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當(dāng)即反應(yīng)過來,是“食人樹”!可他哪里還有力氣再躲?數(shù)條藤條伸向楚惜,即將再次碰到他的皮膚,卻觸電般倏然收回,楚惜掙扎著扭過頭,只見那藤條老老實實地回到了洞口,再沒一點撲過來的跡象,它們在危急關(guān)頭被左寧收服了么?
未及多想,左寧卻是一口血噴了出來,楚惜一驚,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一口咬破了手腕,就要往左寧的嘴巴里塞,他這一口咬得又急又狠,鋒利的牙齒在皮膚上刺出深深的血洞,可左寧卻徹底昏了過去,嘴巴根本無法張開。
楚惜將手腕貼在左寧嘴唇上,可那張嘴緊緊閉著,世人看來“價值連城”的血液只順著他的嘴角一滴滴向下~流淌,左寧的臉色白得紙一樣,竟是一丁點也喂不進(jìn)去。
眼見著左寧閉著眼睛,眼球卻迅速轉(zhuǎn)動,體內(nèi)“異能”結(jié)成實體形狀在皮膚內(nèi)飛速游走,楚惜忽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貼上了左寧的。
左寧的唇火熱而充斥著血腥氣,那是種戰(zhàn)場上廝殺過的、純男性的味道,楚惜撬開左寧的齒關(guān),不敢讓傷口愈合,尖尖的犬齒反復(fù)刺向自己的下唇,左寧身體發(fā)冷,臉卻很燙,體內(nèi)亂竄的異能拼命尋找突破口,半昏迷中情緒卻異常暴躁。
直到兩片微涼的唇~瓣附了上來,左寧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迷糊,他知道這一次異能使用得太狠,補充得也太快,原本五階異能之后,進(jìn)階藥丸幾乎無法將提升異能等級,可不知怎么,當(dāng)那些藥丸吞進(jìn)腹中后,似乎剛好填補了什么,導(dǎo)致他激發(fā)出那樣的戰(zhàn)力。
而“進(jìn)階”這件事,與“二代進(jìn)階藥丸”沒有直接關(guān)系,卻似乎與別的什么東西有關(guān),越是靠近這座居絳山,越想要突破……左寧這樣迷迷糊糊地想著,可意識卻無法集中,自己咬住的薄唇柔軟而美味,帶著令人欲罷不能的、類似于鐵銹味的腥甜血液。
那血吞進(jìn)腹中,身體內(nèi)異能的瘋狂躁動便剎那間平息下來,可這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他需要更多,左寧本能地舔~吮著,咬噬著,牙齒輾轉(zhuǎn)捻磨,卻還是不夠,根本不夠。
那血液流進(jìn)他的嘴里,隨著喉結(jié)滾動咽下,左寧的體力也漸漸恢復(fù),他的手附上楚惜的腰側(cè),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交纏,混合著楚惜的血和左寧的熱度,兩人的呼吸纏~綿在一處,左寧的身體叫囂著要更多的血,那血腥甜誘人,對左寧的正在進(jìn)階的身體來說直如甘甜的醴酪。
然而左寧的意識并沒有完全消融,理智告訴他要適可而止,動作卻沒有停下,他在內(nèi)心深處知道自己并不單單是要那“價值連城”的血,縱使他有起死回生之能,可他貪戀的卻只是他的人。
楚惜閉緊雙眼,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淡淡陰影,看起來乖巧漂亮,帶著一點水珠微微顫抖,像極了心甘情愿的獻(xiàn)祭模樣,左寧明知這樣不合時宜,可還是心神一蕩。
許是趁著這一時的“不堅定”,左寧徹底撬開了楚惜的唇~瓣,攻城略地,不滿足于舔~吮和碰觸,舌尖探入口腔更深的地方,他想狠狠占有面前這個少年。
楚惜一身的傷,又急于救治左寧,自覺拿自己當(dāng)了“血包”,萬萬沒料到對方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他猝不及防地瞪大了眼睛,左寧的吻卻沒停下,直到那尖尖的犬齒劃破了自己的舌尖,刺痛從神經(jīng)末梢傳來,才驟然放開了他的唇。
左寧的神色陡然清明起來,刺破血肉的疼痛清晰銳利,那兩顆鋒利的尖尖犬齒,不正是在反復(fù)做這樣的動作嗎?
左寧眸光中赤~裸的侵略和瘋狂的占有欲退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心臟最柔軟處傳來的疼痛。楚惜嘴唇翕動,微微喘息,一雙琥珀瞳仁內(nèi)的情緒卻是似驚似喜:“寧哥,你好了?”
