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時無聊的打了個哈欠,抬了抬眼皮,無奈的看著一旁似乎也昏昏欲睡的冷叔,心中低嘆。
沒想到這看起來身手了得,從他與冷叔的對話中也能推算出他在江湖中的地位也肯定不低的男人,竟然如此話癆,與他比起來,她家酒樓旁邊的劉奶奶都得甘拜下風。
都說了快一個時辰了吧,莫時抬頭,望著漫天的星斗,心里怎是一個苦逼了得,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回家???好餓啊,
這邊,風徹氣喘吁吁的猛灌了一杯茶,又拿出折扇對著自己的臉扇了扇風,看著對面似乎依舊不但無動于衷而且好像有些不耐煩地秦衍,感覺有些氣血不足。
好氣哦,想他風徹在如今的江湖上是什么地位,堂堂魔教現(xiàn)任教主,跺跺腳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哪個不都瑟瑟發(fā)抖,現(xiàn)如今卻不得不在這里像老媽子一樣絮絮叨叨的求自己師兄回教就差跪下了!哪個教主像他一樣窩囊?告訴你秦衍,他風徹也不是好惹的,他刀槍棍棒哪一個不是耍的有模有樣,好吧,承認刀槍棍棒耍不過你秦衍好了吧,
秦衍抬了抬眼皮,如畫般的眉皺了皺,瞥了瞥一旁看起來快要郁悶死的小女娃兒,對風徹的語氣真是肉眼可見般的惡劣了不少“廢話說完了?趕緊滾。”
不要這樣對他吧,怎么說也是親師兄弟吧,他也沒惡意啊。
“師兄,”風徹想要最后的垂死掙扎一下“我這馬上就要出大陸歷練歷練,師父他老人家也快要閉死關(guān),教中不可一日無人啊。”其實并不是,教里的人哪一個不是在天天混吃等死,一點魔教的樣子都沒有。
秦衍看著面前賣蠢的師弟,無奈的搖了搖頭,教中是什么樣的風氣他還能不知道,風徹這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秦衍站起身來,撣了撣白衣,如月華般的眸子暗了暗,薄唇輕啟“你們不就是要一個繼承人罷了?!?br/>
對呀,所以嘞?風徹不明所以,呆呆的看著秦衍。
一旁的冷叔看著這個樣子的少爺,嘴角不自然的抖了抖,完了完了,又要黑了,少爺不知道又在算計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莫時感覺到有一絲絲的不安,后來她才明白,呵呵,這可能是自然就中戰(zhàn)斗力弱的小動物對于危險來臨的本能反應。
“那本王就送你們一個繼承人?!闭f罷,眼神就自然地落在莫時身上。
誰?我?不可能吧?莫時下意識的像左右轉(zhuǎn)了轉(zhuǎn)頭,卻對上左側(cè)冷叔的眼睛,還真是把同情和幸災樂禍寫在臉上呢。
風徹順著秦衍的目光,看了看僵在一旁的莫時,嘴角抽了抽,對秦衍道“師兄,你沒開玩笑?”都說秦衍眼光極高,從來也沒聽說他看誰看的順眼過,這小女娃兒怎就進了他名聞天下的師兄的眼了?
“本王有空和你開玩笑?”絲毫沒有感情的聲音讓風徹狠狠地打了個冷顫,風徹不得不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秦衍走到莫時的面前,微微彎身,如畫般的墨眸望著著莫時,薄唇輕啟“可愿拜本王為師?”
莫時看著面前近在咫尺,似乎都能聞到對方身上隱隱的清淡的桃花香,清冽,媚而不妖,面前的男子宛如神祗,卻似乎又可讓她觸手可及。
秦衍看著面前似乎呆住了的莫時,也不著急開口催促,就這樣維持著微微彎腰的姿勢,眉眼中沒有一絲的不耐,似乎把決定權(quán)部交給了女娃兒。
一旁的冷叔像是突然來了精神,眼巴巴的看著莫時,看他的著急勁,似乎是恨不得按著莫時的頭答應下來。他家少爺好不容易看上了一個人,就算是個小娃,她也跑不掉,算她倒霉,啊不,算她走運了,有少爺這樣的師父,不是他吹,莫時以后在哪都能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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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來了來了,有點遲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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