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上了曹瑜,她沒有搭理我的意思,看向我的眼神里透露著失望,眼眶泛紅,走得很快,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
誤會太大,我痛苦的摸了下頭發(fā),想著這樣子能否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這種做法只是令我的思緒越來越亂,我生氣的一拳錘在了旁邊的樹上,一道拳印深深刻在了樹上。
李歡這時候從后面走來,看到我無能狂怒,借樹泄憤的行為,留意了一眼,沒有說什么,徑直經(jīng)過了我的身邊,向著學校方向走去。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讓情緒冷靜下來,多虧了這寒冷的天氣,冷得人不容易情緒失常。
……
李歡跟上了快步走的曹瑜,曹瑜留意到了身邊趕上來的李歡,舒了一口氣,但心里還是有些小失落。
“你可能誤會執(zhí)言了?!?br/>
曹瑜沒有說話,李歡見自己這么說也提不起曹瑜的話題,也就沒有堅持的幫執(zhí)言澄清下去,心想還是靠執(zhí)言自己吧。
今天的教室還是一切如常,每個人還是宛如機器一般,重復著往常的事,似乎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昨天舊校區(qū)那邊發(fā)生的事。
曹瑜將眼前的一切收入眼底,本來就低沉的臉色更加深沉,一言不發(fā)的坐到座位上,連平日里要好朋友的聊天也沒有接,只是一個勁的做著那做不完的試卷。
隨著時間的推移,班里的人越來越多,昏暗的天也以為太陽的升起而充滿光明,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冷。
我最后一個走進了教室,其實我在門口呆了一會,只是我不想進來,靠在走廊上吹著冷風,希望風能吹走我見到曹瑜后內(nèi)心產(chǎn)生的急躁。
坐在曹瑜身邊,我們罕見的沒有互相搭話,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也不愿意搭理我,我們兩個陷入了一個怪圈,將兩人距離推遠的怪圈。
大早上,有這一節(jié)課的自習時間,接下來的兩堂課會安排綜合考試。
我無聊的看著天花板上的鐘表,書,我是看不進去的,甚至這個學我也是不想上的。
如果不是心里有這一份執(zhí)念,我可能真的會和方芳姐說,我以后不來了。
就這樣,我呆呆的看著時鐘秒針轉(zhuǎn)動了四十圈,是有夠無聊的,懶散,迷茫,讓我跟這個班里的氣氛顯得格格不入,忽然有一瞬間,我開始想念起修煉大陸的生活,在哪里我過著率性自由的生活,享受著生死時速的刺激,體回著人間百態(tài),看修煉者為了未來在不惜一切,就算是一點微小機會都不放過的前行。而這些,都是我在地球上,在這個快節(jié)奏的社會上無法體回到的,因為我沒有這個時間,也沒有這個自信。
身邊一個個奮筆疾書的身影,他們都很專注,甚至帶著狂熱,對著手里的試卷,或者說是他們的未來,投入了十二分的熱情。
可這真的是他們想要的未來嗎?前幾天孫不謀要求大家填大學志向,我發(fā)現(xiàn)大伙的目標越來越一致,家境不好的學IT,家境好的學金融,求穩(wěn)的報考師范,警校,能力強的甚至選擇律法,醫(yī)學,可除了這些,整個志愿欄下來,只有我和曹瑜的選擇是特別的,歷史專業(yè)。
我還記得,哪天大伙看到了我們選擇這個專業(yè)后,表面上夸我有夢想,背地里卻是那這件事當成笑料,吐槽我生在福中不知福,任性,而曹瑜的哪些閨蜜也勸曹瑜不要犯傻,別跟我一起胡鬧,最奇葩的事,這件事還給年紀主任知道了,年級主任給了孫不謀壓力,讓我有幸這個學期第一次去他辦公室喝茶,聽他講述他當年也和我一樣,年輕氣盛,有想法和追求,可最后抵不過現(xiàn)實的殘酷,回歸了平淡的故事,我當時看著孫不謀的臉,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老男人的外表下也有這這么多的苦楚,這讓我更加堅定了,絕對不能像孫不謀這樣,半途而廢,我要完成我的夢想,讓漸漸消失的優(yōu)良文明,進取心,再次回到這個社會。
不過這件事也令我很悲哀,什么時候選擇自己的夢想就變得這么不堪,是因為社會的發(fā)展要求人越來越務實,越來越向利益看齊了嗎?
可確實是這樣,舊校區(qū)的事情讓我明白了,曾經(jīng)的天真爛漫回不去了,大家都長大了,開始越來越為自己考慮,這也無可厚非,我們不是圣人,沒理由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多浪費珍貴的腦細胞。
舊樓之靈也是明白這點,時代的進步抹去了人心中的平和,就連小孩子都已經(jīng)開始了攀比,開始了追逐利益,舊樓之靈不愿再看到這些,所以選擇了抱著回憶死去。
我明白了這一點,可曹瑜沒有想通,她太過善良,把大家都想得太美好,覺得是我用心險惡,把人往壞的方向想,以至于我沒能就下舊樓之靈。
我承認我容易把人往壞的地方想,可這也是我在兩個世界過,意識到的。從修煉大陸回來,我發(fā)現(xiàn)地球上的人,比起修煉大陸的修煉者還要辛苦,甚至是可悲,修練者可以根據(jù)自己的意愿選擇想要走得道路,而地球上的學子,只能按部就班,選擇一條計劃好的道路,老老實實考上大學,找一個穩(wěn)定的工作,靠父母的幫助買房,再結(jié)婚生子,然后平平淡淡下過完這一生。
什么夢想都抵不上穩(wěn)定安寧的生活,沒有錢,又談什么夢想呢,本該追夢的年紀,到最后一個接一個放棄了自己的夢。
這就是地球上的學子最真實的寫照,追夢的永遠是少數(shù)人,成功的就更少了。
雖然在修煉大陸追夢成功也是少數(shù),可絕大多數(shù)修煉者是為了夢想拼搏到只剩最后一口氣的,而不是一開始就對自身產(chǎn)生否定。
我這樣不斷思考著,第一節(jié)自修課下課鈴聲響起,同學們都開始收拾起桌上的東西,去上廁所的上廁所,閉目養(yǎng)神的養(yǎng)神,臨時突擊的囫圇吞棗一般,又翻了一遍書。
我覺得著考試沒意思,干脆就就不考了,和方芳姐說了一下身體不舒服,自個兒去了天臺吹風,可當我來到天臺時,我才發(fā)現(xiàn),李歡居然也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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