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多笑得意味深長,他腦補了一些很不得了的東西:“你們也太會玩了,居然把蛋塞進……”
克雷多還沒說完,突然被一個酒杯砸到腦袋,他被砸得重心不穩(wěn),五體投地趴在地上。
紅發(fā)男人氣得把手摸到了匕首上,嘴里嚷嚷著:“哪個醉鬼這么不長眼睛???”
“是我?!爆旣惏矞喩砭茪?,她氣勢洶洶的站在克雷多后面,瞇著眼睛打量他。
看到是瑪麗安,克雷多停止即將脫口而出的刻薄話語,把拔出一半的匕首又收了回去。
瑪麗安走到克雷多面前,蹲下身問他:“克雷多~請問你有戀人嗎?”
克雷多英俊的臉微愣,被她的問題問得結結巴巴:“哈?沒沒有。”
“嗝”瑪麗安打個酒嗝,艷紅色的唇彎起,她滿面微笑的抓住克雷多的腿,想把他往船艙拖:“那從現(xiàn)在起你已經(jīng)有了~”
“什么?!!”克雷多嚇了一跳,他十根手指摳住甲板縫隙,緊緊抓住不撒手,紅發(fā)的男人被嚇壞了,他慌張的說:“喂喂喂,瑪麗安,你在開玩笑嗎?饒了我吧!”
“嗯?”瑪麗安微微用力,甲板發(fā)出嘎吱嘎吱的凄慘的悲鳴,最后整條木板斷裂,暴力的女人把克雷連同那塊木板一起拉到自己面前:“我在王城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上你了,你看起來對我也有意思,不如我們湊一對?”
克雷多英俊的臉變得通紅,下垂的眼角在這種場合下看起來有些可憐:“不等等,這這這這感覺不對啊,我們的角色是不是反了!”
“嗝小可愛?!爆旣惏泊蛑凄?,她把滿臉通紅的男人扛到肩膀上:“你是我的了~”
眼看頭目就要被可怕的女人抗走,兄弟會的人面面相覷,開始激烈的眼神交流。
成員a:要去幫忙嗎?
成員b:別傻了,他根本就沒有認真反抗。
成員c:“他明顯很喜歡那個女人。
沒想到克雷多的愛好這么特別,幾個人齊刷刷看向瑪麗安,瑪麗安感受到了他們的視線,瞇著眼問他們:“怎么?你們有什么意見嗎?”
兄弟會的成員集體低下頭當做什么都沒看到,繼續(xù)把那堆東西分類捆好,往自家船上扔。
瑪麗安扛著克雷多走遠了,男人慌張的聲音也越來越遠:“再怎么說我也是男人,快放我下來,瑪麗安,你不能這樣對我”
遠去的兩人,關系似乎朝不可預知的方向發(fā)展。
而康姆斯拿著那顆蛋發(fā)呆,他站在甲板上好一會兒,然后開始給自己做起了思想工作。
“我不吃驚,我一點都不吃驚,外面世界的人會飛,還有會變成人的四腳蛇,就連骷髏都會說話……”
康姆斯抹了一把臉,看著手掌里那顆蛋,繼續(xù)說服自己:“只是生個蛋而已……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奇怪……一點也不奇怪……”
他扔下那幾個兄弟會的人,自言自語走進臥艙,把蛋遞給正在研究魔法盤的亞希伯恩。
“??”亞希伯恩抬起頭來,一臉茫然。
粗獷的男人俊顏微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給,我剛才生了顆蛋?!?br/>
“啥?。??”
菲利克斯甩掉沙漠夜梟飛進房間,剛好聽見康姆斯的話,它鳥眼瞪得溜圓,跳到康姆斯手臂上打量那顆白色的蛋。
亞希伯恩接過那顆完全不像龍蛋的蛋,以為康姆斯又在逗弄他。
結果到那顆蛋突然和他產(chǎn)生了共鳴,龍族特有的血緣感應讓亞希伯恩呆愣在原地。
“哦,看看這可愛的形狀,這潔白的顏色?!狈评怂挂荒樚兆淼拈_始贊美那顆明顯平凡無奇,跟雞蛋沒什么兩樣的蛋:“它長得真好看!”
