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耀,你太莽撞了,如此輕敵你就不怕任務失???”賀堯被裴耀搞得無名火起,作為反骨仔相見的時候最是尷尬,自己藏在山壁旁,必要時候還可以偷襲,這下倒好,徹底把自己暴露在童川面前。
那頭人裴耀聽到賀堯的抱怨,狠狠喝了一聲:“閉嘴,你不過是個賣友求榮的小人,虞少養(yǎng)的一條狗而已,少在老子地盤上咋咋呼呼?!?br/>
賀堯被人當眾打臉,偏還只能忍著,不過心中對這個莽夫已經(jīng)罵了一萬遍。
等到賀堯現(xiàn)身后,裴耀伸手說道:“出賣你的兄弟也現(xiàn)身了,看夠了痛快點就把東西交出來,一會我留你個全尸。”
童川嘴角一揚,笑道:“想要我的落寶袋?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br/>
裴耀早知道童川不會痛快交出寶貝,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他帶來的十二名兄弟,全部為斬鐵級別劍士,對付一個斬鐵劍士,簡直綽綽有余。“消遣我?兄弟們,將這小子給我剁成肉泥。”
十二人輪番攻來,童川憑一把木劍左擋右格,如非依照考評時候的方法,那木劍早被削成木屑了。
‘土行?搬山術(shù)’賀堯突然吟唱出了一個三級五行術(shù),只見寂靜谷上空一個小山丘朝童川所在的位置快速墜了下去。
‘砰砰砰’亂石飛濺,裴耀手下一人避之不及,被瞬間壓成肉泥,童川左臂也被石頭劃傷。
裴耀大怒,喝道:“蠢貨,你胡亂用什么法術(shù),我十二個斬鐵級的兄弟,對付一個斬鐵劍士還需要你幫忙嗎?丁立死在你于你手,這筆賬我會算在虞少頭上,哼?!?br/>
“你沒發(fā)現(xiàn)你十二個兄弟都拿不下他嗎?我早給你還說了,他不是一個簡單的斬鐵劍士。”賀堯也怒了,這裴耀空有一身本領(lǐng),但腦子不好使。
的確,雖然童川被圍,但看他身手敏捷,劍招絲毫不亂。即便處于下風,但一點也不露怯?!澳銈儾粊G人嗎?十二敵一都拿不下?”裴耀怒吼道。
死了一個同伴,那群小弟心中本來就有火,被裴耀這么一罵,就像打了雞血一般,瘋狂地撲了過去。
童川手里倒底只有一把木劍,左臂又負了傷,拼命抵擋之下,體力也被快速消耗,很快就到了強弩之末?!矮C心,你還不出手,老子就要死了?!彼莺菖拇蛄艘幌滦乜诘膲嬜?。
“這些雜魚不是你的對手,還沒到我出手的時候?!鲍C心居然不愿意幫忙,只留下這么一句風涼話,便再沒有發(fā)聲。
混蛋,童川還沒罵出口,幾人又是齊劍斬下,童川奮力一檔,木劍碎成幾塊。
童川被強大的沖擊力回彈到地上,沒有兵器在手如何抵擋十一個拿劍的斬鐵劍士。
“小子,你也算頑強的了,就讓爺爺送你上路?!蹦莻€喚作彪子的漢子,一臉奸笑沖到了最前面。
彪子雖然體型肥胖,但十分矯健,只見他高高躍在空中,像山一般重重壓下。他這凌空一擊,并不是要將童川壓成肉餅,而是只取首級,他粗糙的身軀里有一顆精細的心。
千鈞一發(fā)之際,童川的心神被一個神秘的力量占據(jù),強大的氣場呼嘯天地,彪子的劍怎么也劈不下去,他向后一跳停在童川面前,這氣場束縛了他的手腳,這便是當日在閑園覺醒的‘仁者之氣’。
天地仁者,悲憫萬物,受萬物擁戴。稷浮山的一切生靈都誠服于他的仁義之下,山谷中的一切力量都可以為他所用,這便是仁者無敵。
驚退彪子,童川在附近撿起一根枯枝,他強大的氣場一展開,裴耀手下的雜魚直接被震在原地,他們不敢攻擊童川,不敢與萬物為敵。
該死,虞少的情報有誤,這分明是覺醒級劍士,還他媽是王者之氣。裴耀打碎了牙往肚里咽,接到這懸賞還是以占了便宜,沒想到是個硬茬。
裴耀先是向空中發(fā)射了一枚火流星,然后也拔出佩劍,大聲喝道:“都呆在那里干什么?等死么?”
