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復(fù)蘇的未來,身為時代棄兒的人類過的非常艱難。
變強圖存是唯一的路。
開始的路是莽荒原始的,沒有任何科學(xué)依據(jù),只有經(jīng)驗探索,啖妖獸,食異果,植靈髓.......
其中有人成功了,為王,稱霸一方或守護一方,李蕓就是最典型的成功案例,也是罕見的案例。
后續(xù)不知多少人效仿,卻最終抵抗不了靈髓中的恐怖能量因子,淪為伴隨物,其余的方法也大同小異,造就風(fēng)光兩三人,吞噬萬千英魂骸骨。
一直到了復(fù)蘇后不短時間,李蕓聚一方人類天驕推行氣血狼煙法才讓人類在復(fù)蘇的世界有了微弱的根基。
得益于李蕓,所以李浩安會氣血狼煙之法,甚至是比現(xiàn)在李蕓使用的法門更加高明,但這終究不是突破王的方法。
打破人類桎梏突破王的方法其實也沒有明確的方法,李浩安也只是知道一條從未被證實但很可能成功的道路。
這條路第一步——洗血伐髓。
人類之所以無法如同妖獸那般飛快進化,根本原因就是血脈的差別,妖獸極易覺醒先祖的饋贈,而人類體內(nèi)深處似乎只有枷鎖。
當受到其他強大生物血液的刺激時,【枷鎖】的感覺更為明顯,如果能抓住這股感覺掙脫枷鎖,那么就可以迎來蛻變,覺醒不可思議的能力。
金翅大鵬心臟的血液幾乎已經(jīng)全部金色化,血液澆灌在李浩安身上如同一尊金佛。
呲呲~
縷縷能量化的輕煙飄散在空氣中轉(zhuǎn)瞬即逝,顯然這金翅大鵬的心頭血如果不及時使用,很快就會變成凡血。
隨著鮮血的澆灌,李浩安臉上露出一絲舒適,閉上雙目的世界里他看到一條條鐵鏈似的枷鎖烙印在身。
金色鮮血使其若隱若現(xiàn),他意念一動,仿佛握住了枷鎖,使盡千般力,枷鎖咯吱的松動了一聲。
頓時,李浩安體內(nèi)血氣奔騰如海!
“好渾厚的血氣,煞勢那么驚人,根本不像一個人.....更像,兇獸再生!”
澎湃的血氣讓外界的李蕓與上官玲震撼,隨著時間的流逝,這股血氣越發(fā)的渾厚。
同時這也說明李浩安在以一種她們無法理解的方式進化著,被時代掘棄的人類并沒有無路可走,而是開辟了新的道路。
或許道途艱辛,但,生命一旦開始了,就不會停下來,人類,更是這樣的生命!
遠方
地平線上出現(xiàn)一條黑線,天空中也傳來飛機的轟鳴聲,軍隊來了,上官玲出來前擔心李蕓安危申請的支援。
如果不是李浩安出手,這支援會非常及時,只是現(xiàn)在用不上了。
“玲,先讓人把這里圍起來,等這家伙出來?!?br/>
...........
靜謐的書房,在窗戶旁擺放一抹令人放松的綠色。
沙沙~
黝黑澤亮的鋼筆不斷書寫,一尺多高的文件逐漸變矮,終于,最后一份文件批閱完畢,鋼筆也正好沒了墨水。
“沒墨了。”
厚重和藹的聲音,一位雙鬢斑白的老者從書桌前抬起頭來,蒼老紅潤的容顏令人熟悉,他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電視上。
“小張,你進來,墨水你給放哪了?”
書桌上整整齊齊的堆放一疊疊文件還有物件,只是那平時擺放墨水的角落不見了墨水。
“陳老,您別叫了,墨水一早就給收起來了,昨天您一點才睡,今天中午都沒休息,現(xiàn)在天色不早,您該休息下了。”
年輕洪亮的聲音,不似老者那般厚重,卻有一股朝氣。
書房的門裝有不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一道提拔的背影,他背上挎著一柄好似步槍的東西。
張立是老者的警衛(wèi)員,熟悉老者的日常作息,所以才精準的計算了老者用完墨水后是該休息的時間。
“哦?這么快天又要黑了嗎,最近的事情太多時間過的太快了?!?br/>
老者聞言轉(zhuǎn)頭便看到已至黃昏的天色,身體和精神松懈下來,眉宇間出現(xiàn)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之色。
滴滴~
倏忽,獨特的響聲讓老者剛剛松懈的精神又緊繃起來,他皺著眉,點開身前的電腦屏幕。
“是小蕓發(fā)來的信息,還以為又出什么大事了,今年可.....嘶~,強制召開【九州會議】請求,丫頭這是要干嘛?!”
看著屏幕上標紅的大字,老者的額頭出現(xiàn)一個久久不散的“川”字,緊接著,后面一封情報更是讓老者露出荒謬的神情。
“未來的災(zāi)難,巨獸,重生者....蕓丫頭懂分寸,而且也不可能拿【九州會議】亂開玩笑、”
九州會議是天朝最特殊的會議,它只有有限的幾人能發(fā)起。
并且是有次數(shù)限定的會議,每一次召開無不是涉及國運大事,容不得半點開玩笑。
所以老者那怕再覺得眼前的信息荒謬,也不得不先組織會議再說。
“小張,準備飛機,去中南海,通知那幾個老家伙開個會?!?br/>
“陳老,您.....”
“這是命令,記得也通知姬昊?!?br/>
“是!”
張立在命令二字下沒有再勸說陳老休息,而是迅速的準備了飛機,飛向天朝那個最神秘的“海”。
與此同時,某位深入偏僻山區(qū),正在探訪民情的大佬也匆匆坐上飛機趕往中南海。
天朝某地,正站在某處自然災(zāi)害第一線的大佬也拖著疲憊的身子做上飛機,他還焦急再赴前線。
軍部,這個日常與政治分家的頂級大佬也出動了,
不到三個小時,此刻的月亮才掛上星空,十余位大佬全部趕到。
無一例外,他們臉上都帶著相似的疲憊,這個時間段都是他們剛剛結(jié)束最忙碌工作或是正在進行忙碌工作的時間。
可是因為【九州會議】,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事,趕到了會議現(xiàn)場。
“看來小蕓這次召開會議把你們一個個折騰不輕呀?!?br/>
場上,唯一一位盡顯輕松之色的是一名年輕人,外貌看起來30歲出頭的年輕人,對比這群年過半百的大佬們來說他還算年輕。
“到底什么事,蕓丫頭竟然召開會議,她現(xiàn)在至少三十年內(nèi)都不會遇到召開會議的事吧?!?br/>
“不知道,但既然都召開會議了,估計是遇到了,上次還是開會還是五十年前,我都只是一名記錄員,沒想到....”
“別沒想到了,退休再說。現(xiàn)在那邊的災(zāi)情還等著我回去指揮,趕緊開會,蕓丫頭呢?她怎么還不到?!?br/>
他們的身份,工作時間掰成兩半都不夠用,沒空浪費,要不是這涉及到國運之事,說不定等他們都退休了才有機會這樣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