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三點念頭雖然因為并不純粹,但由于終究勉強算得上是功德的緣故,卻也是妙用無窮,最起碼在陰長生訣之中可也有不少利用的法門,一旦使用得當?shù)脑挘鶡òl(fā)出來的威力同樣是不容小覷的。
只是,楚肖分明可以感覺得到,伴隨著這三縷念頭的凝練成功,自己的陰神之體上赫然已經(jīng)增加了三道因果在其上。
好在如今的楚肖已經(jīng)能夠時時的以悔過遷善之法反觀自己的本我真如,使得靈臺之上時時得到擦拭從而纖塵不染,念頭可謂是時時得到舒展,完全可以壓抑的住這業(yè)障之因不至于發(fā)作從而招致業(yè)障之果,一時之間倒是不需要擔心。
等到楚肖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天色赫然已經(jīng)大亮。
只是這一次不但是烏布沒有如往常一般上山打獵,就連烏麗珠也是沒有敢擅自行動,兩人都是恭恭敬敬的守候在了床前,按照自己所傳授的法門觀想念頭之中的化身幻影不停。
楚肖知道,這是二人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歸附了自己,念頭之中再不敢存有絲毫的反抗之心了。
心中暗自點了點頭的同時,楚肖便沉聲呼喚道。
“烏布!”
“上神有何吩咐?”
烏布恭敬地行禮道。
“將赫拉父子喚來!“
楚肖淡淡的吩咐道。
“是!”
烏布不假思索的道。
若是換了平時,烏布可能還會產(chǎn)生一絲的疑問以及猶豫,但是這一次他卻是不假思索的直接轉(zhuǎn)身,推門離開很快的就不見了蹤影。
眼看著烏布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楚肖的嘴角已經(jīng)隱隱出現(xiàn)了一抹邪笑,緊接著陰神之身微微一閃之下,便沒入到了一旁烏麗珠的頂門之中消失不見。
“烏布老弟,上神召喚我等究竟有什么事?不知道這一次是否可以先將我兒赫圖的禁制給消了?”
快步行走之中,赫拉忍不住就開口說道。
原本對于這個在部落之中根本不起眼的家伙,他是連多看一眼都會覺得多余,只是如今沒有辦法,形勢比人強之下,以至于赫拉都不得不對這個自己平素看不上眼的屬民用上了“老弟”這樣的親昵的稱呼。
若是以往的烏布,定然會因此而露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只需要赫拉再稍稍的使用一些手段拉攏,那么不但心中所想會完全掏出,甚至還會幫著自己在那個所謂的上神面前進行一番哀求幫襯也是說不定的事。
“什么上神,待到解決了那黑猿之后,老子定然會想辦法收拾你!”
赫拉忍不住在心中惡狠狠的說道。
要知道這段時間赫圖可是被折磨的已經(jīng)近乎瘋狂讓自己也是頭疼到了極致,可是偏生被人家抓住了把柄一時之間也是無法可想。
在他看來,最好就是這所謂的上神和那黑猿斗了個兩敗俱傷,那么自己便可以從中收獲漁翁之利,到了那個時候再將前塵就很一并清算也就是了。
不過,讓赫拉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是,在自己如此紆尊降貴的拉攏之下,那烏布不但沒有呈現(xiàn)出絲毫的感激,反倒是神色越發(fā)的冰冷,輕哼了一聲卻是淡淡的道。
“上神要如何做自然有他的安排,又哪里是我等能夠揣測的了的?一會兒你見到上神的話大可哀求哭訴,說不定上神會大發(fā)慈悲放過你兒一馬也說不定!”
“這個……”
沒想到自己竟然碰了這么一個軟釘子,讓赫拉的眼眸之中不由得就閃過了一絲的怒色,不過很快的他便將其給收斂了起來,反倒是嘿嘿一笑道。
“我看麗珠那丫頭卻是越發(fā)出落的水靈標志了,可曾許配人家?若是未曾婚配的話,我看倒是與我兒赫圖是一對,想來有這么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管著,他那莽撞的性格定然也能夠有所收斂,到時候你我兩家親上加親,別說是那區(qū)區(qū)的大巫醫(yī)烏干達,就算是大法師若是再想要動你們的話,有本族長坐鎮(zhèn),他也休想亂來!”
