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為什么把他挖了出來?”
紐約。
地獄廚房。
美國隊長滿眼幽怨的看著楚軒,穿著黑西裝,嘴中叼著雪茄,頭發(fā)梳的背直,泛著光芒,活脫脫的一個黑幫老大的造型。
其實(shí)也沒說,他現(xiàn)在就是紐約黑幫教父級的人物,好萊塢最近最熱播的電影《教父》,就是以他的傳奇故事命名的。
他現(xiàn)在的人氣越來越高了,從一個戰(zhàn)爭英雄成功轉(zhuǎn)型為叱詫風(fēng)云的電影明星,受到了無數(shù)年輕人的追捧。
美國隊長的九頭蛇幫派變得越來越大,弗瑞頭痛不已,無論從明面還是暗地,他都沒辦法去打呀這個幫派。
那些國會議員不知怎么的,一直就支持美國隊長。
就像腦子進(jìn)水了!
他們難道不知道九頭蛇這幾個字代表著什么?
這可把弗瑞氣急了,他甚至懷疑這些議員是九頭蛇轉(zhuǎn)世,腦子里摻了九頭蛇的水。
“怎么?”
楚軒眉頭一挑,“你在教我做事?。俊?br/>
“老大!”
美國隊長無奈極了,他這個老大就是不正經(jīng),老是喜歡開玩笑。
有我一個美國翹臀就夠了,再拉一個回來是什么意思?
美國隊長眼睛一描,手掌啪的一下就拍在了面前沉睡的史蒂夫的屁股上。
“嗯,這手感真不錯?!?br/>
雖然他的臀部也翹,但是拍別人的,就是比拍自己的手感要好。
說著,還順勢用手捏了一捏,彈性十足。
楚軒翻了一個白眼,怎么現(xiàn)在gay里gay氣的?
“我今天過來只是通知你件事情,盡快將自己洗白,我過一段時間會將你招收入守護(hù)者聯(lián)盟的!”
“守護(hù)者?”
美國隊長有些迷茫,這是啥東西,他怎么沒聽說過?
“我手下的一個組織,要求比較嚴(yán)格,都是一些實(shí)力超凡的人,是直接向我負(fù)責(zé)的?!?br/>
楚軒面露沉思,自己這三個月每天咸魚,學(xué)習(xí)魔法,竟然將守護(hù)者聯(lián)盟基地這件事情給忘掉了。
真是罪過呀!
“能行嗎?”美國隊長有些猶豫,“我記得那個獨(dú)眼龍一直跟我作對,被我毒打了好幾次了?!?br/>
神盾局雖然明面上不能將美國隊長的黑幫怎么樣,但暗地里總是搞一些小動作。
比如說派一些特工去搞情報,然后給其他的黑幫,想要借刀殺人,令這些黑幫狗咬狗。
又或者進(jìn)行離間之術(shù),讓美國隊長的黑幫土崩瓦解。
反正對于神盾局來說,這些事情他們經(jīng)常干,而且干的輕車熟路,個個都是精英。
但令弗瑞沒想到的是,美國隊長的九頭蛇幫派固若金湯,無論他派了多少特工,都是了無音信。
有的時候還有很大的損失,哪怕鷹眼還有黑寡婦親自上場,也被美國隊長親自蹲守。
美國隊長的實(shí)力,懂的都懂。
別看他是五五開,但在沒有超離普通人的范圍內(nèi),還是一等一的高手。
再加上他的無敵神器——因果律武器振金盾牌,黑寡婦還有鷹眼只能無功而返。
弗瑞一直想不通偌大的神盾局,為何就是奈何不了九頭蛇黑幫的美國隊長。
見了鬼了!
“洗白的事情很簡單,只要到時候你一口咬定,自己很憤怒聯(lián)邦國這么多年的不作為,導(dǎo)致自己的好友失蹤多年,連個消息都沒有,一時黑化而已。”
楚軒拍了拍美國隊長的肩膀,“為了自己的好友而黑化,這叫講義氣,你的心其實(shí)是善良的,你就是聯(lián)邦國的精神支柱,懂?”
“會有人信嗎?”
“你沒必要讓所有人信,只需要找個理由而已,大部分人只會盲目跟隨?!?br/>
楚軒指了指自己的腦子,“很多人是沒有腦子的,因為他們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別人想讓他們看到的,聽到的?!?br/>
“你只需要去找好萊塢多拍幾張大片,刷一刷正義的形象就可以,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了。”
“我記得九頭蛇有好幾家報業(yè),在電視臺也有人,再找?guī)讉€電影明星表明態(tài)度,十分崇敬你的義氣,就穩(wěn)了。”
“美國隊長,你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你身后還有一個龐大的九頭蛇在支持著你!”
美國隊長聽著有些怪異,雖然他知道自己不是正版的,可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他抖了抖肩,“好吧,聽你的安排,不過我感覺這個理由是不是很牽強(qiáng),黑化的有些操蛋。”
“呵呵!”
楚軒撇了撇嘴,在聯(lián)邦國,講究的就是個人英雄主義,往往就是一個人拯救了世界,一個人對抗著世界。
也是因此,他們永遠(yuǎn)理解不了當(dāng)年電影《流浪地球》上映時的那種感覺。
帶著地球流浪的那種震撼。
“按計劃去做就行,別忘了守護(hù)者的負(fù)責(zé)人是我,這黑化理由已經(jīng)算靠譜的了?!?br/>
“你是沒見過更扯淡的!”
楚軒腦海中不由想起了之前看過的一本愛情僵尸片兒。
“沒人愛我,我要滅世!”
“人類真壞,我要滅世!”
“你不愛我,我要滅世!”
情侶必死,單身活萬年。
楚軒猛的搖了搖頭,將目光放在了躺在柜臺之上的史蒂夫,他手指一動。
那個象征著聯(lián)邦國精神的盾牌,飛到了他的手中。
“這就是因果律武器?”
楚軒調(diào)侃了一下,隨手甩給了身后的美國隊長,他喜滋滋地接了過去。
從今天開始。
他就是擁有兩個盾牌的男人了!
一個盾牌,他叫五五開。
兩個盾牌,無敵了!
楚軒看著沉睡中的史蒂夫,他依舊顯得年輕,容貌停留了在沉睡的那一刻,他沉思了一下,或許自己應(yīng)該干一件好事情。
他緩緩地伸出了手,胸口的時間寶石散發(fā)著光,面前的史蒂夫面容飛快的蒼老,不一會兒就成了一個老人。
“滋滋。”
楚軒右手揮動,史蒂夫身體之下出現(xiàn)了一個金色光圈,整個人就消失了。
“老大,將他送到哪里去了?”
“一個可以安享晚年的地方?!?br/>
一個小木屋。
佩姬像往日一樣給花園澆著水,她自從退休之后,就一直待在這里。
平日里她很少出門,就連電視,報紙都很少見。
因為她知道的太多,又不能讓她死去,只能這樣變相的囚禁她。
鄰居家的狗一直在那叫著,佩姬走上前,發(fā)現(xiàn)自家的草地上躺著一個人。
也許是具尸體。
佩姬走向前探望,一眼就被他身上穿著的衣服給吸引了,這個衣服太熟悉了!
她盼望了整整60年!
是你嗎?
佩姬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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