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湛將云蒂他過去的手下統(tǒng)統(tǒng)洗牌,無疑是想一點一點來架空他的權(quán)利!
這個認知,讓楊昊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怒,他看著許湛堅挺的脊背,眼里幾乎要噴出火來,目光灼灼,似乎要將許湛的身影燒穿。
那云蒂員工不知楊昊此時的憤怒,眼見自家老板已走到了賽道上,心里便怕the-one等的著急遷怒于自己,便忍不住輕聲催促,“先生請吧。”
楊昊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甩手便向賽道走去。
許湛等了他許久,見他來遲也沒有多說什么,只微微一笑,伸手拉開了車門。
楊昊也將車門打開了,但到底心有不甘,便沒有立刻坐進車里,只一手扶著車門,一手搭在車頂上,開玩笑似的對許湛說道:“雖然你說,今天只是陪你練習(xí)一場,但你該知道我在賽車上一向認真,萬一待會比到興頭上,失了分寸,你可千萬別介意。”
他的語氣雖然帶著玩笑的意味,但當(dāng)許湛的目光凝視著他時,就知道他并不是在開玩笑。
楊昊的眼神認真,眼中還隱約有火花炸裂。
“盡興?!痹S湛嘴角勾起一個戲謔的笑紋,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矮身坐進了車里。
一身槍響過后,兩道彩色的光芒就在賽道上疾馳激射。
饒是楊昊對許湛心有不滿,但還是不得不嘆服許湛的車技,三年未曾比賽,精湛更勝從前,竟能在賽道上處處壓制著他。
但楊昊這個f1的前職業(yè)賽手,也不是徒有虛名的。他盯著前方許湛的紅色賽車,用心計算,左右突破,讓許湛防他也防的并不輕松。
楊昊將方向盤向右打,紅色的賽車果然也跟著向右,穩(wěn)穩(wěn)擋在他面前。
上當(dāng)了!楊昊的心因為興奮而跳快了一拍,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顫,踩下油門的腳卻沒有絲毫遲疑。
車子發(fā)出一聲轟鳴,然后就如閃電般從紅色賽車旁劃過。
他過去了!楊昊屏住了呼吸,然后猛吸了口氣,心情十分雀躍?,F(xiàn)在,該輪到他壓制許湛了!
楊昊猛地加快油門,又緩緩降了車速,時而快時而慢,竟是有意戲耍許湛。
“蠢?!痹S湛的瞳仁泛起一層嗜血的紅芒,嘴角挑起一抹輕嘲,腳下一踩油門,竟做出要強行突破的樣子。
蠢!楊昊此時心中也是十分輕視的,許湛這一招與上次對上沐言的招數(shù)大同小異,但他楊昊豈是沐言可以比較的?這一招唬唬賽車資歷不深的小輩倒還勉強,對上他,也不過是徒勞!
楊昊冷冷一笑,將車速飚到最快,始終牢牢地壓制著許湛。
兩輛車就以一前一后的膠著狀態(tài)飛速馳行,但就像是不滿足于賽道似的,楊昊的車子漸漸地偏離了賽道,往山頂?shù)姆较蚨?,許湛的車緊隨其后,兩輛車漸漸逼近山頂。
而楊昊此時的表情卻微微變了,原本的得意之色如今已經(jīng)蒼白一片。
上山頂并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想繞過彎道,出了賽道就好,卻不知怎么就上了山頂!
不!完全就是許湛逼的!
呵!他方才的形勢明明處于上風(fēng),卻被身后的人牽制了方向,實在荒唐!若說出去,恐怕都沒有人會相信!
山路越來越陡,楊昊的車子幾經(jīng)顛簸,速度不得己降了大半。
許湛倒也不急于此時超越他,也同他一樣降了車速,依舊牢牢地貼近楊昊的車。
“見鬼。”楊昊皺眉不悅地低罵了一句,心里有些摸不準許湛的意思。
此時眼前的山路卻終于開闊起來。
楊昊被許湛云淡風(fēng)輕的態(tài)度攪的心煩氣躁,左右琢磨不透他的意思,索性用力一踩油門。
不管怎樣!他只要贏!
呵。許湛眼中的紅光更熾,手指在半空中輕輕一擦。
“扣。”一個響指清脆干脆。
“嗞?!币宦曒喬ズ偷孛鎰×夷Σ恋穆曇糇詶铌坏能囅聜鞒觥?br/>
“嗒。”一滴汗水打在了楊昊的手臂上,還沒來的及被衣服吸干,就又有一滴汗水飛快地砸下。
楊昊此刻已面如土色,額前的碎發(fā)已被汗水濡濕,汗珠沿著發(fā)梢不住地滴落,他的手用力握著方向盤,渾身繃緊,連一聲大氣也不敢出。
車子晃晃悠悠,一下一下地顫動讓他的絕望一點一點地加深。
此時若有人自山下看向山頂恐怕也會大驚失色,因為有一輛車此時正半懸于懸崖之上!而那車頭正一點一點地而下沉去!
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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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一更。今天低頭碼字時,姐姐們幫我拔了根白頭發(fā),于是她們勸我“放棄寫文吧,不要再熬夜了”。我才21歲,華發(fā)早生??墒呛蠡趩??不。我喜歡寫文,我想堅持。最近發(fā)生了一些事,讓我始料不及卻終于也慢慢看淡。我清楚的認識到,人會變,感情會變。既如此,有什么是我能強求的?我會老,時間卻是永恒的。做自己喜歡的事,無悔,心安。但愿,我能成為你們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