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給譚佳佳整理了一下,他靜靜的坐在對方的身邊,目光滿含溫柔。
時間悠悠而過,譚佳佳這一次,整整睡了十個小時,這才清醒了過來。
“收拾一下,我們也準(zhǔn)備離開吧,已經(jīng)過去不短的時間了,要是不能按照約定的時間出去,我怕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绷秩幌氲搅嗽谶M來之前那個名叫孫凌的老頭的提醒。
對方曾經(jīng)說過,這個古墓不同于一般的古墓,非常的神秘,只能在既定的時間,既定的地點才能打開進入其中,要是錯過了離開的時間,那么也就只能困死在這里等待著下一次的開啟了。也就是說,只能被活活的餓死。
這雖然和那些圖刻上所記載的有些不同,但林然覺得,還是相信那個老頭的話為好,畢竟從古墓建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有點變化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譚佳佳點了點頭,喝了林然遞來的水,這才恢復(fù)了一點體力。
最后,她擰不過林然的要求,再加上雙腿的確是酸軟乏力,最終還是趴到了林然的背上,讓對方背著前行。
......
古墓的占地范圍非常的大,在距離林然有著一段距離的另外一個地方,此刻正在有兩方的人馬對峙著,為首的分別為一男一女。
不過,此刻這些人的臉色都非常的難看,一個個神情焦灼的,像是在等待著什么一般。
“蘇家那該死的小子怎么還沒有來?”其中一方的中年人臉色陰沉,眼底陰云一片,這都已經(jīng)等了兩個多小時了,按照常理來講,對方只要不是死掉的話,那也應(yīng)該過來了,但是到了現(xiàn)在了,他卻是連對方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另外一方為首的是一名年輕的女子,臉上帶著一襲輕紗,身上穿著一件稍顯寬大的運動服,看起來雖然不倫不類的,但卻顯得非常的清純,只不過眉宇之間,卻給人一種淡淡的距離感。
聲音清脆,她輕啟朱唇,淡淡的說道:“陳先生別急,想必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我們也沒有那個區(qū)域的藏寶圖,還是靜靜等待的好,我想那一方的人,很快就會出現(xiàn)的?!?br/>
“明小姐倒是好心性,只不過這眼看著都要快到了離開的時間了,要是他們那一方人還沒有來的話,那么我們這一次恐怕就是白費力氣了,你說我能不急么?”陳先生冷哼了一聲,開口針鋒相對道。
從話語上看去,兩人赫然是早就認(rèn)識的,都知道對方的身份性命。
“有人來了。”
忽然,明小姐身邊的一名年輕人小聲的說了一句,眾人的目光,紛紛向著入口的地方看了過去。
只見,一道踉踉蹌蹌,身上滿是血跡的人走了過來,腳步虛浮,一步三搖晃的,像是馬上就要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一般。
“過去看看?!标愊壬兔餍〗銉扇送瑫r開口,瞬間,他們的身后都分別沖出了一個人,向著那個渾身血跡斑斑的身影快速的沖了過去,一左一右的將那個人給架了起來,快速的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怎么回事,你們那一方的其他人呢?”陳老板面色陰沉,冷聲問道。
看到對方依舊是失魂落魄的模樣,他的眉頭不由得輕輕地皺了一下,對著身邊的一個人使了一個眼色。
啪啪啪!
幾個打耳光,瞬間就落在了那個人的身上。
頓時,那個人就清醒了過來,臉上帶著惶恐之色抬起了頭,赫然是先前跑掉的那名黑衣人。
“都死了,都被那個雜碎給殺死了,他是個魔鬼,魔鬼......”清醒過來之后的黑衣人,像是精神都崩潰了一般,開口嚎叫了起來。
“到底怎么回事?”陳老板瞳孔一凝,直接出手抓住了對方的衣領(lǐng)子,開口冷喝道。
又哭又笑的,但黑衣人終究是將事情講明白了。
陳先生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你是說蘇家的人,都被那個叫林然的小子給殺了?”
“是,那個雜碎好像就是叫做林然,你不知道他有多冷血,整個石室中那么多人,只是因為不服從他,不答應(yīng)他一個人獨占寶貝,他竟然就下了殺手,將所有的人都屠殺了個干干凈凈,要不是我跑得快的話,恐怕也沒有命了?!焙谝氯私K于平靜了下來,眼中開始閃過了怨毒之色,他看出來了,眼前這些人好像和蘇家的人關(guān)系不淺,所以就把自己和蘇金帆的關(guān)系說的親密了一點,并且還在使勁的對著林然身上潑臟水,想要借著這些人的力量將林然給滅掉,從而解決自己的危機。
然而,陳老板只是靜靜的聽著,并且不時的開口詢問一個個問題,再問完了所有的問題之后,他的嘴角頓時就露出了殘忍之色,冷冷的說道:“身為手下,卻不管主子的死活一個人逃跑,你這樣的貨色活著還有什么意思,直接死了算了?!?br/>
“我......”黑衣人臉色一滯,眼中頓時就露出了慌亂之色,他沒有想到拉近和蘇金帆的距離,卻讓眼前的這個人看不慣自己了。
然而,他剛剛才準(zhǔn)備開口解釋什么,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給人給夾住了,隨著耳旁的一聲清脆的骨節(jié)斷裂聲,黑衣人只感覺自己的脖子上傳來一陣劇痛,下一刻就眼前一黑,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在閉眼的最后一刻,他的眼前仿佛出現(xiàn)了林然的身影,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他無論如何也不去招惹對方。
“徐少爺,你自己嫉妒他人,想要謀奪徐家的財產(chǎn),卻招惹下了這樣一個恐怖的敵手,你自求多福吧,我在下面等著你......\了他的太多精力,所以對于林然的關(guān)注,也就沒有原先那么重視了,沒想到竟然在這個地方遇到了對方,這讓他覺得很是意外。
林然的瞳孔,更是緊緊的收縮了起來,目光死死的盯住了陳先生,對方正是當(dāng)初在向陽裝修公司看到的那個從上面派下來的人,原本以為對方只是一個商人而已,沒有想到竟然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遇到了對方。
并且,從眾人的反應(yīng)來看,其中的一方還隱隱約約以這個人為首的樣子,這讓林然心中更是翻起了驚濤駭浪,他可是記得,當(dāng)初那個神秘古老的木偶,好像就是由一方神秘的勢力拿出來拍賣的,其中一個落到了蘇家的手上,另外一個被明月取得,顯然這個神秘的勢力,應(yīng)該就屬于時候這個人一方的勢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