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現(xiàn)在又傷心了?早知道剛剛說那么難聽的話干什么呢?”
在秦澈上了車后,寧菲突然說道。
秦澈轉過頭看了看寧菲,“我不是傷心,我是想不明白一些事?!?br/>
“人要真把事全想明白了,那還是人嗎?想不明白才正常,你要全想明白了,或許你比現(xiàn)在還難受?!?br/>
“是嗎?”
“是啊!你看我,有的事情我想不明白也不去想,想了干什么呢?想不明白就把這事丟在一邊,爛事而已,為什么要浪費時間?人生不僅僅是圍繞著這件事吧?還有很多值得我去做的事情?!?br/>
寧菲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說道。
車子緩緩啟動,朝寧菲住的地方開去,一路上,兩個人相互沉默,突然還是寧菲先開口說道:“看的出來,她很喜歡你……”
“喜歡?……或許吧!”秦澈并不想討論他跟方淺的話題。
不過寧菲似乎對她跟方淺的事很感興趣,繼續(xù)問道:“你難道不喜歡她?你要是說你不喜歡她,不想跟她在一起,打死我我也不信?!?br/>
“你覺得我應該喜歡她?可能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你只是憑著自己的感覺。
曾經或許我們真的愛過,但是……”
秦澈不想說過去的事,尤其是在寧菲面前,不知道為什么,總之就是不想說。
寧菲卻不依不饒,“說吧!沒關系,我不會帶任何色彩看你,不管發(fā)生了什么……”
“我跟她大學時候認識的,談了三年………
當時,她還是一個羞射的小女生,我也一樣,很多時候喜歡跟她坐在學校的籃球場上,一起幻想未來的日子。
那時候天很藍,云也很淡,我們沒有煩惱,沒有憂愁,更沒有現(xiàn)在要奔波的沉重,一起走過大學之后,我們順利通過愛情學業(yè)的雙考核,準備跟著大家一樣,在畢業(yè)后就結婚。
我們都是農村的人,所以認知習俗之類的也沒有多大詫異,在經過雙方父母都肯定后,我們走向了婚姻。
結果在婚禮當天,她的父母趕了過來,還帶著他的未婚夫,并且大鬧了我們的婚禮”。
寧菲有點詫異,“你是說,她的父母在你們的婚禮上帶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是她的未婚夫?”
如果不是秦澈親口說出這種事情,寧菲怎么樣也不可能相信,天底下會有父母拿自己的女兒終身大事做兒戲。
“確切地說,她是這個家的籌碼,如果不是婚禮上發(fā)生了這件事,我想現(xiàn)在我們的孩子都跟萌萌差不多大了……
她的母親生了病,需要手術,在背著方淺的情況下,跟那個男人借了很多錢。
那段時間,我跟方淺盤算著結婚的事,也牛沒有注意到方淺的情緒,以及她父母的想法。”
說道父母,方淺的爸媽能做出那種事情來,誰也不知道他們是這么想的。
就像父母不尊重女兒一樣,方淺也沒有尊重過她的父母,在父母霸道的強權壓制下,方淺力爭聚辯,想法就是讓自己父母大答應,這才導致方淺父母陽非因違的一在對她撒謊,最后對方淺沒辦法才想到大鬧婚禮,讓秦澈家徹底對她們的女兒死心。
等秦澈說完這些往事,寧菲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這件事從頭到尾,兩個人誰都沒有錯。
可能是年少無知,沒有經過風浪,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難免會不知道怎么處理。
但是,現(xiàn)在事情都過去四年了,兩個人要是真的曾經相愛過,現(xiàn)在為什么又鬧成這樣呢?
寧菲想不明白,也不想再想了。
“其實,你剛剛過分了點,兩個人既然都還停留在過去的時光中,完全可以給對方一個機會,畢竟,我覺得她挺愛你,你不應該去傷害她?!?br/>
“她很愛我?呵……你不覺得她的愛有點自私嗎?四年時間,她來看過我多少次,從來沒有想過跟我解釋,也從來沒有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她明明知道我很愛她,為了她茶不思飯不想,甚至在最失落的日子中一度要自殺,她依舊站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就那樣等著我,等著我干什么呢?
現(xiàn)在,我好了,可以正常的生活了,她卻出現(xiàn)了,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告訴我,她早就跟我父親解釋清楚了,當年的事情,她沒錯,錯的是她的父母,然后再要求我跟她繼續(xù)在一起,并且還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跟我父親私下同意了我們的婚事。
你不覺得她很自私嗎?自私到什么事情都不讓我知道,就像當年他跟我結婚前,她已經是別人的未婚妻。
當然,這件事她沒有錯,救人嘛!沒什么丟人的,為了母親的病,她可以撒謊,可以答應別人,可是,既然答應了別人,又為什么答應我呢?
就算她迫不得已,那是不是在結婚前,在舉辦婚禮前,把這件事告訴我?而不是在我跟她要拜堂成親的時候,被一個男人指著鼻子罵,她則站在我的面前跟個傻子一樣……
她現(xiàn)在要跟我說,當年的事,她錯了,她對不起我,呵,她錯了嗎?不……她沒錯,因為當年她沒錯,現(xiàn)在錯不錯又有什么意義呢?
如果她的錯能換回我哥哥四年的時間,換回我的嫂子,換回我的母親,那我什么都接受,哪怕是她對我的恨,可是現(xiàn)在,不可能了。
有的事情一但破碎,便無法愈合,就像破碎的鏡子,粘貼的再好也有無數(shù)條裂痕……”
“你心里還愛著她吧?”寧菲一邊開車一邊回道。
“呵……愛她,我現(xiàn)在連我自己都不愛了,憑什么愛她?”
“如果不愛,你不會這么激動,這么生氣,就像你對我一樣,你會對我激動,對我生氣嗎?”
寧菲對著秦澈露出一絲笑意。
秦澈看了看她,只見她輕揚的嘴角勾起一副絕美的側臉,以至于秦澈看的有點發(fā)呆。
“呃……你,可能……不會,……不,也會,只是我們相處的時間不長,等過一段時間熟了,成了朋友的話,我一樣會對你沖動,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