亞希伯恩完全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他們遠古巨龍是神的寵兒,生育率極其低下,他父母經(jīng)過萬把年才把他生下來,又過了一千多年,才把他孵化出來……
龍哪是這么輕輕松松說生就生的???!
再說他的伴侶是人類,還是個男人,這…………
掌心的蛋既小又脆弱,似乎輕輕用力就會碎掉,亞希伯恩深呼吸一口氣,手微微顫抖:“它為什么這么???…我現(xiàn)在該為它做些什么?”
菲利克斯:“你這個新手!現(xiàn)在當然應該先弄個窩把它裝起來?!?br/>
“這很簡單。”康姆斯淡定的轉身去廚艙拿了個碗回來,非??焖俚陌汛矄嗡核閴|在里面,要亞希伯恩把蛋放進去。
結果他做的鳥巢被嫌棄,人也被菲利克斯和亞希伯恩趕到一邊。
康姆斯郁悶的坐在板凳上看他們鼓搗鳥窩。
半小時過后,一個布滿金幣,寶石,和羽絨的巨大鳥窩被亞希伯恩鼓搗出來,閃閃發(fā)亮的鳥窩幾乎要亮瞎康姆斯的眼睛。
“你們是不是太夸張了一點”康姆斯實在看不下去,他走到桌前,把蛋從花里胡哨的鳥窩里拿出來拿出來,用食指和拇指捏著它對亞希伯恩和菲利克斯說:“看清楚,它現(xiàn)在只是一顆蛋而已!”
亞希伯恩和菲利克斯的心都揪到嗓子眼,生怕康姆斯一不小心就捏碎了它。
康姆斯:“它不會在意自己周圍的環(huán)境是什么樣的,我們只要做好保暖措施就行了?!?br/>
他說話時,指尖帶著晃動的幅度,帶得那顆蛋不停抖動,菲利克斯抱著頭著急的大叫:“啊??!別再抖啦??!蛋黃會抖散的!輕點!輕點?。?!”
亞希伯恩的瞳孔緊張得豎成一條細線,他定住康姆斯的身體,從他手里拿出那顆蛋放在鳥窩里。
康姆斯保持固定姿勢,郁悶的站在原地,他越看那個巨大的鳥窩越覺得礙眼,金光閃閃的鳥窩讓他想起王城的宮殿和里面住著的家伙。
所以等亞希伯恩解除魔法后,他的手繼續(xù)伸向那顆蛋,想要把它從奢侈得不像話的鳥窩里拿出來,亞希伯恩不得不再次禁錮住他。
菲利克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顆蛋,突然,沙漠夜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咕咕咕”
丑八怪,出來我們單挑。
菲利克斯眼睛變成兇狠的三角形,里面冒出火光。
它嗖的一聲飛出門去。
亞希伯恩關上門,來到康姆斯面前,看到他的嘴角下垂,眉毛緊緊鎖在一起,看起來很不高興。
亞希伯恩知道該怎么讓他高興起來,他解除了康姆斯身上的魔法,扯開睡袍綁帶,輕咬住男人胸口的有拇指大小的突起,把它扯得變形。
康姆斯臉部通紅,他伸出手把亞希伯恩的腦袋推到一邊,然后撲到床上,扯住毛毯在上面翻滾,把自己裹成個蠶蛹形狀:“別碰我,我正在生氣呢!”
亞希伯恩:“………………”
就知道找我的軟肋,這下你碰不到我了吧,把自己裹成繭的男人非常得意,他滾啊滾,一不留神跌落到地板上。
亞希伯恩走到他身邊想把他抱起來,結果男人扭擺身體,從他的腳邊滾走,越滾越遠。
亞希伯恩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他把蛋放在康姆斯做的鳥窩里。
只是稍作改動,把里面的碎布料替換成羽絨,白色的蛋放進去剛剛好,這個碗看起來就像為它量身打造的一樣,樸實無華,和諧完美。
終于,康姆斯不再鬧騰,他安靜的躺在木地板上,朝亞希伯恩微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