少年特有的清亮嗓音,徹底喚醒了左寧的理智,他別過眼,強(qiáng)迫自己不去看楚惜白~皙的脖頸和被自己蹂~躪得有些紅腫的嘴唇。
左寧“嗯”了一聲,后知后覺地將早已攬入懷中的少年放了下去。楚惜忽然痛呼出聲,脊背上被“食人樹”腐蝕的傷處還沒有復(fù)原,地面潮~濕堅硬,摩擦的刺激下弓起了背,導(dǎo)致四肢反而緊緊纏繞住左寧。
左寧的動作戛然而止,低頭看向懷中的貓耳少年,他們距離近到能看清楚惜微微顫抖的眼睫,琥珀色的瞳仁配上頭頂貓耳,精致漂亮得仿佛山中精靈,合該放在手心里仔細(xì)呵護(hù),卻全身浴血,刀山火海地護(hù)著自己。
左寧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受傷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將楚惜整個人翻了過去,一只手從空間取出一床被褥,墊在了楚惜身下。
山洞里陰暗潮~濕,地面堅硬不平,此刻一床簡簡單單褥子帶來的干燥溫暖早已超越了它本身的價值,皮膚接觸到棉質(zhì)布料的那一刻,楚惜才長長松了一口氣,終于有了種“逃出生天”的感覺。
山洞外的吶喊咒罵都被隔絕在外,這一方天地,雖昏暗陰冷,卻終于可以不再面對那些貪婪而瘋狂的嘴臉,從你死我活的打斗中稍稍休憩一會兒。
楚惜從后背到大~腿的皮肉還沒有完全長好,有的地方依舊滲著血絲,食人樹的腐蝕性汁~液留下的焦糊氣味還沒有消散干凈,而剛剛兩場拼殺,早已將他的衣衫扯得不成樣子。
左寧只覺亂糟糟的思維終于得到了梳理,異能暴走的進(jìn)階期,大腦難得恢復(fù)一絲清明,干涸的血漬和布料沾在一起,傷口愈合的并不算好,左寧撫上楚惜的脊背,啞聲道:“你忍著點。”
破爛不堪的衣物,在這一拽之下,徹底滑倒了腰間,楚惜渾身一震,腳趾緊緊向內(nèi)勾住,似乎在極力忍耐,左寧只看到一個毛絨絨的腦袋,一頭短發(fā)中兩只貓耳朵倏然立了起來,心知是疼得狠了。
沒了粘連的碎布阻礙,楚惜的傷口恢復(fù)倒是更加迅速,左寧眼睜睜看著那些猙獰的灼傷消失不見,大~片雪白肌膚完好如初之時,心中卻更加不是滋味,大手撫上楚惜光~裸的后背:“還疼嗎?”
剛剛那一拽,雖然加速了愈合,可傷口的確是再次裂開了。楚惜被激出了淚花:“疼。”
之前跟那些異能者打斗時,力量異能者的拳頭幾乎打得他腹臟移位、鋒利刀刃割開皮肉的疼痛也不過咬緊牙關(guān)一個痛苦的音節(jié)也不肯發(fā)出,此時卻忽然不由自主地嬌氣起來,楚惜委委屈屈地哼唧一聲:“你把我的傷口撕裂了?!?br/>
左寧沉聲道:“再忍一忍。”
楚惜:?
楚惜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便覺身下一涼,伴隨著又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那條破破爛爛的褲子也直接報廢了,楚惜下意識瑟縮起來,就要弓起身子,卻被左寧按住:“別動。”
左寧的大手安撫地一下下摸著楚惜的脊背,像是在給貓順毛:“等傷口愈合?!背u漸安靜下來,老老實實地趴在棉被上,那陣疼痛其實過去得很快,余下皮膚重組的麻癢感,才令人難受。
他這次傷得太重,所以那感覺尤為強(qiáng)烈,楚惜卻知道不能去抓,身體也不能隨便亂動,只好煩躁地左右甩尾巴。
一時間兩人都是沉默,楚惜忽然想起剛剛左寧那個主動欺上來的吻,卻不完全像是對他血液的渴望,楚惜的記憶也有些模糊,越想反而越不敢肯定,楚惜沉浸在模糊的分析中,精力太過集中,竟也暫時“躲避”了鉆心的麻癢。
經(jīng)過左寧處理傷口,此時的楚惜幾乎一~絲~不~掛,背部的皮膚已經(jīng)光滑如初,腰~臀以下的部分則仍舊比其他地方更嫩一些,泛著新生嬰兒般的淡淡粉紅色——還沒有徹底恢復(fù)。
隨著強(qiáng)大的自我修復(fù)不斷進(jìn)行,被“食人樹”藤條腐蝕過的皮膚漸漸復(fù)原,新生肌膚特有的淡粉逐漸消退,渾~圓挺翹的臀~部恢復(fù)了單純的白~嫩,一條長尾巴卻慣性使然般左右掃個不停。
洞口為忽然傳來一聲慘叫,楚惜立即睜大了眼睛,難道是有人想要學(xué)自己硬闖?可“食人樹”忠實地充當(dāng)了守門衛(wèi)士,這個插曲將楚惜從小兒女情結(jié)的糾結(jié)中拖回了現(xiàn)實,同時身體重組的感官也立即回來了。
楚惜還是覺得有些癢,他富有受傷的經(jīng)驗,知道現(xiàn)在撓一撓已經(jīng)不礙事,便將手申到屁~股蛋上用力抓了幾下,這一撓十分解癢,痛快至極,可白生生的肉團(tuán)上也立即留下幾道紅痕。
左寧“騰”地一聲站起身來,楚惜十分警覺,只道果然有危險,一骨碌便坐起身來,卻不見到底何處生了變故,有些疑惑地抬頭看向左寧,一雙琥珀色大眼睛在略顯幽暗的洞內(nèi)明亮異常。
左寧望著楚惜光溜溜地坐在棉被上,雖眼中疑惑,可頭頂貓耳警覺地豎立,時刻提防洞口有人沖進(jìn)來模樣,一時不知如何開口。楚惜卻是豁然起身:“寧哥,你發(fā)燒了?”
這下子少年胴.體看得更是清清楚楚,左寧的臉剎那間燒得更厲害了,他有心從空間里給楚惜取一套蔽體的衣服,手卻不停使喚,眼前景象忽然變換。
作者有話要說:謝以下金主包養(y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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