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量需要同樣巨大的努力才能擁有,沒有白白得來的力量。就算是奇遇,也僅僅只是讓那努力少一些汗水,增加一些速度罷了。就好比現(xiàn)在的我,雖然擁有著筑基九層的境界,但如果僅僅以戰(zhàn)力來算的話,勉強算是筑基八層,甚至是某些有著特殊底牌的筑基七層修士,都能擊敗我。”自墨老那里出來的周平,并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住處,反而直接來到了自己練習(xí)九玄幻影步時的小水潭旁,沒有像往常一樣躍上瀑布之下的石塊,而是直接隨便找了一個干燥的地方,就這樣盤膝坐了下來,嘴中不由重復(fù)起墨老教導(dǎo)自己的那一番話語。
“我現(xiàn)在最大的弱點是什么,在和孫杰交手時,可以知道,我沒有足以應(yīng)用筑基九層修為的招式,只能憑借修為來彌補這之間的缺陷,但這僅僅是在和比我低階的修士交手時才會出現(xiàn)的情況,一旦遇到和我同階,或是比我低階但擁有巨大威力的招式,甚至是比我高階的人時,我只能是失敗的一方,所以,首先要在這方面下手,不過還有十天的時間就要開始決賽,學(xué)習(xí)那些大威力的招式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所以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把如今會的招式融會貫通,難怪師傅并沒有再傳授我別的法訣,不過,除了這方面,為什么我總感覺好像還缺少了點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呢......”周平周平坐在那里,嘴中喃喃的說了這么一大段話后,便緩緩閉上了眼睛,全心全意的去思考起那缺少的東西是什么。
與此同時,在這千峰宗內(nèi),宗內(nèi)大比所帶動起來的熱鬧氣氛并沒有降溫,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因為經(jīng)過這相當于是海選的比試之后,這宗比真正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就在這樣的氣氛千峰宗中,仍是有人歡喜有人憂或者說是怒。
“哼,不要以為得到這么一個分比的第一就值得驕傲,真正的還是要看十天之后在破天峰上的比試。”
火老的幾句話,就讓那眉目之間充滿喜色的董炎立刻變得老實了起來,不過在他低下頭的瞬間,他并沒有看到火老那胡子遮蓋下的嘴角的略微彎曲。
“師傅,我現(xiàn)在可是第一了,難道你就沒有什么要獎勵你的弟子的。”墨葉笑嘻嘻的站在一位滿臉苦笑的青衣美婦面前,不停地說著什么,惹得那美婦只能是一直苦笑著搖頭不已。
寵溺的摸了摸墨葉的頭,那青衣美婦嘆了口氣,道:“這才僅僅是一個分比而已,還有那決賽啊,等你取得那決賽的冠軍時,再來領(lǐng)獎吧?!闭f完也不管墨葉的調(diào)皮,便抬起他那美麗如畫的面孔,但仔細看去,那秀美的面龐之下,有著一絲絲的擔憂。
“難道掌教已經(jīng)發(fā)覺了?呵呵,我在想什么啊,一掌教的雄才大略和智慧,如何會想不到,是我多慮了,唉!”中年美婦隨即舒展開秀眉,便低下頭拉著墨葉向外走去......
“你說我怎么收了你們這一群廢物,竟然連一個通過分比的人都沒有.....”在一個山洞內(nèi),一個青衣老者一臉怒容,仔細看去,那臉上好像就寫著恨鐵不成鋼四個大字,在他座下站著七八個少年男女,全都是一副知錯認錯,任勞任怨的模樣,而和周平還算熟悉的張清也在其中,不過現(xiàn)在他的臉上的表情雖然是和周圍的師兄弟們一樣,但那一雙狹細的小眼卻是一直轉(zhuǎn)個不停......
“墨仁!既然你讓我的孫兒失去進入那禁地的機會,那我只好這樣了,哼,還有那個小雜種,老夫也決饒不了你!”那當日在眾弟子面前還算有些高人風(fēng)度的孫長老,此刻卻是一臉的猙獰,臉色漲紅,好像是在做一個重要的決定一般,想了一會后,隨后那孫長老咬了咬牙,不知他從哪里拿出了一張黃色紙符,雙手一搓,那紙符便化作了灰燼,隨后一陣風(fēng)吹過,就連灰燼都消失的無蹤無跡了......
外界的一切,不管是那些喜那些悲那些憤怒那些懊惱,總之對于現(xiàn)在的周平來說,外界的一起都與他無關(guān),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面前的瀑布落下掀起的巨大聲響,好似絲毫影響不到他,他就靜靜地坐在那里,思考著自己那欠缺的一點.........
“師兄!”
一聲清脆的呼喚鉆進周平的耳中,周平一個機靈,清醒了過來,隨后便是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自空中落下,正是一臉微笑的林蕓。
“呼”
周平輕出了一口氣,隨后便是站了起來,雖然坐著不動待了一天一夜,但他卻沒有任何的不適,只是隨后苦笑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僅僅是思考一下自己如今的弱點,便是睡了過去,想來也是不可思議,畢竟以自己的體質(zhì),十天半個月不睡覺也是沒有絲毫影響,看來自己這幾天確實是累了,經(jīng)過在那萬獸山脈中的種種,還有馬不停蹄趕回來之后更是一下也沒有休息便趕去比試,雖然身體上沒有疲勞,但精神上卻是已經(jīng)勞累到了極點。
“等等!精神!對了,哈哈,我明白了,哈哈..”
在林蕓驚詫的目光中,周平好似發(fā)神經(jīng)一般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師兄你沒事吧?”林蕓小心翼翼的問道。
“額,沒事,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罷了?!甭牭搅质|的聲音,周平立刻止住了笑聲,尷尬的解釋了兩句。
“哦,沒事就好。”林蕓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
“呵呵?!敝芷綄擂蔚膿狭藫项^,畢竟他還是個涉世未深的少年,所以面對這種情況,他的臉也是微微紅了一下,不過看到林蕓那一臉的關(guān)心之后,心中更是不由升起了一種興奮的感覺,“師妹找我有事嗎?”
“師兄怎么還叫人家?guī)熋?,叫我蕓兒就可以?!绷质|有些懊惱的說道。
“額,蕓,蕓兒找我有事嗎?”周平的聲音有些微微發(fā)顫,畢竟他是第一次如此叫一個女孩子,而且心中興奮不已,所以聲音說出來后有些變了調(diào)。
“呵呵。”林蕓嬌笑了兩聲,但當看到周平一只愣愣的看著她時,臉上仍是一紅,低下頭道:“師傅讓我叫你過去?!?br/>
“哦,那我們走吧?!敝芷秸f完,便祭出斬龍,一躍而上。
隨后林蕓也祭出自己的仙劍,呼嘯兩聲,兩人便是離去。
“周平,我就先走了,師傅只叫了你一個人過去?!绷质|有些別扭的說道。
在來時的路上,由于林蕓要求周平叫自己‘蕓兒’,所以周平也不讓林蕓再叫自己師兄,讓她叫自己的名字,所以林蕓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稱呼周平的名字,但在有外人的情況下,還是會叫師兄的。
“恩。”周平深深地看了林蕓一眼,便向著墨老的房間走了過去。
看著周平的背影,林蕓臉色微微發(fā)燙,畢竟周平那會兒看她的眼神是如此的,可以用深情來形容了,望了一會兒,林蕓便收回了目光,漫步向著山下走去。
“師傅,徒兒明白了。”
進入屋內(nèi),還沒等墨老問什么,周平便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