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桓擁著夏瑾的手一緊,因為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夏瑾在微微發(fā)抖,而他唯一能做的只是這樣的抱著她,溫暖她,讓她知道自己一直會在她的身邊。
“八年來,這些事情我從沒有向任何人提起,從此以后便懼怕很黑的停車場,每當(dāng)覺得自己快要忘記的時候,卻總會夢到那一天,惡心的喘息,尖叫,辱罵,還有槍聲。明明當(dāng)時我離得那么遠,根本看不到那個人死去的模樣,可是噩夢里總是會看到血,好多好多的血,流了一地,一直延伸到我的腳下。我試過去找心理醫(yī)生,可是并沒有用,噩夢還是會反反復(fù)復(fù)地發(fā)作,也許那個心理醫(yī)生說的對,在沒有得到真正的公道前,在沒有確認阿寧幸福前,這樣的噩夢是不會完結(jié)的?!?br/>
夏瑾這八年來為這件事付出了什么,又做了些什么,她從來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若不是陸桓在意她的一舉一動,更是在這五年來去搜尋著她所有的消息,可能也不會知道夏瑾為了這所謂的公道做了些什么。
可惜一個人的力量終是太過薄弱,連m國的警/察都畏懼的存在,一個小小的夏瑾又如何能夠?qū)Ω??多年的努力卻伸張無門,有的只是對方的挑釁和威脅,若不是夏瑾現(xiàn)在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又和y國皇室有點關(guān)系,只怕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遭到瘋狂的報復(fù)了。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陸桓輕聲安慰著,心里卻已經(jīng)開始盤算在這件事情能為夏瑾做些什么。
“下個月我想去m國接阿寧。”
“好,我同你一道?!?br/>
“你的工作……”
“不及你重要?!?br/>
夏瑾輕輕舒出一口氣,隨即又輕聲道:“有重要的工作的話不陪我也沒有關(guān)系的,我不想你因為我耽誤工作,我想幫你,而不是拖累你?!?br/>
夏瑾早已經(jīng)不是那種走哪兒都需要人陪著哄著的小女生了,她不會介意有時對著自己的先生撒撒嬌,但是卻把握著那個度不會讓自己喜歡的人覺得困擾和煩膩。
“工作我會處理好,別擔(dān)心。而且你次出國的時候可允諾了,下次一定帶著我去?!?br/>
夏瑾要獨立,那他來撒撒嬌好了。
陸桓在夏瑾面前做起這種事來倒是得心應(yīng)手。
“多大的人了啊,陸大貓?”
陸桓在夏瑾的脖頸間用下巴蹭了蹭,好似貓兒撒嬌一般:“這個可以應(yīng)你的要求而改變,八歲到八十歲都可以?!?br/>
夏瑾被陸桓逗得笑了起來,稍稍有些沉悶的氣氛瞬間便輕松了許多。
“你最會說話?!?br/>
“這也是要看人的,你換個人站在我面前,我才懶得開口呢?!?br/>
夏瑾聞言轉(zhuǎn)過身來,將動作變成了一只腿屈膝跪在陸桓所坐的椅子,面對著他倚在了他的懷里:“阿桓?!?br/>
“嗯?”
“謝謝你能聽我說這些?!?br/>
能說口的痛苦都不算真正的最痛的痛苦,真正的痛苦是埋在心里口難開的那種,曾經(jīng)這件事情是,可是現(xiàn)在,因為有了陸桓這個合格的聽眾,那些痛苦便不再是最痛苦的存在。
“我是你的先生,你的喜怒哀樂我都該和你一起。瑾兒,有什么我能幫你的嗎?”
“有?!?br/>
“什么?”
夏瑾的雙手慢慢地移,然后捧住了陸桓的臉頰,一雙眼睛深深地望入陸桓的眼,然后身體越欺越近:“我要你抱我,把你整個人都交給我。阿桓,我要你。”
話音落下,夏瑾便主動親吻住了陸桓的雙唇,這一次她很用力,仿若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忘記那些不愉快的一切。
而陸桓哪里還不懂夏瑾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當(dāng)即也熱切地回吻著。
喘息間,陸桓聽得夏瑾啞聲道:“回房間?!?br/>
陸桓聞言深深地咬了一口夏瑾的脖子,看起來很重,卻并未留下太深的痕跡,隨即一把打橫將夏瑾抱起,然后便快步向著樓的臥室而去。
“砰!”陸桓有些粗暴地將門踹了開來,隨即抱著夏瑾便往床一倒,兩個人忘情的纏綿著,仿若隔絕了這世的一切。
……
翌日清晨,陸桓是被暴雨敲打著窗臺的聲音吵醒的,他望了望床頭柜的電子鐘,現(xiàn)在還七點不到,因為暴雨來襲的關(guān)系,天色也顯得平日里陰沉許多。
“唔?!毕蔫坪跏呛懿幌矚g雨聲,于是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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