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見菲婭這樣凄厲的模樣,內(nèi)心中都泛起女性的同情心,她們用期盼的目光一起望向韋仁。韋仁望著面前這位金發(fā)女郎,心中感慨萬分,原本與她的肌膚之緣只是出于利用的目的及男人的本性,他原以為在露水之情后,便與她天各一方,不再相見。誰知命運作弄,他與這位異國女郎竟然再次相遇,而且她還為自己生下了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后代,這讓兩人之間的淵源便不能割斷。但是,他知道這位菲婭公主,是一位權(quán)力**十分強的女人,他不知道一份情緣是否能夠真正拴住她那份騷動的心性。思慮至此,他揮手讓眾女退出房間,準備與菲婭單獨交談一次。
“菲婭!現(xiàn)在我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我是大清帝國的伯爵。這次征討呼爾堡,是奉了我大清皇上陛下的命令,來收服被你們羅剎國侵占的領(lǐng)土。你作為羅剎國的公主,如今是我手下的俘虜。按照我大清帝國的法規(guī),你是要作為將士們的功績,被送到北京城進獻給皇帝陛下的?!表f仁背靠著椅,輕聲細語地對菲婭說道。
菲婭聽了韋仁所言,雖然面上并無反應,但是韋仁還是從她的雙眼中看到了一絲驚慌的神情。只見她不動聲色地說道:“你就是魔鬼,遇到你就是上帝對我的懲罰!正如你說的,我是一只弱小的羔羊,只要你愿意讓小米利亞失去母親,我毫無怨言?!薄坝H愛的菲亞公主,我不是魔鬼,至少我不是你心中的魔鬼。不過,咱們東方有句諺語,就是明人不說暗話。現(xiàn)在擺在你面前有兩條:第一條是留在我身邊,安安心心作我的女人,那自然而然你死小米利亞的母親,誰也不能剝奪你的地位;第二條就是我放你離開,但是有個條件,那就是從此以后小米利亞必須留在我的身邊。
你選擇吧!”聽到韋仁的言語,菲婭沉默下來,她走到一張椅上坐下思襯起來。韋仁默不作聲地在一旁注視著她,看著她臉上變幻不斷的神情,心中不由得暗自嘆了一口氣。果然不出韋仁所料,過了不斷的時間,菲婭臉上堅毅的表情越來越凝重,最終她抬起頭,咬著牙望著韋仁沉聲說道:“我愿意離開,但是我也有個條件,請你看在我們的情分上能夠答應我!”“哦!說來聽聽!”韋仁神色冷漠地望著菲婭,淡淡地問道。“我想請求你能讓高里津陪同我一起離開!”菲婭說。韋仁沒有絲毫猶豫,他點頭答應:“這個沒有問題,你還有別的要求沒有?”菲婭此時臉色有些蒼白,她望著韋仁,遲疑了一會,然后說了一句:“請你一定好好照顧好小米利亞!”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菲婭和高里津離開了呼爾堡。在離開之后,她們馬不停蹄地趕往涅爾琴斯克,當經(jīng)過近一個月的長途跋涉終于趕到目的地,可是等待她們的卻是又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原來,在“新軍”攻占呼爾堡,遠征軍司令官巴普洛夫斯基少將投降后,韋仁便派出部隊,在參謀長亞蓋隆少將率領(lǐng)下,也組成一支人數(shù)為五人的遠征軍,由巴普洛夫斯基帶直奔涅爾琴斯克,兵不血刃一舉攻占了這座羅剎國遠東的殖民堡壘----因此,菲婭倆人只好繞道而行,最后經(jīng)過千辛萬苦才回到莫斯科,這是后話?;ㄩ_兩朵,各表一枝。轉(zhuǎn)眼間,白雪消逝,青山翠綠,春天的氣息已經(jīng)全部展現(xiàn)。好一個春光爛漫的時節(jié),《詩經(jīng)?小雅?出車》,“春日遲遲,卉木萋萋。
