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先生也被邀請去了那場舞會?”
蕭小穗點點頭:“我,是他的,舞伴。”
“哎——”
蘭花一陣怪呼,接著用蕭小穗看不懂的神情,對她說:“哦~~問你不問我哦~~”
“唔?”蕭小穗不解,“不好嗎?”
她想,如果先生邀請的是蘭花,那蘭花不就不能和伯瓦爾跳舞了嗎?
“好,太好了!”
蘭花忍不住笑起來,如果不是地板剛被她踩得太臟,她一定會激動地在上面滾上兩圈。
蕭小穗接著把她的作戰(zhàn)計劃講下去。語言無法順利企及的地方,她就用動作代替,很快讓蘭花知道了她想借機讓先生當(dāng)她陪練對象的想法。
“陪,練,對,象?”
蘭花看上去沒有蕭小穗想象中那么高興:“所以,你是因為我,才答應(yīng)了先生的請求?”
蕭小穗想了想。好像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于是她點了點頭。
“我不要?!碧m花忽地有些生氣起來,“交際舞……你不是也不會跳?比起跳了兩天的我,完全是零基礎(chǔ)的你才更需要陪練對象吧!”
“交際舞?!?br/>
蕭小穗給出了一個令蘭花大跌眼鏡的回答。
“我會啊。”
“你,你,你會?”蘭花驚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什,什,什么時候?”
“就在——”
蕭小穗把拳頭放在頭上,充作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老師的盤頭。
“這個人。跳完,第一遍,那一刻。”
“你是說,你看一遍,就會了,是嗎?”
蕭小穗點點頭。她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你,你,你,跳給我看。”
蘭花不相信,這世界怎么可能有看一遍就會的事?
蕭小穗站起來,在跳之前,她提醒蘭花。
“會很慢,很慢?!?br/>
她擺好姿勢,看了一眼蘭花,而后開始了她的舞蹈。
“艸……”
蘭花難以置信。
她對照著錄影帶,開了倍速放慢,結(jié)果是無一錯處,舞步全對不說,連腿部邁開的角度都恰到好處,除了面無表情,速度確實慢到詭異,以及時不時地突然停頓,這支舞,可謂是——
完美復(fù)刻。
“太,強,了?!?br/>
蘭花鼓掌,她毫不吝嗇地贊美道:“這支舞,就該讓那個眼睛長到天上去的老師好好看看?。『臀覀冃∷氡?,看她還敢不敢那么囂張!”
“所以……”蕭小穗試探著開口。
“所以!”
蘭花又興奮起來,她一把抓住蕭小穗的手:“你一定也會男步,對不對?”
“……唔?”
蕭小穗沒想到蘭花會來這么一遭。
看過錄像帶里的雙人舞,她確實也學(xué)會了男步。
“那么,能做我的男伴嗎?”
“但是……”蕭小穗還是覺得維爾特比較好,“我,很慢啊……”
“我也快不起來呀!你的頻率,對我來說,剛剛正好?!?br/>
由不得蕭小穗分說,蘭花將她拽到舞室中央。蕭小穗無法,只能隨著蘭花擺弄。
“集中注意力。”
蘭花在她的耳畔說道。
“帶我跳起來吧,小穗?!?br/>
……
白天屬于蘭花,晚上則是先生的時間。
不過比起和蘭花,蕭小穗和維爾特要順利得多。二人簡直默契無間,很難想象他們是第一次在一起跳舞的搭檔。
一遍跳完,旁邊的守林、蘭花還有阿斯魯托就大力鼓起掌來,陸也輕輕鼓著掌。
本來是沒打算那么多人一塊來的,只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阿斯魯托,不必說了,和他們倆有關(guān)的事必沖在前頭。蘭花聽了有這么一回事,她豈能不來?陸本意不去,奈何蘭花拖著他到了場地。最后是守林,大家都去了只剩下他一個不去,那也說不過去,再加上能看到小穗跳交際舞,他便也跟著去了。
“穗穗,我的穗穗?!卑⑺刽斖邢駛€見心愛女兒舞有所成的老父親,抱著蕭小穗激動落淚。
“我們穗穗果然是最棒的,嗚嗚……”
“好厲害,小穗!”守林看得眼睛都直了,“簡直就是專業(yè)舞蹈家!”
一旁蘭花的嘴角已經(jīng)壓不下去了,嘴里滿是蕭小穗聽不懂的話。她聽見“哎呀哎呀”“和我跳就是慢慢吞吞”“和先生跳就是天作之合”這些詞句,但是組合起來卻難知其意,更難揣測蘭花在為此傻笑什么。
“那么,既然大家都在?!本S爾特覺得是個時機,“剛好可以聊一聊——”
“作戰(zhàn),計劃?!笔捫∷脒m時補充。
“哎?”
“額?”
“嗯?”
“哈?”
其余四人顯然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作戰(zhàn)計劃?”
“調(diào)查萊斯特大宅,尋找瑪麗下落的計劃啊……”
“額。”
守林撓撓頭,蘭花接過他的話頭:“先生,您一定要在這個時間說這個嗎?”
“嗯?!本S爾特有些出乎意料,“不是時候嗎?”
“當(dāng)然不是時候了。”
阿斯魯托搭過他的肩:“現(xiàn)在不是你和小穗的舞蹈練習(xí)時間嗎?”
“你覺得我們還需要練嗎?”
維爾特問。
“哈——這個么,你們倆……嘶,不得磨合磨合嗎?”
“有,必要嗎?”
蕭小穗問。
……該死。
這倆人也太默契了吧?!
看來得尋求援助了。蘭——花——
阿斯魯托向蘭花投去求助的目光——趕緊說點什么啊你,不然……
“啊,先生!”蘭花救場,“小穗的禮服還沒有著落呢!”
“對了,還有禮服。”
禮服。
蕭小穗看向蘭花。
蘭花的禮服還沒有著落呢……她好像把錢都拿去請舞蹈老師了……
“我想起大家好像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裁制新衣了吧?正好趁著這次,明天一起去做點新衣服吧。每人一套禮服,再加些日常的衣服?!?br/>
“額,每人一套禮服?”
守林有些不解,除了小穗,橫豎他們也不參加舞會,要那禮服作甚?正待要問下去,卻見小穗急急忙忙朝他做出不要多言的動作,便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總會用到的?!本S爾特還是那副溫溫柔柔的調(diào)子。
他笑了笑,說:“這次不用,下次也要用?!?br/>
“聽先生的吩咐便是?!标懪牧伺氖亓值募纭?br/>
“那么,現(xiàn)在?!?br/>
維爾特笑得莫測。
“一起商討作戰(zhàn)方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