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說明訂閱率不夠,補訂即可變成正常章節(jié)\(≧▽≦)“以后,你,你不許偷偷闖進來!”
于泰初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然后轉(zhuǎn)身便走。
花自惜看著他的背影,問系統(tǒng):“是不是好感度上去了,男主就舍不得虐我了?”
【“有一些虐源于不夠愛,有一些虐源于愛而不得。”】
“誒?”
感覺今天的系統(tǒng)君逼格很高的樣子。
【“簡而言之就是:逃不掉!而且,主人沒覺得男主有點黑化了嗎?這可是原作女主都沒有達成的成就呢!”】
“我應該,沒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情吧?”花自惜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
【“主人您做得太好了。”】
識海中的幼苗兒得瑟非常。
“我謝謝你八輩系統(tǒng)!”花自惜道,并伸出一根邪惡的手指,把系統(tǒng)君戳到不要不要的。
【“主人您犯規(guī),不能這樣的……討厭,討厭,哼!……不要碰……”】
某一天,花自惜正數(shù)著錢,開心得很。
“國舅爺又送東西來了!”
“哦,是什么?”花自惜來了興致。
“一副江山圖?!睂m女道。
一面將圖慢慢展開來。
花自惜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到了那副圖的面前。
不知為何,有種熟悉的感覺。
筆鋒精致的地形圖,山川草木奇珍異獸標示其上,基本展現(xiàn)了大如國的領土。
“畫工不錯?!被ㄗ韵笾掳?細細打量,“但是看這墨跡,很新?!?br/>
宮女把畫卷全部展開了。
“居然連一個藏章也沒有,更加可以確定沒有什么年頭。這畫,大概值不了幾個錢吧?!被ㄗ韵д摱ǎD時沒了興致,“小舅舅為何要把這送來,倒是平白占了本宮的地方?!?br/>
“公主,難道您不記得了嗎?”宮女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難道我應該記得嗎?”花自惜眨眨眼。
“這是您花了三年時間才畫好,之后讓國舅爺拿去找名家裝裱的畫?!睂m女道,“陛下收到這份壽禮,一定會很高興的?!?br/>
她自己畫的。難怪有些熟悉。
沒有航天衛(wèi)星的古代,要用多少力氣才能畫出這樣一張圖紙。
三年啊……
花自惜扭頭去看那副畫,一筆一畫,都飽含著一個女孩對于父親的尊敬與期盼。
雖然在父皇的眼中,這個女兒從一出生開始就讓人厭惡。
尊敬一個男人,尊敬他的事業(yè)。
對于一個廣擁四海的皇帝而言,又有什么比他的秀麗江山更好的禮物呢?
原主期待著的,不過是父皇能夠多看她一眼,也許只是簡單地夸一句:這不愧是我的女兒。
或許放在往日,這會是一份很好的禮物。
但是……
花自惜的目光移向左下角,大如國的西南邊疆,眼皮重重地跳了起來。
也許是今天,也許是明天,也許在不遠的將來……就不再屬于大如國了。
這時候送給皇帝,無異于諷刺。
“收起來吧?!被ㄗ韵а劬σ还锹档剞D(zhuǎn)動,又沖著宮女吩咐道,“等等,別收起來,找個地方掛著——越顯眼越好!”
無論如何,這份禮物,她會替她送出去的。
至于以什么方式送出去,就要好好計較一下了。
這時候,軍報上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遍了京都,但是皇后殿依舊風平浪盡。
只是一場敗仗而已,大如國可不是輸不起。
皇帝下令,從中部調(diào)兵十萬,到西南邊疆,迎戰(zhàn)狄人。
國人滿心以為,這場戰(zhàn)是一定會勝的,所以也沒有怎么在意。
就算是一些對西南疆戰(zhàn)抱有不樂觀態(tài)度的大臣,也不會將西南疆戰(zhàn)的成敗和皇后殿里那個除了容顏和身份之外就沒有什么存在感的嫡公主聯(lián)系在一起。
就算是戰(zhàn)敗了,沒有人提醒,他們也不會主動想到“和親”這兩個字。
讓女子為了國事犧牲,是大如國男人無能的表現(xiàn)。
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那么做,
就算是真的要和親,陛下也不能把嫡公主嫁出去。讓當朝最尊貴的公主下嫁給一個蠻夷之人,簡直丟盡了大如國的臉面,是一件不可想像的事情。
花自惜就靜靜地等著,那些不可想象的事情,一件一件按照順序發(fā)生。
她既改變不了什么,也沒有太大的動力去改變。
就算是她真的有意愿去阻止戰(zhàn)爭的失敗,身為一個女人,也太難了一些。
雖然是身份尊貴的公主,但是在出嫁之前,都只能被隔絕在皇宮之內(nèi),就連一座宮門都不能輕易出去,更何況是跑到千里之外的西南邊疆了。
她只是來完成一個糟心的任務而已,更何況……
畢竟,她只是一個過客,不是原主,對于這片大陸上的任何人,她都沒有什么深厚的感情。
花自惜攥緊了拳頭。
三天之后,就是父皇的壽誕了。
因為過于厭惡這個女兒,父皇大人就連每天晨昏定省都免除了呢。
就算是端著親手做的羹湯去送給皇帝,御前太監(jiān)也只會禮貌而冷淡地說:“陛下有事在忙。”然后把她趕走。
所以這一次,會是她穿越來到這個世界之后,第一次見到皇帝。
不得不見到討人厭的女兒,而且收到了一張江山圖。
不知道老頭子會不會喜歡這個禮物呢?
