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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一個男人能讓米洛的情緒發(fā)生變化,那么,這個人一定是秦翰!

    這是現(xiàn)在單于千景的真實想法。

    單于千景看了看舞臺上正在排練的秦翰,又看了看身邊臉黑了好幾個色號的米洛,有點擔心秦翰等一下會不會被打死。

    “那個人是誰?”

    “嗯?”還在自己的世界中的單于千景突然聽到旁邊傳來這么一句話,愣了一下,回頭看見米洛正示意他看舞臺上的人,恍然,“哦,她叫池宛,跟方靈不同,她更活潑可愛一些?!?br/>
    單于千景試探性的看了看舞臺上正在排練感情戲的秦翰和池宛,又看了看身邊冷著臉的米洛,心里有個小惡魔蹭蹭蹭的冒了出來。

    “這么看,小翰和池宛還挺般配的呀!小翰笑起來是那種陽光男孩的感覺,池宛又活潑,相得益彰??!”

    “你眼珠子在眼眶里呢?還是掉到了鼻孔里?”米洛瞥了一眼單于千景,又看了看舞臺上的兩個人。

    真是礙眼!蹦蹦跳跳的在秦翰身邊跟個跳蚤似的,怎么看怎么礙眼。

    雖然被懟了,但是單于千景還是偷偷笑了起來,或許,這么刺激一下,米洛同學能發(fā)現(xiàn)點什么呢?

    秦翰和池宛的戲份并不多,很快就排練好了,兩個人離開了舞臺。

    “你怎么了?”秦翰走下臺時,就看到單于千景在偷笑,米洛十分嫌棄他的表情。

    “以前我一直以為只有申宇彬才有這種表演性人格,沒想到,你也有?!?br/>
    秦翰笑了一下,“我只是臨時被拉去湊數(shù)的,怎么感覺你這么嫌棄我呢?”

    “不是嫌棄,是不喜歡?!泵茁宸藗€白眼。

    單于千景悄悄拉了一下秦翰的手腕,用口型說了三個字,卻讓秦翰一愣。

    吃醋了。

    秦翰看了看正在無聊的四處打量著四周的米洛,吃醋了?難道是因為跟池宛的那一小段感情戲?

    想到這里,秦翰頓時笑開了花。

    “啊?。?!”沒等秦翰再說話,舞臺上突然傳來一陣尖叫,三人連忙看向舞臺,就看見一個身影不受控的下落到了舞臺上。

    方靈?!

    眾人趕緊跑了過去。

    “我的腿!我的腿?。 狈届`蜷縮在地上,手想要捂著右腿,一碰卻又疼的縮了回來。

    秦翰輕輕按了按,“骨折了,送醫(yī)院吧!”

    “我已經(jīng)打120了!”王藝軒擔憂的看著痛哭流涕的方靈,“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意外?肖玥,你沒檢查連接威壓的設備么?”

    “我檢查了!綁在方靈身上的威壓是沒有問題的,是連接的鋼絲繩斷了。”肖玥也很著急,他緊忙檢查了所有設備,這才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

    王藝軒怒斥:“鋼絲繩斷了?怎么可能?排練之前沒檢查么?鋼絲繩不是新買的么?怎么會斷?”

    “一直以來都是瑩瑩學姐檢查的,而且鋼絲繩也是她買的,我以為是新買的鋼絲繩也不可能會有問題,所以就……”肖玥說著,有些心虛的看了看紀瑩瑩。

    紀瑩瑩一驚,沒想到矛頭會轉(zhuǎn)到自己身上。

    “絕對不是瑩瑩!”申宇彬把紀瑩瑩護在身后,冷著臉看王藝軒,“瑩瑩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了解么?”

