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兄,你這是?”
凌直上疑惑的問道。
“哦..”
林羽轉(zhuǎn)過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我有些要緊事要去辦,可能得早些離開了?!?br/>
“大師兄,你這是去干嘛?”
秦韻也是問道,之前相見時林羽還沒有告知她與魏子嬰兄妹的關(guān)系,所以秦韻心中雖有些猜測,但卻也不知道具體。
不過凌直上卻是敏銳的捕捉到了什么,看著外面漸行漸遠的王家隊伍,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意味不明了起來。
林羽一時也不知從何說起,也便模糊的回答道:“額...這個回頭再跟你細說,這樣吧,你先在這化雨城中走走逛逛,等晚上我們再到這閑云茶館碰面?”
見林羽神情認真,秦韻也沒有多問,點了點頭便是應了下來,只是眉頭微鎖,心中有些擔憂林羽的安全。
林羽看出了秦韻心中所想,只見他對秦韻笑了笑,表示自己一定會安全返回。
隨后又轉(zhuǎn)過頭對凌直上拱了拱手,道歉道:“今日剛相識便匆匆而別,還請直上兄恕罪?!?br/>
凌直上擺了擺手,臉上笑容浮現(xiàn),微微笑道:“沒事的沒事的,林羽兄有事就先去忙吧,我這估計等下還有客人來,可能也是會忙不過來的?!?br/>
“直上兄不在意就行,那我先行走了?!?br/>
說完,林羽轉(zhuǎn)身便快步走出了茶館。
“一定要平安!”
看著林羽遠去的背影,秦韻抿了抿嘴唇,暗自想到。
凌直上卻是有些百無聊賴的看了看門外,又看了看秦韻,不知在想些什么。
......
而關(guān)注林羽的,顯然并不止他們兩個。
“文縐子,你說這無名公子干嘛去了?”
側(cè)過身,絡腮胡大漢戳了戳書生的手臂,壓著聲音問道。
“笨!”
書生將手中的紙扇輕砸在茶桌上,神情有些興奮,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眼中又閃過一絲心疼,連忙將紙扇收起,但興奮之意不減,反問道:“你難道忘了昨晚這無名公子怎么與王澤起爭執(zhí)了嗎?”
絡腮胡大漢撓了撓頭,回憶了一下昨晚的情形,腦筋有些轉(zhuǎn)不過來,回答道:“昨晚不就在那醉雨樓門前嘛,然后當王澤要打那個魏子嬰的時候,這無名公子就...”
“所以啊!”
書生提醒道。
“所以什么???”
絡腮胡大漢還有些疑惑不解。
“你這腦袋小時候是不是被怪力驢踢過?這還想不明白?!”
書生臉上神色無奈,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這化雨城哪來的怪力驢?那是百靈領那邊特有的妖獸,真當我周智什么都不懂?!”
絡腮胡大漢將頭高高昂起,神情傲然,斜著看向書生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的鄙視,其中還夾雜著些許的不滿。
書生有些無奈的拿手杵著自己的半邊臉,翻著白眼吐槽道:“周智啊周智,你父母給你取這個名字,可真是太過明智了...”
“你也是這樣覺得的?!”
說到這個,絡腮胡大漢顯得很興趣,拍了拍胸脯,自信的說道:“其實我小時候便是聰慧過人,你還記不記得,那時候我去你家時,你父親也夸獎過我呢!”
“當時我父親說你大智如愚,意思是...”
書生想要辯解什么,但絡腮胡大漢顯然得到了滿意的答復,直接打斷道:“大智若愚不就是說我聰明嗎?!不是嗎?!”
書生已經(jīng)無力反駁了,敷衍的說道:“對對,你說的都對?!?br/>
“哈哈哈哈...”
得到了書生的肯定,絡腮胡大漢顯得心情很是愉悅,但沒笑多久又戛然而止,臉色平靜的問道:“那個...我聰慧是聰慧,但是剛才你說這無名公子去干嘛了?”
書生怪異的看了他一眼,這丫不會是戲曲行業(yè)出身的吧,變臉竟然如此之快?
不過他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說閑話的時候,回歸正題,淡淡說道:“昨晚的沖突除了這無名公子還有王家之外,還有魏子嬰、魏洛溪兄妹,這下你還不明白嗎?”
“你的意思是...”
絡腮胡大漢眼神猛地一亮,神情也變得興奮起來:“這無名公子會前去給魏家助拳?”
書生并沒有當面回答絡腮胡大漢的問題,而是低聲喃喃道:“也不知道有了這無名公子的加入,這魏家是否能和王家碰上一碰?”
......