要知道這赫圖雖然性格暴戾莽撞,比他老子赫拉可是差了一大截子,但終究算得上是族長的唯一血脈,身份之尊貴那是可想而知的。
不但是族中許多的妙齡少女將他看成了是心目中如意郎君的人選,甚至就連周圍的一些強大部落也已經(jīng)提出了和親的建議,其炙手可熱的程度可見一斑了。
若是換了其他人,聽到了赫拉這樣一番話怕是要立即就高興地忘乎所以了,說不定當晚就會將自家女兒洗的白白然后送到少族長的創(chuàng)傷也說不定。
卻沒想到的是那烏布依舊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只是在鼻子中再次輕輕地哼了一聲道。
“小女早就已經(jīng)立志要侍奉上神一生,說不得卻是要辜負了族長的一片好意了!”
任憑那赫拉再是城府深厚,但是此時卻也忍不住氣的一張老臉近乎都要徹底的扭曲。
若非是他如今的確是有求于烏布這小子的話,他的那個女兒就算是想要給赫圖當妾那都有些勉強不夠格,怎么如今自己巴巴提出來了,他反倒是在這里推拖上了?而且言語之間還那樣的冷淡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待到此事一了,我騰出手來再收拾于你,到時候便將你女兒賞賜給了最下賤的奴隸,看你到時候還高傲的起來嗎?
強忍著怒氣的同時,赫拉忍不住就在心中暗暗地發(fā)狠道。
心中如此想著的同時,二人終于來到了那茅草屋之前,伴隨著烏布輕輕地在虛掩著的茅屋門上扣動幾下之后,只聽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進來吧!”
推門而入之后,赫然便看到在門對面的破舊木床之上,烏麗珠赫然正微閉著雙目盤膝而坐其上。
幾乎是剎那之間,赫拉便感覺到這烏麗珠渾身散發(fā)出了一種別樣的氣勢,與之前可謂是有著迥然的不同。
也就在那赫拉正上下將其打量著的時候,猛然之間烏麗珠已經(jīng)睜開了雙眸,望著自己的同時一道寒光閃過,嘴里卻是道。
“赫拉,你好大的膽子!”
這一下使得赫拉心中越發(fā)的就是一驚,尤其是這聲音聽起來渾厚清冷,絕對不是烏麗珠原本的聲音。
附體!
剎那之間,一個念頭便從赫拉的腦中升騰起來。
下意識的他便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妙,只是卻也顯得有些晚了,幾乎在瞬間他便感覺到一記如山一般的重拳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后背上,腳步一陣踉蹌之中好容易咽下了幾乎要沖口而出的鮮血,方才轉(zhuǎn)頭憤怒的吼道。
“烏布,你要造反不成?”
只見此時的烏布面無表情,一拳狠狠重擊在了赫拉的背后得手的同時卻也并不耽擱,身形一閃之下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面前,雙拳再次洶涌而出,完全是一副得理不讓人的態(tài)勢。
雖然知道這段時間以來烏布必定從那所謂的上神處得到了不少的好處,但是打死他赫拉也不相信,那個原本已經(jīng)快要油盡燈枯只剩下半條命的老家伙,竟然在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厲害到了這種地步。
別說是這雙拳轟出力沉勢猛,隱隱之間透著一絲的法度謹嚴,最為主要的就是這老辣以及絕不拖泥帶水的性子,哪怕是換了自己也就不過如此了。
沒想到這所謂的上神竟然如此厲害,短短時間之內(nèi)就將這么一個半死的老東西調(diào)教成了這副模樣!
心中暗自驚訝的思忖著的同時,赫拉卻也再顧不得其他,當即便將浮躁的心思強自壓抑下來,身形微微一閃之下連連躲過了烏布幾記近乎必中的攻勢,緊接著雙拳含而不出顯然是要反擊了。
以赫拉如今的實力而言,多少年浸淫的拳術,再加上真真正正在戰(zhàn)場上廝殺所得來的經(jīng)驗,綜合起來哪里是如烏布這樣的半路出家之人可以比擬的了得?
可以想見的是,若是真的讓那赫拉出拳得手的話,那么烏布的下場就算是不死最起碼也得脫層皮。
“米粒之珠也敢放光華?”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功夫,一直盤坐在床榻之上沉默不語的烏麗珠卻是突然冷笑著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