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海動作迅猛的把喬橋抱起,不顧鞋面的潮濕,怒聲質(zhì)問,“爹,大早上的您干什么?”
王氏臉色極為不好,鐵青鐵青,“刷地!”丟下兩個字便摔門進(jìn)屋,一整天都沒出來。
兩人面面相覷,趙大海惦記著喬橋,怕她受傷,倒沒深究,抱著她也回了屋。而喬橋抿抿唇,總覺得有些古怪,一分神,被趙大海趁虛而入的上下檢查了一遍,吃盡了豆腐……
她心累的拍下他的大手,腦子里始終回想著王氏的異常,心中多少有幾分的懷疑。
懷疑很快被證實。
這幾天趕上秋祭,洛北城位于南北交界,往南翻過山便越來越熱,雨水豐盈,早晚溫差不大,往北渡過大河便四季分明,甚至越北越冷,夏短東長,所以秋祭的風(fēng)俗結(jié)合了南北特色,以白肉補身為主,肉餡湯餃為輔,預(yù)防冬季的凍寒之癥。
當(dāng)然洛北城冬天并不算太冷,可以說是四季如春,最為舒適的天氣環(huán)境,可這老祖宗傳下的習(xí)俗卻必不可少。
幾天來,肉鋪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喬橋不想縮在鋪子里讓趙大海分心惦記著,除了午時雷打不動的陪他吃午餐外,也不在鋪子里長待,反而窩在家中加緊趕漫畫的結(jié)尾,在過半個月左右便可以完成出版,加上第二本漫畫的盈利,估計過上幾個月就可以買個有兩三間房的院子了。
這段時間王氏一掃常態(tài),鮮少橫鼻子豎眼睛的挑剔,甚至偶爾還會主動挑了水想要幫趙大海洗衣服。
喬橋可不敢用他,畢竟里面有夫妻兩的衣,趙大海的還好,她自己的還是算了,所以趁趙大海忙的顧不過來,借口包攬了洗衣的家務(wù),避開王氏伸手幫忙的機會,下午的時間大多數(shù)便待在了家中。
她始終抱著對王氏的戒備,所幸警惕心高是有回報的,在一天盛暑之后,頂著大太陽回到家的喬橋有點暑氣略感疲憊,看了眼公公那間緊閉的房門,準(zhǔn)備回屋納涼休息一下。
秋天來臨時,天氣最為燥熱,喬橋鎖好門,窗戶卻不得不打開通風(fēng),她想了想,把剪刀藏在了枕頭下面,才踏實的躺在床上。
因為不舒服,她很快的睡著了。
在屋內(nèi)人呼吸平穩(wěn)之際,旁邊的門緩緩打開,那身材壯碩的中年男子輕手輕腳的走出。他賊眉鼠眼的先到院門處,檢查了下鎖扣是否鎖好,這才回身直接走向了那間不屬于他的房間。
推了推門,發(fā)現(xiàn)是緊鎖的狀態(tài),頓時不滿的啐了一口,把目光移向了雙開的窗口,神色又轉(zhuǎn)憤為喜,搓著手躬身翻窗而入。
眼瞅著睡得臉粉紅的女郎,毫無芥蒂的乖順躺在那里,伸手可觸,他心頭一直積攢的火氣根本不用撩撥,如燎原之勢迫不及待的席卷而來。
只是當(dāng)他視線往下一掃,瞧見她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長袖長褲,憤憤的撇撇嘴,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盡管嫌棄女郎對他的提防,王氏仍不會放棄今天這個機會。
這浪蹄子素來警惕,他等了好久,等的身子都疼了,好不容易看她暈乎乎的回來倒頭就睡,打死也不能錯過。
他低下頭,臉龐慢慢靠近那張睡熟的花容月貌,扯著無聲又得意的笑,深深吸一口氣。
香,真香!
那眼下的山巒起伏更是讓他口干舌燥,恨不得扎進(jìn)去不出來。
他瞇著眼,一不做二不休,一手捂住她的口鼻,一手拉扯那礙眼的衣布。
喬橋頭疼欲裂,睡得并不安穩(wěn),只覺得呼吸一滯,一股陌生的氣息緊貼著她,衣襟撕裂的聲音即刻傳來。
她騰地睜開眼,杏眸瞪大,不敢置信的看向那厚顏無恥闖入兒子屋內(nèi)的男人,嗚嗚的開始瘋狂的掙扎起來。
“裝什么裝!”王氏一邁,翻身而上,用腿壓住下面的胳臂腿,滿目的垂涎火熱毫不遮掩,口氣輕蔑著,“我看你也素不了,天天浪蕩著勾引男人,不如便宜了我,省的你沒事偷食吃?!?br/>
他身量不高,但肚肥腰圓五大三粗,輕而易舉的壓制住了她,那手更是肆無忌憚的沒了顧慮。
他三兩下的碎了她一身的防備,看著滿目白皙嬌嫩,鼻息粗重起來,再也沒有說廢話的功夫。
喬橋恨得眼都紅,見他毫不廉恥的開始褪自己的短衣短褲,而目光依然渾濁的盯著她的每一處,渾身氣的發(fā)抖。
“真是人間美色!”王氏癡迷的嘟囔,看了這副誘人陶醉的畫面才發(fā)覺之前的日子是白活了,“這丑子倒是有福氣!”而今這份福氣他也能沾沾手,實在是令人歡喜的很。
王氏心中激動,不管她是否愿意,反正要滿足了他的心。
他的手忙的失了分寸,每觸碰一寸,就心頭更火熱一層,終于知道什么叫冰肌玉骨,滑滑嫩嫩的真想吸到嘴里再不吐出來。
好在他顧忌頗多,不敢留下痕跡,只想撩撥著她同他共沉淪。
“一個男人和兩個男人,對于你們女人來說有什么區(qū)別?!彼谒亩H,嗅著發(fā)絲中的清香,恬不知恥的故意噴著熱氣,說些似是而非的話,“多我一個,你多份享受,我跟那丑子不同,我經(jīng)驗足,伺候的可好了!”
喬橋牙呲欲裂,窒息的感覺和憤怒的滋味讓她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幸虧她找到機會,在他分神想要往下探去時,掙脫開一只手,從枕頭里猛地抽出剪刀刺了過去。
王氏色谷欠昏頭,但運氣居然好的很,正低頭想要細(xì)細(xì)品一品這番美色,竟是恰巧躲過了一擊。
聽到耳側(cè)破空的聲音,他咻的抬眼,這一看嚇得臉色煞白,什么火氣都消了,趕忙在第二剪子下來時扭身翻了下去。
“我宰了你!”第一次見嬌嬌柔柔的女郎如同母夜叉般兇神惡煞,王氏到底沒做過這種缺德事失了膽量,邊拉緊衣服邊踉踉蹌蹌的往外跑去,他不敢吱聲,也心知喬橋衣冠不整不會追出來,跑的那叫一個快,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喬橋頓在院中,那舉起的剪刀握的緊緊的,渾身發(fā)著抖,終是想起渾身狼藉,止步于此。
這事不能瞞,絕不能瞞,必要跟趙大海挑明。
家里有這么個色中惡鬼,她真怕哪天失手弄死他。
他死了不要緊,她還要去賠罪坐牢就實在不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