王家如此大張旗鼓的行動,自然吸引了全城絕大多數(shù)人的目光,林羽也混在人群中,緩緩的移動。
而王家并不不介意后面有這百姓跟著,相反,王家的所有人都是矯首昂視,頗有些不可一世的模樣。
人群中,林羽的嘴角輕輕揚起,微不可聞的低語道:“這王家行走的如此緩慢,恐怕不但只是想要滅掉魏家這么簡單啊...”
林羽知道,王家這般張揚的行動,不單只為了讓魏家在這化雨城中出局,還有一個更深層的原因:那就是殺雞儆猴!
雞自然就是魏家,而猴呢?可能有林羽,可能有昨晚的那兩個黑衣人,還可能是同為三大家族中的...秦家。
可能在王家的眼里,不管再多的聯(lián)姻,終究比不上一個同等級家族的灰飛煙滅來得印象深刻。
“王家這行進路線有些意思啊...”
人群中,有一個年輕修士輕聲說道。
“怎么說?”
年輕修士的同伴問道,而同時被年輕修士的話吸引的,還有周圍的吃瓜群眾,一邊跟著大部隊走著,一邊又豎起耳朵,想聽聽年輕修士的見解。
“你看哈...”
年輕修士皺著眉,思索道:“這王家隊伍我是在城南大街便是看到的,可是現(xiàn)在卻是足足饒了化雨城一大圈,還沒到目的地,現(xiàn)在,也就魏家所在的城北還未去了,所以我猜測,這王家的目的地,便是這城北的魏家。”
“那你說路線有意思又作何解?”
對于王家的目的地,其實現(xiàn)場大部分的人都是猜到了,因為現(xiàn)在這條街,便是直通城北的,而城北除了魏家,也沒什么值得讓玩家如此大動干戈的了,所以,讓人疑惑的是,這王家為何饒了這么一大圈才前往魏家?又為何如此派出如此大的陣勢?
“你們也應該聽說了吧,昨晚有一個無名公子與王家起了沖突,竟然殺了王家四少中的兩個,甚至這王誠之也被砍下了右臂,最后全身而退?!?br/>
年輕修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起了今日早晨,震驚了整個化雨城的巨大消息。
“這當然聽說了?。 ?br/>
“這還是我那個在王家當護院的侄子告訴我的呢!”
“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沒有聽說?”
“我聽說最后還出來兩個黑衣刺客刺殺呢!,雖然沒有成功,但也是全身而退了?!?br/>
人群登時討論的沸沸揚揚,讓走在最前的王家老嫗王蛻凝神情有些不悅,剛想轉(zhuǎn)頭訓斥眾人,但卻被王誠之伸手制止了,老嫗有些疑惑,輕聲叫道:“四哥,你這是?”
“這是事實,由他們?nèi)??!?br/>
王誠之臉色平淡的說道。
“這...”
王蛻凝神情有些難看的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等到人群稍微安靜了些,年輕修士才繼續(xù)說道:“王家自來與魏家不和,這是整個化雨城都知道的事,如今又出動了如此多的高手,結(jié)果絕不會是和平收場,甚至最后兵戈相見恐怕也絕對不稀奇?!?br/>
對于這等牽扯到兩大家族的事情,人群倒是不敢說得大聲了,但知道的人都是暗自點頭,贊成了年輕修士的話。
“那即使今天王、魏兩家開戰(zhàn),也跟這沒有關(guān)系吧?”
有人問道。
“怎么可能沒有關(guān)系?”
年輕修士呵呵一笑,緩緩說道:“今日王家極有可能會對魏家動手,而昨天卻是有人讓王家傷了那么大的臉面,所以聯(lián)系起來便是很簡單了,那就是:敲山震虎!”
“敲山震虎?王家如此大張旗鼓原來是這等意思?”
“怪不得!我原本還有些奇怪,按照之前王家的習性,應該是趁夜偷襲才是,怎么會變得如此光明正大了?原來是為了敲山震虎??!”
一個大漢抱著個白凈的嬰兒,恍然大悟的說道,不過周遭的聲音有些嘈雜,大漢懷中的嬰兒雖沒有哭鬧,卻一直皺著眉頭,顯然不喜歡如此吵鬧,不過大漢說的興頭上,自然沒有顧慮到她。
而王蛻凝的臉色卻是一變再變,最后實在忍不住了,轉(zhuǎn)過頭厲聲喝道:“管好你們的嘴巴!若是再讓我聽到有關(guān)于王家的事情,別怪我心狠手辣!”
老嫗的聲音在靈力的加持下登時蓋過了在場所有人的聲音,而本來討論得熱火朝天的人群也順便變得靜不可聞,每個人的臉上都變得肅穆,甚至有些女子的眼眸中,隱隱可見的恐懼,可見王家在這化雨城的威名。
“還真是好威風啊...”
林羽冷笑了一聲,喃喃自語道:“不知道過了今天,你這王家是否還能如此威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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