“還是裴隊長謹慎,我早就說了這小子不好對付?!边@回輪到賀堯說上風涼話了,真是報應不爽。
裴耀提著劍沖到了最前面,一劍便斬到了童川手握的枯枝之上。他自身的剛者之氣,正是男子陽剛的體現(xiàn),雖然品質(zhì)不如童川的仁者之氣,但依然強大。同為覺醒級劍士,裴耀顯然操控氣場更加熟練,童川的氣場雖然是三王者之一,經(jīng)驗不足,幾回合下來又落入下風。
一旁觀戰(zhàn)的賀堯見到裴耀近乎壓制的狀態(tài),暗中吟唱法術(shù)。‘土行?流星雨’只見一個小黑點,突然快速膨脹,最后變成一顆顆拳頭大的石頭,猛烈地飛向童川。
童川本來就在苦苦支撐,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賀堯法術(shù)偷襲得手。兩枚石頭擊中他的胸口,跟著童川口中便噴出一口黑血。
“多事,老子需要你幫忙嗎?”裴耀剜了一眼賀堯一眼,童川被打傷在地,失去了反抗能力在原地等死,但氣場依然沒有減弱,地上的野草快速瘋長,將他裹了在其中,這些野草在保護著他。
“再不現(xiàn)身,我真的玩完了?!蓖ǖ诙蜗颢C心求助了。
這次獵心沒有回應,袁耀靠近的瞬間,童川胸前的墜子突然發(fā)出炫目的銀光,銀光閃過之后。一個銀發(fā)男子出現(xiàn)在童川的身前,他上身穿著無袖的鹿皮短衫、下身穿一條獸皮短褲,這衣著打扮有些接近東方青龍國的游牧部族。
“獵心?”童川試著問了一句。
看到那人點了點頭,童川懸起的一顆心放了下來,原來這是獵心的人形態(tài)。
除了童川以外,到場的沒人知道獵心是怎么出現(xiàn)的,“你是誰?”裴耀問道。
獵心聽后不但沒回答,而且根本沒有正臉看他們,十分的托大。
彪子作為袁耀的鐵桿手下,差點沒氣得跳起來,他走到獵心面前,指著臉罵道:“媽的,大哥問你話呢,你是啞巴了還是咋的?”
一向囂張慣了的彪子,怎么會知道他眼前的銀發(fā)男子根本就不純粹的人類。獵心虎目一瞪,沒人見到他動過,獵心的手已經(jīng)抓到了彪子的頭頂。
‘煉靈術(shù)?吸靈?!芸飓C心今天第一個獵物已經(jīng)奉獻出他的靈氣,剩下一個驅(qū)殼跟行尸走肉一般,搖搖晃晃走到一邊。
“彪子,你怎么了?”無論裴耀怎么叫,彪子再也沒有回應了。
這時獵心才輕蔑地看著眾人,對童川說道:“童川,你看見了嗎?在真正的力量面前,那些所謂的陰謀詭計全都毫無意義?!?br/>
“畜生,我宰了你?!?br/>
裴耀那里能忍,拔劍憤怒砍去,只見一塊石板,準確來說是一堵石墻擋在他面前,劍刃入石三分,原來是賀堯用了法術(shù)阻擋了他。
賀堯大聲說道:“裴隊長,快些走開,這人厲害得緊。”
“閃開?!迸嵋瓪夤バ?,哪里還聽得進去勸告,左手一拳就將石板打成粉碎。
裴耀揮劍再劈,獵心將手臂一抬,對手那劍好像砍到鋼鐵之上,發(fā)出‘鏘’的一聲響。
劈砍不成,裴耀轉(zhuǎn)身回馬刺去,劍尖剛一觸及獵心的胸前,便完成了月牙狀。
刀槍不入?裴耀心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可怕的詞語。
‘土行搬山術(shù)’,只見獵心頭上黑壓壓一個山丘,飛快地沉了下來,又是喜歡玩陰的,賀堯躲在遠處故技重施,偷偷地吟唱著法術(shù),搞偷襲似乎成了他的看家本領(lǐng)。
獵心一聲呼嘯,那壓頂山丘頃刻只見便化作泥土雨掉落下來。
突然間,只見一道銀光閃過,獵心居然出現(xiàn)在裴耀的身后,速度實在是驚人,在場眾人沒有一個發(fā)現(xiàn)他是怎么做到的,拿獵心后來的話講:兩條腿的怎么跑得過四條腿?
“轟”獵心一記鐵拳狠狠擊打在裴耀的后背,覺醒劍士又如何,裴耀吃痛嘴角已掛上了黑色膿血。
“還給你?!鲍C心冷冷地說道。
在虞北辰口中,賀堯知道童川似乎還有一個厲害的幫手。看到獵心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樣子,自己真心給他捏了一把汗。
“煉靈術(shù)?吸靈”眼看裴耀的靈氣就要被獵心吸走,就在這時,大地居然亂顫,山谷深處的密林里驚走了不少猛獸。
不用說,又是賀堯躲在暗處吟唱的法術(shù)。這大地一動,獵心的煉靈術(shù)也被生生地打斷了。
找死,只見一陣白色疾風掠過,獵心很快就控制住了賀堯。近身戰(zhàn)斗,賀堯的能力還比不上剛出山的嬰孩。
“先不要吸他?!蓖ㄔ谝慌约奔钡睾傲艘宦?。
獵心知道童川想留個活口,轉(zhuǎn)身就撲倒人群之中,見人就吸。不到盞茶的功夫,裴耀連同自己的手下,非死即癡。
賀堯想要逃跑,被獵心一把抓住,向拎小雞似的將他提了起來。
“為什么要出賣我?”童川捂著胸口,輕輕說道。
賀堯身為階下囚,早已沒有生的可能,哼了一聲說道:“要殺就是,我要是縮一下脖子,便是蹲著撒尿的?!?br/>
“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居然要我的命?!蓖ň褪窍氩幻靼?,為何賀堯要出賣自己。
得罪?童川的成長速度,估計是每個學員的夢想,不惹人嫉那是假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