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屋里江卿和葉夢林吵的熱火朝天,這時房間門突然敲響,進(jìn)來的竟是苗家的總管貝爺。
除了苗媚,一看到苗家人,江卿便忍不住緊握拳頭。
苗家不僅殺了前世,現(xiàn)在更是想派人殺自己,此仇不可不報!
見貝爺出現(xiàn),江卿也不便久留,對苗媚叮囑了兩句就離開了。
“冷歆小兄弟請留步?!?br/>
江卿剛走出屋子沒幾步,貝爺便叫住了自己。
“有什么事么?”
貝爺笑了笑道“是這樣,二小姐剛蘇醒,我怕她情緒不穩(wěn)定,如果小兄弟沒什么事,可以多陪陪二小姐?!?br/>
江卿冷冷的應(yīng)道“不用了,有你們在不方便,你們陪她就好,我下次再來。”
“別別別……”貝爺立刻攔住江卿“我馬上就離開,只是想和小兄弟說兩句話?!?br/>
江卿不知這貝爺又想耍什么花樣,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說吧?!?br/>
貝爺沉了沉語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冷歆小兄弟可能有所不知,二小姐從小好勝,上學(xué)期間也是一面讀書,一面經(jīng)營家族企業(yè),可以說是很不容易。”
江卿一臉茫然,心想這家伙跟我說這個干嘛?
“二小姐不太喜歡和人親近,身邊的朋友也不多,男性的朋友就更少了,所以我想,二小姐既然肯為你擋下一刀,這說明你在她心目中定是有一定份量?!?br/>
江卿聽得越來越迷糊,還是不明白貝爺要說什么。
“如果冷歆小兄弟對二小姐也有那方面意思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我也希望能看到二小姐有個能依托終身的伴侶?!?br/>
江卿這才明白,原來這貝爺想撮合他和苗媚!
江卿笑了笑道“可是我曾聽石坤說過,你們這些大家族的后輩的婚事都是由家中定奪,何況苗媚身上還有婚事,貝管家這么說,會不會有些不妥???”
貝爺尷尬的挑了挑眉,沒想到江卿竟然知道苗媚婚事的事,便說道“這個無妨,家族婚姻只是個形式,有名無份,只要二小姐中意你,我苗家又怎么會不認(rèn)冷歆小兄弟呢?”
江卿心中暗罵,這tm沒聽錯吧?一妻二夫制?
就在這時,一旁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貝管家可是有些說笑了,苗媚小姐的婚事還剩不到一個月就要舉行了,你現(xiàn)在撮合冷歆和苗媚兩人,是不是太難看了一些?!?br/>
轉(zhuǎn)頭望去,來人正是葉家長子葉凡榮。
只見葉家長子葉凡榮款款走來,把貝爺一頓冷嘲熱諷,說的貝爺臉上有些掛不住面。
“葉大公子,這男歡女愛本來就是很平常的事,有什么難看不難看呢?”
葉凡榮絲毫不留面子道“男歡女愛確實很平常,但是你讓一個有婚約在身的人去談這些,還要一妻二夫,你們苗家人都這么會玩么?還是說你們苗家從來就沒有把和江家的婚事放在眼里,或是……另有什么目的?”
江卿不覺在心里替葉凡榮點(diǎn)個贊,這句話倒是說他心坎里了。
貝爺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睛微微一瞇,和江卿道了個別就回病房了。
看到貝爺那被數(shù)落之后狼狽的樣子,江卿心里一陣暗爽,隨后對葉凡榮致謝道“多謝葉大哥了。”
葉凡榮一愣“你認(rèn)得我?”
“聽葉夢林說起過,她說你這幾天經(jīng)常來?!?br/>
葉凡榮點(diǎn)了點(diǎn)頭,其實江卿并不清楚,葉凡榮頻頻來這里就是為了找他。
葉凡榮一直想撮合江卿和葉夢林,只不過一直沒有合適的時機(jī)。
最近聽說苗媚為江卿擋了一刀,葉凡榮怕江卿為此動心,便天天來蹲點(diǎn),要挑明撮合二人的態(tài)度,只不過一直沒有碰到江卿。
好在苗媚早有婚約在身,即便江卿動了情,兩人也沒辦法在一起,否則這搶婚一戰(zhàn),他葉家怕是要輸在這一刀上了。
“這沒什么,苗家行事一向不擇手段,小兄弟還是小心一些?!?br/>
江卿點(diǎn)了點(diǎn)頭,剛要離開,又被葉凡榮叫住。
“小兄弟留步,我也有話要跟你說?!?br/>
江卿微微一愣,這怎么今天都來找自己?