大如國現(xiàn)在的疆域,很快就要比圖上小一些了喲。
但是久居深宮的嫡公主為什么非得要知道這些朝堂上的事情呢?
反正,讓父皇生氣一下,花自惜也會覺得痛快很多。
就算生氣到不得了,他還能夠怎么懲罰她?
頂多是親手送討厭的女兒去狄國送死罷了。
等到收到這份禮之后,很快就會下一道和親的詔令了吧。
花自惜沒有想到,在這些事情發(fā)生之前,還會有一個小插曲。
第二天,花自惜正在澆花。
一盆青龍窩墨池,很名貴的牡丹品種,花朵呈皇冠形,墨紫色稍淺。這是先皇后手植的,也是她最愛的花。
在四月份開放的花,到了五月中旬,已經(jīng)有些衰敗了。
花自惜一直養(yǎng)著這盆花,為著睹物思人。
“汪!”
花自惜聞聲回頭,看到一團白色的影從她的眼前越過,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后竄到了她的書房里。
“來人,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公主?!?br/>
說完,花自惜繼續(xù)澆花,眉頭卻含著一絲戾氣。
突然,殿外傳來雜沓的腳步聲,老遠就可以聽見花巧云尖細的嗓音,“誒喲,于統(tǒng)領,我真是急死了!您可必須得來幫幫我!”
“八公主,您先別著急,慢慢說,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是于泰初的聲音。
花自惜眉頭擰起,差點把水壺砸了出去。
那一夜之后,他聽話地再也沒有來過,但是系統(tǒng)君的話,卻讓她不得不在意。
最好是一壺砸到他終身不舉!
哼!
識海里的幼苗顫了顫,感覺怕怕的。
“唉?!?br/>
花自惜仰天長嘆。
此刻,她迫切地想要和親,離開沉悶的宮室,在西南面的草場上自由自在地——策馬狂奔!最重要的——離男主遠一點!
“殿下,八公主和于統(tǒng)領求見?!睂m女上前稟報,“不知能否……”
“不能,讓他們滾?!被ㄗ韵У溃曇艨桃夥糯罅诵?,“也不照照鏡子。他們難道以為,皇后殿是什么下賤的東西都可以進來的地方嗎?”
“九皇妹。話可不能這么說。先皇后都不在了,你留著這個空房子有什么用,還不如讓給我母妃。難道你以為留著這房子,就能夠讓父皇上門來,就會讓父皇想念先皇后,更加疼愛你嗎?不會的,父皇只會更加心疼我母妃,更加討厭你而已。”花巧云笑道,說完抽了攔在她面前的宮女一巴掌,“沒眼力見的東西,不知道今時不同往日了嗎?你的主子也只敢說說氣話而已,難道還能夠真的得罪本公主不成?”
“花巧云,你……”花自惜指著她,手指顫抖,氣得臉都白了。
請優(yōu)雅地陷害我,不要給妖艷賤貨丟臉,謝謝!
“怎么了,九皇妹是生氣了嗎?良藥苦口,忠言逆耳,姐姐我也只是說出實話而已啊。倒是你身邊那些口蜜腹劍的賤婢,才真的應該教訓一下呢!一個個成日里說著,父皇不敢冒犯魯國公,說這正宮之主,只能是你們司家的。簡直就是癡人說夢。這皇后之位,是我母妃懶得要,才讓它空了這么久……”花巧云說著,又對著宮女舉起了手掌,卻在半途中被于泰初截住了。
花巧云像是現(xiàn)在才意識到于統(tǒng)領在場一樣,小臉一紅,“于統(tǒng)領,本宮也是太關心皇妹了嘛?!?br/>
于泰初的眼里閃過一道兇光,握緊了劍鞘。
花自惜的眼眶濕潤了,淚水含在眼里,要掉不掉的。讓于泰初看了十分心疼。
好生氣,她想象過在這個世界妖艷賤貨的水準會很低,但是她沒有想過會這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