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那孟聽晚可感興趣了!
不過,原書里對太子著墨不多,加上孟聽晚棄文,所以壓根沒有什么印象。
就只知道他身體不好,且早死。
按照時間來算,他明年就得嘎了。
這么一想,孟聽晚就說:“知道了,我去瞧瞧?!?br/>
她讓人看著陸江淮,叮囑了小長策幾句讓他好好練劍,便往前院去了。
【我倒要看看,這個太子到底什么病?】
【差點把太子給忘了,皇帝嘎了之后,蕭君奕就上位,那皇帝嘎了太子萬一沒嘎呢?這可不就能改變劇情了!只要能阻止蕭君奕上位,后面的那些事情就不會發(fā)生,嘿嘿,讓我看看什么病?!?br/>
孟聽晚表面上淡定內(nèi)心實則興致勃勃。
她當(dāng)然不知曉,自己的心理活動,早已被昏迷之中的陸江淮知道得一清二楚。
從一開始的震驚憤怒。
如今的陸江淮再聽到這種大逆不道的話的時候,內(nèi)心已經(jīng)十分平靜了。
甚至有一種“果然,他就知道她會這樣想”的感覺。
如果孟聽晚不這么想,他反而覺得奇怪了。
誰也不知曉,昏迷之中的陸江淮經(jīng)歷了什么樣的心境變化。
孟聽晚暫時離開了,小長策走過來,看著輪椅上的陸江淮,眼中全都是好奇。
忽然,陸江淮的眼睛睜開了。
小長策瞪大了眸子:“妹妹,爹爹醒了!”
小嫣嫣坐在輪椅的旁邊,小手一直捏著陸江淮的掌心。
母親說了,這樣有助于血液循環(huán)。
雖然她也不知道什么是血液循環(huán),但是,這是對爹爹的身子好的,因此,如今小嫣嫣一靠近陸江淮,就會給他捏捏胳膊和手。
此刻,小嫣嫣十分淡定:“不是啦,哥哥,母親說了,這是正常反應(yīng),爹爹還沒醒過來呢,不然他會說話的?!?br/>
小長策看著陸江淮,總覺得好像爹爹知道他們在說話似的。
但他也不懂。
“不過,母親說了,我們可以跟爹爹多說話,可能爹爹聽得到我們說話,就會醒過來了。”
小嫣嫣十分相信孟聽晚的這句話,如今她已經(jīng)變成小話癆了。
每次來看陸江淮,她能從自己早上醒來,睜開眼睛的看到的第一個東西,事無巨細(xì)地跟陸江淮說。
這小嘴就沒有停過。
加之如今孟聽晚對待兩小只特別好,小姑娘終究長成了跟原書里完全不同的性格。
聽著妹妹又開始碎碎念的小長策:“……”
好吧,那等下他也說自己練劍的事情!
東宮確實親自派人來定國侯府了,起因便是孟聽晚救了阿祥的事情,金陵城中已經(jīng)傳遍了。
太子身子不好,東宮這么多年,一直關(guān)注名醫(yī)。
太子妃得知了這個消息,雖然覺得蹊蹺,但既然百姓都在傳說,她便注意上了。
她還讓人親自去回春堂看了一眼阿祥,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之后,她便派人來請孟聽晚了。
來的是太子妃身邊伺候的容嬤嬤。
她是個差不多跟高氏同齡的人,十分有氣質(zhì),見了孟聽晚也禮儀周全,跟孟聽晚請安問好之后,才說了來意。
“太子妃聽聞定國侯夫人醫(yī)術(shù)高明,因此,想讓定國侯夫人您過府一趟,替太子瞧瞧身子。”
這么說著,容嬤嬤已經(jīng)讓人奉上了一個小巷子的金銀珠寶,可見誠意十足。
孟聽晚:(???)
“醫(yī)術(shù)高明說不上,外面都是夸大了說的?!泵下犕硎种t虛,努力將自己的視線從金銀珠寶上挪開:“您若說我醫(yī)術(shù)高明,您瞧,我連我們家侯爺?shù)纳碜佣紱]有治好呢?!?br/>
“醫(yī)道有專攻,侯爺醒來,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有夫人您在,侯爺必定身體康健。”
這容嬤嬤是真會說話啊,一下子顛覆了孟聽晚對“容嬤嬤”這三個字的認(rèn)識。
但她話還是要說在前頭的:“承嬤嬤吉言,太子妃信任我的醫(yī)術(shù),還請容嬤嬤您親自來請,我自然不敢推辭,只是,我自認(rèn)醫(yī)術(shù)不精,怕是……”
孟聽晚欲言又止,很是猶豫。
別等下我去看了治不好,你們一生氣就給我定個罪。
她雖然想掌握自己的命運,賺足夠的銀子,接觸皇權(quán)的核心,換掉蕭君奕。
但她可不想講自己的命搭進(jìn)去。
這些想法,容嬤嬤自然是不知曉的,她只以為孟聽晚擔(dān)心東宮怪罪。
容嬤嬤懂,她給了孟聽晚定心丸:“定國侯府夫人且放心,太子的身子,整個大魏都知曉,這是太子妃不肯放棄,陛下也十分關(guān)照,只是聽聞夫人您醫(yī)術(shù)高明,請您去瞧一瞧,若是夫人有法子,陛下、太子和太子妃都必定有賞賜,若是夫人您也沒有法子,那也是勉強(qiáng)不來的事情?!?br/>
這話說得真誠又漂亮。
至少給了一個口頭上的承諾。
孟聽晚看在錢的面子上,當(dāng)然應(yīng)下來了。
她讓容嬤嬤稍等,自己回去換一身衣裳就跟隨前往東宮。
不過,容嬤嬤說要去給高氏請安。
自從老定國侯去世,陸江淮昏迷不醒之后,金陵權(quán)貴都知道,高氏身子也垮了。
容嬤嬤此次來,估計也想瞧瞧高氏的身子怎么樣了。
孟聽晚隨她的意,回自己的院子換了一身衣裳,再去找高氏的時候,容嬤嬤已經(jīng)跟高氏請過安了,在外頭等著。
“母親,我去東宮了?”
高氏并不阻攔孟聽晚。
不過孟聽晚好奇:“太子的身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高氏嘆了一聲:“陛下尚未登基的時候變已經(jīng)有太子了,當(dāng)年陛下打天下,太子年幼,奔波的路上染了瘟疫,雖救回一條命,但留下了病根,后來,有救駕受過傷,更加嚴(yán)重了?!?br/>
太子對彰武帝而言,是一個不一樣的兒子。
這是彰武帝的第一個兒子,還曾經(jīng)跟隨他南北奔波,又以身弱之軀救駕。
彰武帝對這個兒子的感情不一般,這也是太子身子這樣弱,他也仍舊沒有改立太子的原因。
以及,要培養(yǎng)蕭君奕的因素所在。
孟聽晚了解了事情了始末之后,心中有了一點點底,跟著容嬤嬤去了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