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家高雅的咖啡廳里,很是寧靜。
“小姐,很高興認識你,我叫班·布朗,跟我讀一遍ben·bron。你可以叫我班或者布朗,其實我比較喜歡你叫我班,因為你叫我布朗的話就好像在叫我父親?!?br/>
“班·布朗,那如果我叫你全名你不就更開心?”
“你真的很懂我,從來沒有女孩會這么對我說話,你是第一個?!币粋€褐白發(fā)、青眼睛、高鼻梁的外國男子坐在沙發(fā)的背上搭訕著一個服務員。
江賢喝著奶茶看著班·布朗,覺得他很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你的中文很棒,你是這里長大的嗎?”服務員小姐掩著嘴,靦腆的笑道。
“不,我來這里才兩個星期。”班·布朗對著服務員小姐露出潔白的牙齒。
“噗!”馬義賓、張勝義、劉新匱同時把咖啡噴了出來,把江賢和服務員小姐嚇了一跳,馬義賓更是把對面江賢白色的衣服噴成了褐色。
班·布朗轉頭瞪著那吐完咖啡后低著頭狂笑的三人,又把頭轉回了服務員小姐這邊:“他們可能喝不慣咖啡,都是我的錯,要他們過來陪我,把你嚇到了真不好意思?!?br/>
“沒事。小弟弟,姐姐給你擦擦?”服務員小姐說著就在腰間拿起手帕,伸過手去幫衣服都是咖啡的江賢去擦衣服。
“謝...謝謝”江賢紅著臉。
“...不用?!狈諉T小姐聽到江賢的聲音不由紅著臉低著頭,拿著手帕在江賢身上點了兩點:“嗯...洗手間那里有烘干機...”
“哇哈哈哈!”噴咖啡出來的三個人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趴在臺上大笑起來,使得周圍的人都看向這邊。
“小弟弟,多大???快告訴姐姐你是女生。”張勝義拍著江賢的肩膀哈哈大笑。
江賢的臉黑著,扯著濕的部分站了起來:“讓讓...”
就在這時,門口站著一個提著黑色公文包,帶著金色眼鏡。穿著藍色格子服,下身米色休閑褲,身高一米七七左右的年輕人看著江賢。
“嗯?!苯t看到門口有人望他,抬起頭來。
江賢突然瞪大了眼鏡,看著站在門外的那個人。
“這么快就要面對了嗎?”
......
吹著空調的江賢滿頭大汗,扯著衣服呆呆的站在原地?!跋词珠g在那邊?!狈諉T小姐還以為江賢沒有看到洗手間的引指牌,拉了拉江賢。
服務員小姐發(fā)現(xiàn)江賢無動于衷,看向江賢所看的門口方向。
“江賢男朋友?”班·布朗突然說道。
“是屁,我說是他爸?!眲⑿聟T拿著一根吸管吸著杯子里面的咖啡。
時間點點過去,帶著金色眼鏡的男子摘下眼鏡,向江賢走了過來:“最近過得還好嗎?”
男子把金色眼鏡掛在了衣服的口袋上,把公文包放上了桌子,毫不客氣的在江賢面前翹著腿坐了下來。
“還行...”江賢不敢直視這個男子的眼睛,頭轉到一邊,看了看那個被這名男子所癡迷了的女服務員。
“阿哲已經(jīng)回到去了?!表n宏真用一只手捂住了額頭,向背椅靠了靠:“我沒有想過我會有家人死在我的發(fā)明上?!?br/>
“感覺就像我親手殺了他一樣?!?br/>
“你說車子在地上跑多好??!干嘛要在天上飛呢?”
