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笑的等待,獻抬起右手按住正在骨血再造的左肩,權(quán)當沒有聽見熾長老所言。
熾長老這一擊傷害力極高,要不是紅裙出現(xiàn)為獻吸收了幾分,恐怕獻如今要痛苦得多。
身體自動恢復的過程實在難熬,好在千年來獻早已經(jīng)習慣,她緊抿著紅唇,紅紗裙擺曼妙逶迤于地,強行挺直的身姿似將散未散的晚霞般凄艷。
“呵?!币唤z冷嘲自紅唇溢出,獻牢牢記下了這一掌。
沈子銘是被餓醒的。
酒醒了大半、饑腸轆轆的他,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沙發(fā)上去搖他的好兄弟。
而在他們醒來之前,獻早已經(jīng)撤去了禁制。
“溫煦,已經(jīng)晚上八點多了,快醒醒?!?br/>
經(jīng)不住狂轟亂炸,溫煦悠悠轉(zhuǎn)醒,但仍趴著不想起身:“你醒酒了?醒酒了好,早點回去吧。”
沈子銘貼近溫煦聞了聞:“你這身上也沒多大的酒味兒啊,怎么睡得比我還久......”
“我就喝了一杯......”溫煦雙手揉著眼睛:“我昨晚一夜沒睡......”
“一夜......一夜沒睡......”沈子銘捂住了嘴:“你對妹妹做了什么?”
zj;
在沈子銘的印象里,溫煦生活規(guī)律得很,就連熬夜的次數(shù)都屈指可數(shù),更別說徹夜不眠了。
溫煦懶得看旁邊這個胡亂猜測的,索性閉眼:“你胡思亂想什么呢?”
“你們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一夜不睡,還怪我胡思亂想......”沈子銘嘟囔著:“溫煦,我餓了。”
好好的睡眠被攪,溫煦拿起沙發(fā)上的抱枕打沈子銘:“餓了?回你家去,我這兒沒得吃?!?br/>
“你竟然趕我走,”沈子銘一邊閃躲一邊大喊,“我是可以不吃,但是妹妹呢!”
“中午涮火鍋剩了些青菜肉卷,”溫煦立馬起身,“我這就去做?!?br/>
沈子銘呆楞住:這樣看來,在溫煦心中那個湖邊剛撿來沒多久的,竟然比相識了多年的他更重要?
這邊沈子銘纏著精神抖擻沉醉于廚房的溫煦要個說法,那邊獻在臥室中聽著樓下的你來我往,心中苦澀無比。
熾長老與她五日為期,如果在這五天之內(nèi)獻找到了蘇醒的蚩尤并順利將其擒拿,那么獻就要同人界說再見了。
再見亦有再會之期,只是獻不知道下一次她再來人界會是多久以后。
人類壽命短暫,獻想著,不知道她再次回來時,溫煦是否還會記得她。還是,她再也尋不到他。
獻嘆息,怪只怪,來去不由己身。
“阿獻,”房門外,溫煦的聲音突然響起,“下來吃飯了?!?br/>
溫煦覺得很奇怪,從前這只都是聞到了飯香立刻下去的,哪里用得著他叫。
“嗯。”
回答聲卻響在身后,盡管已經(jīng)習慣了獻的神出鬼沒,但溫煦仍被嚇了一跳。
是他的錯覺么?總覺得阿獻很不開心。
其實溫煦是佩服自己的,自從認識了阿獻,他竟然慢慢學會了通過眼睛讀這只的心情。
“喂,”沈子銘等不及的舉起筷子大喊,“你們兩個快點下來,我要餓死了?!?br/>
冥界。
幽夜斜斜倚在寶座上,他正專注看著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