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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玩動態(tài)圖 結(jié)果唐綿綿這個

    結(jié)果唐綿綿這個小丫頭一點都不懂掩飾,直接就問了出來:“不對啊,你不是叫這個名字啊?你明明叫Adonis?!?br/>
    程佳楠挑了挑眉:“和中國女孩相處,自然要用中文名字。”

    聽到這句話,唐綿綿又反過來對安瀾說:“看,我沒騙你。Adonis就是他的名字?!?br/>
    安瀾撫額。唐綿綿這句話一出,直接就把她背地里查人家的事暴露了出來,而且,這不是擺明了告訴人家我對你有興趣,背地里還討論你來著。

    抬頭對上程佳楠略顯促狹的眼神,安瀾簡直丟人丟到家了。

    幸好程佳楠看出了安瀾的窘迫,轉(zhuǎn)移話題:“今天來是給你送手機的?!?br/>
    說完,從兜里掏出安瀾玫瑰金的那個手機,遞給安瀾。

    因為懷孕,安瀾已經(jīng)停用所有電子設(shè)備。

    這個手機給不給安瀾也無所謂。但是既然人家好心松開了,安瀾只能道聲謝,伸手去取。

    突然,程佳楠揚高手,連帶著把手機舉高,不讓安瀾拿到。

    “你這是什么意思?”安瀾反問。說是給她送手機,她要,他卻又不給了。

    程佳楠玩味地笑著:“我可是把我的愛車都拆了,才找出你這部手機的。想好怎么報答我了嗎?”

    安瀾記得那天坐的車是雷克薩斯,而且是限量版,少說幾千萬。就為了這么一個手機,說拆就拆了。

    這個時候,安瀾就算是再傻都明白眼前這人對她確實有點心思。

    既然明白了,那就更得離他遠點。

    安瀾現(xiàn)在雖然沒有到了一談感情就變色的程度,但是終究還是心上的傷沒有愈合,一時半會,是絕對不會再觸碰。

    所以面對程佳楠,她只能拒絕。

    看著程佳楠笑意盈盈的那張臉,安瀾收回了手:“首先,我并沒有要回這個手機。其次,你的車也不是我讓拆的。最后,手機不想給就別給了,我現(xiàn)在懷孕了,也用不著手機。”

    最后那句話才是重點。她已經(jīng)懷孕了。程佳楠不管對他有什么心思,聽到這個話應(yīng)該也就歇了吧?

    果然,安瀾此話一出,程佳楠就愣住了。

    他萬萬沒想到,安瀾竟然已經(jīng)懷孕了。

    程佳楠訕訕地把手里的手機遞還給安瀾。最后撓了撓頭,尷尬地告辭了。

    程佳楠一走,安瀾立馬對唐綿綿說道:“看見了吧?他們那種人只不過是玩玩而已。我一說懷孕,就退縮了。你就是想讓我找,人家也不一定樂意要我。還有,如果以后再不經(jīng)過我同意,瞎給我自作主張,別怪我以后不理你?!?br/>
    安瀾這話徹底敲碎了唐綿綿的小心思。

    唐綿綿委屈地離開了安瀾家。

    回到了家,卻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季藺言翹著二郎腿坐在會客廳的沙發(fā)上。

    唐綿綿一見季藺言就炸了,“你怎么會在這里。”

    季藺言藏起了眼底的情緒,反問:“怎么?我不能在這里?”

    唐綿綿結(jié)結(jié)巴巴:“不是,不是?!?br/>
    說完之后落荒而逃。如果在待下去,她說不定就暴露什么了。

    身后,季藺言晦澀難測的深邃目光落在她身上。

    不一會,顧安森也從外面進來。

    “哥們,你這眼神,是要吃了我家綿綿嗎?”

    季藺言的眼神這才從消失在走廊盡頭的唐綿綿身上收回來,轉(zhuǎn)而落到顧安森身上。

    顧安森一個哆嗦,“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這不是在看綿綿,是透過綿綿看到遠在天邊的安瀾。我猜的對吧?不過,你怎么斷定綿綿知道安瀾的消息?”

    季藺言淡淡瞥了顧安森一眼:“憑腦子?!?br/>
    顧安森撇撇嘴。

    唐綿綿回到自己的臥室,立馬向安瀾打電話:“安姐姐,季藺言來M國了。”

    “你說什么?”安瀾正在看書,聽到唐綿綿這話,立馬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唐綿綿繼續(xù)說道:“今天回家,碰到了季藺言。我當(dāng)時都嚇了一跳?!?br/>
    安瀾連忙問道:“你沒說漏嘴吧?”

    唐綿綿這個丫頭,鬼心思太多,安瀾真的怕她再背著她做什么。

    唐綿綿連忙表達立場:“沒有,絕對沒有。關(guān)于你的話,我一句都沒說。就是……”

    “就是什么?”安瀾被唐綿綿這一個斷句弄得心驚膽跳。

    “我乍一下見到他,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說了一句你怎么在這里。然后就沒有了。但是,我總感覺他知道了什么??次业难凵窆挚膳碌摹!?br/>
    安瀾連忙說道:“沒有說什么就好。你要記住,千萬不能和他透露我的一丁點消息。還有,最近都不要來找我了。電話也少打,聽見了沒?”

    “可是,你過幾天要去醫(yī)院產(chǎn)檢,一個人行嗎?”唐綿綿擔(dān)憂道。

    “我一個人可以。只要你最近不要來找我,暴露我的行蹤,我就謝天謝地了?!?br/>
    唐綿綿悶悶地答應(yīng)了。這些天她唯一的樂趣就是陪安瀾,現(xiàn)在卻突然不讓她陪了,唐綿綿能開心才怪。

    但是,得了安瀾的叮囑,唐綿綿還是聽話地沒有去找她,就連電話都很少打。

    但是最讓她難受的就是季藺言竟然在莊園住了下來。

    只要兩人一碰面,季藺言就用那種眼神看她,看的她心驚膽戰(zhàn),后背發(fā)寒。

    唐綿綿又怕又恨。

    轉(zhuǎn)眼過了一個星期,安瀾?yīng)毶硪蝗巳プ霎a(chǎn)檢。

    周圍都是和她一樣的孕婦,身邊不是有家人陪著,就是有丈夫陪著。每個人都是一大群人跟著照顧伺候。只有安瀾,孤苦伶仃一個人。

    這種時候,安瀾難免心里感傷,有些情緒。

    做完產(chǎn)檢,出來之后,卻遇到了程佳楠。

    穿著一身休閑服的他陽光帥氣,就像學(xué)校里的校草男神。

    不得不說,這樣的男人很有吸引力。

    但是心如死灰,或者說心里有人的安瀾來說,這點吸引力相當(dāng)于無。

    只是看了一眼,安瀾就移開視線,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了沒兩步,身后突然有人喊她的名字。

    安瀾扭頭,就看見程佳楠邁著步子朝她這邊小跑了過來。

    “哈嘍,安瀾。一個人來醫(yī)院?做產(chǎn)檢?怎么都沒人陪你?”

    安瀾點頭應(yīng)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