“為了交通的方便?!苯t把頭轉向一邊看向門口,像犯錯誤的小孩子一樣。
這時門口進來了一個直發(fā)披肩的靚麗女子,在周圍望了望后走了過來。
“江賢女朋友?”班·布朗也咬著根吸管。
“你才來兩周,你懂個屁中文,這叫母親!”張勝義說道。張勝義、馬義賓和劉新匱觀點一致,兩人都點了點頭。
服務員小姐看到那個女子走了過來,又聽到她后面四個無聊人這說這么無聊的話,轉過頭來白了那四個人一眼便走開了。
“我們換桌子吧,去那邊聊聊怎么潛入基地的事情?!睆垊倭x說著就提起屁股,拉著望著那個靚麗女子的班·布朗、劉新匱和馬義賓走向另一張桌子。
“沒什么事,我們不知道會在這個地方見到你。這次我們過來不是特意找你的,只是有任務要我們過來?!表n宏真也知道韓宏哲的死和江賢沒有什么關系。
“嗯...”江賢隨口應了一聲。
“據(jù)說這里挖掘出了同等于史斌輝當時在恐怖組織執(zhí)行任務所發(fā)現(xiàn)的史前遺址。應該是同一個時代的東西。”
“好在現(xiàn)在是我們國家控制住了。我的任務就是要對那里的東西進行鑒定?!表n宏真看了看那個靚麗女子:“蘇麗綺,我妻子,你應該聽阿哲說過我快把她逼瘋的事?!?br/>
“追到了?!苯t對著韓宏真點了點頭。
“對!”韓宏真也對著江賢點了點頭。
一旁站著的蘇麗綺看到韓宏真和江賢這個樣子不由掩嘴笑著。
“我們先走了,有什么事打我的電話聯(lián)系我,我已經(jīng)強行把我的號碼輸入到你手機里了。”韓宏真站起來摟著蘇麗綺的肩膀,走到門口時搖了搖手上的電話對江賢說著便走出了咖啡廳。
江賢苦笑,開始感覺到自己的手機一點都不安全。轉過頭來,發(fā)現(xiàn)抬著頭看著他的四個人突然低下了頭在假裝聊天。見江賢走了過來,張勝義對著江賢擺擺手:“我們打算今晚潛進去?!?br/>
“如果你不怕槍斃?!苯t沒有管濕掉的衣服,坐回了原來的位置,拿起了自己的奶茶,喝了一口:“很危險,我只能跟你們這么說,因為我自己也不清楚?!?br/>
“沒事的,軍隊怎么說也會給我家三分面子,可是很多退役軍人來投靠我家的哦?!睆垊倭x自豪的舉起大拇指指向自己。
江賢搖了搖頭。
“就為了你的好奇所以要你家里欠下人情?何況軍隊不受城市的限制?!苯t放下了杯子。
張勝義聽到江賢這么說有點惱怒。
“這么說吧...這個基地里后期派過去的軍隊不會是普通軍隊,都是軍隊中的精英,他們的守法的紀律性會比普通軍隊高出太多太多?!苯t說道。
江賢心中想到,自己既然有一套鎧甲了就不要去冒這個險。江賢不斷的對自己說,自己只是想要過簡單充足的生活。
“好吧,那我們今晚就換個地方玩吧...江賢今晚去我們基地玩玩?”
“反正明天不用上學,好啊。”江賢欲要一飲而盡,但卻發(fā)現(xiàn)杯子里只剩下一滴奶茶了。
江賢看著見底的杯子,萌發(fā)出一種強烈的預感。
他要打爛這個杯子。
杯子碎了一地,除了聲音特別清之外,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沒有發(fā)生。服務員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那四個人也疑惑的看著突然丟杯子的江賢。
江賢只好哈哈的對著大家笑。
對面,西餐廳里的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拿著酒杯喝著紅酒,和一名坐在他對面的漂亮女人談話。
正要抿一口,突然他手中的酒杯崩裂開來,杯子里的酒隨著手臂滑進衣袖。
這名西服男子呆了呆。
“這家伙...”這名西服男子笑了起來,看著對面咖啡廳的江賢。
漂亮女人看到西服男子的酒杯碎裂,也轉頭看向咖啡廳,回過頭來時看見西裝男子對她笑著搖了搖頭。
“我這次的任務是監(jiān)視韓宏真。就當沒見到你吧?!蔽餮b男子放下擦拭的毛巾,拿起了手中的刀叉,對著對面的漂亮女人溫柔的笑道:“吃吧?!?br/>
“你好,請問你要坐哪里?”就在這個時候,韓宏真和蘇麗綺也進了這一家西餐廳。
蘇麗綺欲要開口
“等一下,有電話。”韓宏真從口袋里掏出了電話,看了下手機的顯示,望了一眼對面的咖啡廳:“是江賢?!?br/>
“喂,江賢嗎?我就在你旁邊的餐廳,過來聊吧。”說著韓宏真沒有聽江賢的回復就停止了通話。
“我手機沒電了,借你電話一下?!碧K麗綺從韓宏真手中接過手機,打了一撥電話走向了洗手間。
看到被竊聽的手機被蘇麗綺拿走了,背對著韓宏真的西轉男子的眉頭皺了一下。
隨之,西服男子對面的那個漂亮女人故意把一個叉子掉到他們旁邊的桌子下,走了過去撿,擋住了往后面走的去路,還故意露出臀部的線條。
韓宏真見狀,便隨意的就在前面找了個背對著西服男子的座位坐了下來。
“跟你商量個事。你這次是出使國家任務吧?”江賢走到了韓宏真面前。
韓宏真疑惑的看著江賢,然后點了點頭。而背對著韓宏真的那名西服男子,也在認真的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同時也在吃著東西。
晚上十二點,大約三十來個人在一座山腳下圍著兩個穿著巨型鎧甲的男子在那里狂歡跳舞。
山腳被挖出了一個大洞,只要走進去便會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個廣闊的房間,一盞燈白色的燈照亮了整個房間,這個房間里面擺了三十多輛不同造型的摩托車,以及地上的許多零件。
房間里也有很多裝飾,掛著幾幅名畫。
江賢和馬義賓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門口那一群圍著火堆瘋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