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的二人,一方緩緩倒下去。
傅酒這一幕看的心驚膽顫,若不是西娜這一槍,后果或許不堪設(shè)想。
霍御乾看向西娜,西娜朝他微微一笑,瀟灑的收起槍支,霍御乾回她一笑,卻沒有笑入心里。
傅酒看著并肩作戰(zhàn)的二人,心里暗想,或許這便是能站在他身旁的女人。
霍夫人們等在園子外,看到她和老太太平安出來吊著的心放了一半。
霍楚玉姐妹們也被接回來了,聽了人說這里發(fā)生了槍戰(zhàn),心里擔(dān)心的不得了。
看到大家平安無事在外面,松了一口氣。
“奶奶,娘,大家都沒事吧?”霍楚玉一臉擔(dān)憂,急切問道。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示意無礙,回頭看著梨園大門口,一臉焦急,“你哥和你嫂子還在里面……”
老太太話落,霍御乾拉著西娜從里面沖出來。
霍夫人連忙過去抓住霍御乾的胳膊,上下打量著,“沒傷著吧?瓊樓。”
“沒事?!被粲统恋?,聲線降了一個(gè)度。
劉副官趕過來報(bào)告:“少帥,里面已經(jīng)都解決完了?!?br/>
霍御乾臉色陰沉,凝眉冷聲吩咐道:“查明白是什么人!”
隨即又說到,“送老夫人回府!”
傅酒一臉凝重的神色,被老太太拉上車后才緩過神來。
“酒兒,嚇壞了吧?!崩咸呐乃募绨?,安撫道。
傅酒抿著唇點(diǎn)點(diǎn)頭,良久,她開口道:“奶奶,您怕嗎?”
老太太慈祥的臉上露出笑容,眼底透著一股星光。
“不怕,想當(dāng)年啊,奶奶是將門之后,從小跟著哥哥們騎馬打仗,老頭子呢,是朝廷的大將軍,我嫁給他之后呢,經(jīng)常隨他一起出軍,那段時(shí)光啊……”
傅酒靜靜的聽著老太太敘述當(dāng)年的故事,心里驚嘆著老太太年輕時(shí)的英猛。
老太太講起來滿懷熱情,但最后卻有些傷情,“我經(jīng)常騎馬作戰(zhàn),弄得身子不宜生養(yǎng),就給他生了瓊樓的父親,這么一個(gè)兒子,若是他還在,定然也會(huì)喜歡你的?!?br/>
老太太聲音略帶些滄桑,傅酒抬起臉來,老太太回憶起來臉上都是幸福的模樣。
傅酒眼神溫柔著看老太太,微微一笑,盡顯柔情。
今夜真的是有驚無險(xiǎn)的一夜,傅酒正要洗漱上床,卻聽見敲門聲。
那人的影子映在門窗上,高大強(qiáng)壯顯然不是小思。
傅酒心里咯噔一下,問道:“少帥何事?”
“詢問下你今晚是否受傷。”霍御乾低沉醇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傅酒十分緊張的站在門口,生怕他會(huì)闖進(jìn)來,冷冷道,“沒有,多謝少帥關(guān)心?!?br/>
聽出她淡然的口氣,霍御乾不由得蹙眉,雙手握緊,“讓我進(jìn)去,我有話說?!?br/>
“少帥有什么話就這樣說吧,我能聽清?!备稻颇樕行┳兓幕呕诺目粗T,就怕下一秒他破門而入。
“那天的事我會(huì)負(fù)責(zé)。”霍御乾看著那模糊的影子,眼里變得深沉起來。
傅酒只以為是他與西娜一同謀策,心里只覺略些厭惡。
“我不需要,少帥您能忘掉就是我求之不得?!备稻粕裆训Z氣平靜。
哪只下一秒門“嘭”的被踢開,傅酒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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