    王藝軒動了動嘴唇,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瑩瑩,鋼絲繩是你買的對吧?今天的最后一次檢查也是你做的,是么?”王藝軒越過申宇彬的肩膀,看著身后一直低著頭的紀瑩瑩。

    紀瑩瑩想笑,但是滿眼的傷心讓她的笑僵在了臉上,有些難看。

    似乎是下定了什么決心,紀瑩瑩抬頭時,滿是抵觸,“道具本來一直都是我負責的,不僅是今天,以前所有的最后一次檢查都是我做的。鋼絲繩為什么會斷我不知道,但是的確是我買回來的,是我工作上的疏忽,對不起?!?br/>
    “瑩瑩!”申宇彬沒想到紀瑩瑩會說出這樣一番話,看到了紀瑩瑩堅定的眼神,申宇彬嘆了口氣,“瑩瑩雖然承認了是她工作的疏忽,但是鋼絲繩的斷裂也有可能是人為,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

    肖玥完全忽略掉申宇彬的話,激動的指著紀瑩瑩,“看!學姐自己都承認了,是她工作的疏忽!”

    “呵~”米洛實在聽不下去了,冷笑了一聲,“男人都是這種善于推卸責任的人,只會把錯歸到女人身上?!?br/>
    “你什么意思?!”肖玥大怒,“本來就是瑩瑩學姐負責的道具,檢查這些事情也是瑩瑩學姐負責的,而且學姐已經(jīng)承認了!”

    米洛挑了挑眉毛,“我說是你了么?你激動什么?而且你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都不動的么?就算你腦子有問題,耳朵總是好的吧?剛剛申宇彬說的話你沒聽到?沒聽到只能說明你耳朵不好,你腦子耳朵都有問題,還是不要說話了,否則整個頭唯一的五官也會不好用了。”

    “你!”

    米洛抱著胳膊,看著一臉英勇就義的紀瑩瑩,“有些事不是你的錯,就不要往身上攬,你以為你是扁擔么?什么都能擔?腦子是個好東西,就算天生沒有,你面前這個人就有,借用一下也不至于讓人欺負成這樣!”

    “事情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只要是做過就會有痕跡,而很不幸,我就是那個找痕跡的人。”米洛看了看什么神態(tài)都有的眾人,“從現(xiàn)在開始,在我沒有查清真相之前,誰都不能離開!”

    “當然,包括你。”米洛微笑著看了看地上淚眼婆娑的方靈。

    “可是……如果她再不去醫(yī)院,她的腿……”王藝軒有些擔憂。

    米洛很不耐煩,“醫(yī)生總會有辦法做緊急處理,或者是你希望我給刑偵隊隊長打個電話封鎖這里?”

    “我不是這個意思……”王藝軒的聲音頓時小了很多。

    米洛翻了個白眼,拍了拍秦翰,“你在這里看著他們,誰動一下,立馬給夏松打電話。反正他最近不是沒案子么?給他找個案子玩玩,省的審訊室空著落灰?!?br/>
    “你跟我走。”

    這句話是對申宇彬說的。

    秦翰汗了一把,不至于這么嚇唬這些人吧?看這一個個的,臉都鐵青了。

    “沒想到你也會有幫我的時候?!鄙暧畋蚩粗磉呉荒槻恍嫉拿茁?,微微一笑。

    “我只是不喜歡那種無聊的付出戲碼罷了!浪費時間。”米洛停下了腳步,“不過,我更不喜歡有人被冤枉,那種感覺……”

    米洛沒有繼續(xù)說,抬腳接著向臺后走去。

    申宇彬深深的看了一眼米洛,眼神復雜,最后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是……油滴?”申宇彬走到后臺,就看到米洛蹲在鋼絲繩斷裂的地方,看著繩子下方,蹲下來用手沾了沾,也發(fā)現(xiàn)了是什么。

    “嗯。”

    “新買的鋼絲繩一般都會有油滲出來,應該也是正常的吧?”