“什么事?”
葉凡榮好不容易碰到江卿,自然不能錯過這個機(jī)會。
“是這樣,我聽說你和葉夢林關(guān)系很不錯?”
江卿微微點(diǎn)頭“還好吧,怎么了?”
“倒也沒什么,她這孩子被家里慣壞了,有時候脾氣不太好,容易沖動,你多擔(dān)待?!?br/>
江卿再次茫然,這說話的內(nèi)容和感覺怎么有些似曾相識呢?
“而且她一直是一個人,雖然她還在上學(xué),但像我們這些家族的子女結(jié)婚都早,現(xiàn)在也該著手操辦了,如果你也對她有意思的話……”
江卿這才聽出來,原來這葉凡榮和那貝爺一樣,都是來說媒的!
這倆人今天是怎么了?搶婚呢?
江卿拱了拱手道“那什么……我先有事,咱們改日再聊?!?br/>
葉凡榮還想叫住江卿,結(jié)果江卿跑得比兔子還快,一溜煙就不見了。
望著江卿逃走的樣子,葉凡榮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這件事還得靠夢林啊,我得多去指導(dǎo)指導(dǎo)她怎么把住一個男人的心了?!?br/>
在一旁偷偷觀望的李思琪不覺嘆了口氣,沒想到江卿不但被兩大家族的千金看上了,更被兩大家族看上了。
不過想想也是,以江卿那鬼斧神工般的醫(yī)術(shù),怎會不讓人青睞。
她一個院長的女兒,出身也算優(yōu)越,可如此一比,可是差出了十萬八千里。
“哎,順其自然吧……”
無奈的撇了撇嘴,李思琪便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從醫(yī)院逃出來的江卿被兩人搞的很是無奈。
也不知這兩個人抽什么風(fēng),上來就談婚論嫁,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不管是之前的沈凌云還是苗媚和葉夢林。
不過細(xì)想一下也不是不能理解,這些大家族子女的婚姻本來就由不得她們,能找一個喜歡又合適的人結(jié)婚,簡直難如登天,他們這般著急也不是沒有道理。
只不過江卿對她們還沒有這樣的想法。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蔡龍清打來的。
“是冷歆小兄弟么?”
“我靠!你不會也是來搶親的吧?你家可沒有閨女吧?”
江卿被那倆人搞出后遺癥了,以為這蔡龍清也是來搶親的。
蔡龍清愣了好一會才應(yīng)道“不是不是,是江家的江濟(jì)找在塵先生,之前不是商量合作的事情么,江家好像批下來了,想請在塵先生過來詳細(xì)的交流一下。”
江卿拍了拍胸脯,嚇了一跳,掛掉電話之后,便換上一副行頭,向著古德街走去。
……
“真是多謝先生了,這么長時間沒給先生回應(yīng),我還怕先生早已等煩了。”
江濟(jì)對江卿十分客氣,生怕江卿有任何不滿。
“那倒不會,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協(xié)商了這么長時間才落實下來?”
江濟(jì)搖了搖頭道“老實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催過很多遍,但直到剛才才給我回應(yīng),我就立刻找到了先生,可能是家中出了什么事吧,我位輕言微,也無權(quán)過問這些事。”
江卿點(diǎn)了點(diǎn)頭,并沒有說什么。
一旁蔡龍清上前對江卿說道“對了在塵先生,之前你要的藥材,再過三天就到了。”
江卿喜上眉梢,興奮的握了握拳!
有了這些藥材,他就可以一次性突破到幼靈境界,便是完全進(jìn)入了變態(tài)的行列之中!
由于江卿完全是在給江家恩惠,在兩人商討完之后,第二天便開始實施起來。
江卿坐診的醫(yī)館是江家在營城最有人氣的一個醫(yī)館,已有五十多年的歷史,多虧這醫(yī)館撐著,江家在營城的醫(yī)藥業(yè)才沒有完全停滯。
為了吸引客人,江家做了大量的宣傳,再加上蔡家?guī)偷囊稽c(diǎn)忙,幾個小時的時間,江卿這‘布衣大夫’的名號便打了出去。
不過并沒有爆出江卿的身份,現(xiàn)場也沒有相關(guān)媒體,江卿說過,除了病人,其它一概不見。
為了方便保密和坐診,江家在醫(yī)館中單獨(dú)為江卿撐了一個小帳篷,帳篷里只能待三到四個人。
“醫(yī)生,你快幫我看看我這孩子吧,求求你了?!?br/>
江卿正在診斷帳篷里的病人,帳篷外突然傳來一陣痛徹心扉的哭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