倉庚喈喈,采蘩祁祁。”呼爾堡內(nèi)喜慶不斷,作為這座城堡的主人----韋仁,在這近一個月的時間內(nèi),他的四個女人先后為他生下了四個女,其中,阿珂先產(chǎn)下一,接著是雙兒、蘇荃也分別產(chǎn)下二,最后是佛庫倫生下一個女兒。緊接著又是曾柔懷孕的的好消息傳來,這怎么不讓韋仁欣喜若狂。如今,韋仁已經(jīng)是六個孩的父親了,每當他看到已經(jīng)能夠蹣跚走的韋利亞(韋仁以利字作為自己兒輩的輩分字,長米利亞?韋伯維奇?韋起名叫利亞,二叫利國,叫利民,四叫利邦。女兒則以麗為名,長女叫麗珂),還襁褓中的嬰兒,以及圍繞在自己身邊千嬌媚的女人們,他心中那份沉甸更加的重了!這一天,近衛(wèi)營營長少校盧明進來報告從京城來的欽差,已經(jīng)到了堡門外,請韋仁出外接旨。
原來,在韋仁奪得呼爾堡后,他便派人上京向康熙報捷,估摸著應該是康熙派人來此的日了。韋仁立即脫下身上的軍裝,換上官府頂戴,率領(lǐng)手下官員走出堡門外迎接欽差大臣。出了堡門一看,這欽差大臣也是自己的熟人----御前侍衛(wèi)赫春,他原來是張康年手下的等侍衛(wèi),如今看他的穿戴,已經(jīng)是升為一等侍衛(wèi)?!霸瓉硎呛沾蟾纾磥砀绺缡巧侔l(fā)財了!”韋仁熱情洋溢地走上前,朝赫春拱手笑道?!跋鹿俸沾簠⒁婍f爵爺!”赫春知道韋仁人小但是為人十分豪氣,絲毫沒有為人上者的臭毛病,但是禮數(shù)在那,他哪敢有絲毫的疏忽,急忙上前行禮道。
“咱們都是兄弟,哪來的這么多的虛禮。來來來,你們一原來辛苦,咱們現(xiàn)在就進堡吧,我已經(jīng)叫人準備宴席,咱們邊喝邊吃再聊!”“爵爺,有圣旨,咱們還是先傳旨,待公事辦完后,下官再與爵爺暢談別情,一醉方休可好!”赫春微笑道?!昂茫 表f仁便將欽差一行人馬迎入呼爾堡,來到大廳。這時,大廳正中已經(jīng)擺好香案,韋仁跪在當中,赫春打開圣旨宣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勇創(chuàng)功勛,功在社稷,擢升韋仁等鹿鼎候,賞雙眼雕翎,賜黃馬褂,允紫禁城跑馬。欽此!”“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待韋仁磕頭謝恩后,赫春將手中的圣旨交到韋仁手,然后扶起韋仁祝賀道:“恭喜韋侯爺!”韋仁將手中的圣旨交到盧明手中,笑著拱手道:“同喜!同喜!赫大哥,這圣旨也接了,咱們這就去喝酒,如何?”“韋侯爺如此盛情,下官哪敢再有推脫!”赫春笑道。
“好!”韋仁伸手牽住赫春,領(lǐng)頭走向客廳,這時,客廳中已經(jīng)擺下宴席,韋仁手下的將官已經(jīng)在那恭候,于是賓主稍微客套一番,便紛紛落座暢飲起來。酒過旬之后,韋仁便問起皇上的情況及朝廷的動態(tài),赫春這一一作答。其實這些情況,韋仁早已得到京中“仁威堂”的密報,每過半個月就有由舒玉蓮親筆書寫的密信通過秘密通道送到他的手中,他自然清楚,可是他只能裝在不知才向赫春詢問,因為他知道在康熙朝有個密奏機制,赫春勢必要將自己一的所見所聞全部寫入密折上奏康熙的?!安恢廊缃癯袑Α泻闻e措?”韋仁問道。赫春搖搖頭道:“這‘藩’之事,下官沒有聽到什么消息。
這次,皇上有口諭讓公爺隨下官一起進京,而且要侯爺帶上‘飆勇營’(康熙給韋仁‘新軍’起得軍隊名號,這就將韋仁手下的雇傭軍定為大清朝正式軍隊)回京獻俘!”“好!”韋仁道。韋仁將手中的事詳細安排好,命盧明鎮(zhèn)守呼爾堡(盧明在韋仁向朝廷上奏的捷報中居功第一位,被提升為副總兵銜,受黑龍江將軍府節(jié)制),然后率領(lǐng)“飆勇營”共計五官兵,與赫春一道返回京城。由于四女生育沒有多久,小孩幼小,加之曾柔有孕在身,因此韋仁便將她們都安排回梨皮峽,沒有讓她們跟在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