手腳,我有些焦急的問道:“你告訴我,伊慕琛對凌然做了什么?凌然他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有回家了,凌然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