    “那可不一定,老舊的鋼絲繩如果有油滴擠出,就證明承壓已經(jīng)不行,要立即更換。更何況,這個油的量,完全不是新買的鋼絲繩應該有的滲油量?!泵茁逭酒鹕恚炙奶幾屑毧戳丝?。

    申宇彬點點頭表示贊同,也四處搜索著,希望能找到一點線索。

    “你為什么相信不是紀瑩瑩做的?”對于申宇彬的反常,米洛還是很在意的。

    “那么你又為什么幫她呢?我覺得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鄙暧畋蛭⑽⒁恍?,“而且,瑩瑩獨自承受了太多,我不希望她一輩子都這樣過下去。”

    米洛深深的看了一眼申宇彬,沒有再說什么。

    或許,自己只是因為他身上莫名的熟悉感,才會覺得他不真實吧!

    米洛并沒有發(fā)現(xiàn),潛移默化中,她的心態(tài)早就不一樣了,變得更加的……有人情味了!

    “米洛,你來看一下?!鄙暧畋蚍_了一個被蓋住的角落,從里面拿出了一個閃閃發(fā)亮的發(fā)夾。

    “這個東西可不是紀瑩瑩會戴的?!泵茁鍙澚藦澴旖?,“這里也有點有趣的東西,怪不得她要那么著急的去醫(yī)院?!?br/>
    “血跡?”申宇彬走進一看,也很驚喜,沒想到鋼絲繩上竟然會沾了一點血跡,只不過干涸了,不仔細看真的看不出來。

    米洛笑的自信,“這樣一個滿嘴謊話的人,心理會有多強呢?”

    “你是想……”申宇彬也明白了米洛要做什么,笑了笑。

    關于攻心這一塊,米洛真的是當仁不讓!

    “走吧!我們來會一會這位演員!”

    米洛和申宇彬走回舞臺時,醫(yī)生已經(jīng)到了,給方靈做了緊急處理,但是還是要去醫(yī)院拍個片子以防萬一。

    “看樣子,你已經(jīng)全都知道了。”秦翰看到米洛自信的笑容,頓時了然。

    米洛攤了攤手,“這種稚嫩的連案件都算不上的東西,值得我費太多的腦子么?不管是手法還是動機,都太過明顯,而且,根本想隱藏的意思都沒有?!?br/>
    “的確是因為鋼絲繩的斷裂才導致方靈摔下來的?!鄙暧畋蛑苯有剂私Y(jié)果,并沒有轉(zhuǎn)太多的彎,“只不過……并不是瑩瑩新買的鋼絲繩!而是,被偷偷換掉的舊鋼絲繩!”

    “怎么可能?!舊的鋼絲繩和新的鋼絲繩是可以分辨出來的。”肖玥嗤之以鼻。

    申宇彬笑了笑,“如果有人故意把老舊的鋼絲繩處理成了新的一樣呢?我和米洛檢查了道具上所有的鋼絲繩,包括綁在方靈身上的鋼絲繩,跟斷裂的鋼絲繩,截面完全不同!瑩瑩,你新買的鋼絲繩是什么股的?”

    紀瑩瑩抬頭看著申宇彬,“三角股?!?br/>
    “以前的鋼絲繩是什么股?”

    “圓股?!?br/>
    “為什么換?”

    紀瑩瑩抿了抿嘴,“我去買的時候,營業(yè)員告訴我三角股跟圓股相比有較高的強度,而且與滑輪繩槽接觸性能更好,所以我才換的?!?br/>
    “是臨時覺得的么?”

    紀瑩瑩點頭。

    “是你自己去買的鋼絲繩么?”

    紀瑩瑩點頭。

    申宇彬笑,“如果真的是瑩瑩做的手腳,她會愚蠢到買三角股的鋼絲繩么?”

    “也有可能是故意的,為了擺脫嫌疑。”米洛冷冷的插了一嘴,申宇彬一愣,沒想到米洛怎么會突然說這么一句話,隨后就看到米洛諷刺的看了一眼張著嘴的肖玥,“你是想這么說,對吧?如果你真能把這句話說出口,我現(xiàn)在就能以‘謀殺未遂’這個罪名讓你進監(jiān)獄。”

    肖玥的嘴動了動,終究還是閉上了,什么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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