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晨沒有再說什么,因為一條棕黃色的柴犬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跳到了月明晨的腿上,很親昵的蹭著他的腿撒嬌。
對于面前突然轉(zhuǎn)變的畫風(fēng),楚宛月一陣惡寒,這一人一狗看著怎么這么別扭,大男人養(yǎng)一條小柴犬,還真是少見!
月明晨因為柴犬的出現(xiàn),直接忽略了楚宛月的存在。
“小俊,昨晚本王不在,是不是沒睡好??!”
“餓了吧?來,給你吃個雞蛋”
“真乖,來喝口湯,這湯是你最喜歡喝的?!?br/>
小???這名字還真是……,一言難盡??磥磉@憶王被幽禁了三年,心里已經(jīng)有些扭曲和變態(tài)了。對著這條狗,竟然像是對著自己的愛人,真是……,讓人無語。
楚宛月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人和狗,內(nèi)心瘋狂吐槽。
“那個,王爺,你忙著,我先出去了!”楚宛月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的男同學(xué)也有人養(yǎng)狗,但是沒有一個像月明晨這般將狗當(dāng)做成人對待的。
“等一下,我們現(xiàn)在就進(jìn)宮。”剛走的門口,月明晨冰冷的聲音就從身后傳來。
“我不是顧書梅,我不去!”他爺爺?shù)?,對那只狗那么溫柔,對她卻如同陌生人,冰冷淡漠,好歹他們昨夜還洞房花燭了一場。
“我們已經(jīng)圓房,從今以后你就是憶王妃。本王不是始亂終棄之人!”說著,月明晨已經(jīng)走到她身旁,一伸手就拉住了她,不顧她的反抗和掙扎,將她拖到大門口扔進(jìn)了馬車。
馬車在初秋的陽光中急速前行。
“到了皇宮事情敗露了怎么辦?”楚宛月有些擔(dān)憂,這也太匆忙了,她沒有準(zhǔn)備武器,萬一皇帝龍顏大怒要砍了她,她可怎么逃跑。如果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
會不會再來一次靈魂穿越?只是下次會穿越到哪里?正處于實驗階段的芯片是否能夠跟隨自己再一次穿越,如果沒有,她怎么聯(lián)系大哥,怎么回去?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本王相信,這點小事難不倒顧相國!”月明晨隨手拿起一本書,好像一點都不擔(dān)心。
這個渣男,還真有心計,將爛攤子推給顧府,這樣以來,事情暴露,他的身份成了受害者,既博得了各方面的同情,還讓顧家人從此有愧與他。
可是她要怎么辦?會不會被砍頭?不行,絕對不能這樣跟著他傻傻的進(jìn)宮。想到此處,楚宛月抬手拔掉了頭上的發(fā)簪,趁月明晨不備,用發(fā)簪抵住了他的脖子。
“我也是受害者,請王爺高抬貴手,放了我吧!”
“本王要是不放呢?”月明晨似乎根本沒有看到脖子上的發(fā)簪,抬頭直視楚宛月。好看的嘴角勾起一抹輕笑,動人心魂。
“我是一名大夫,可以在一秒鐘內(nèi)劃破你的頸部動脈,王爺要不要試試?”楚宛月無視對方動人的笑,冷冷的威脅。
“你可以試一試?”
“別以為我——”話還未說完,她就感覺全身像是觸電般麻木,手瞬間失去了知覺,全身仿佛被定住,動彈不得。
月明晨慢慢的從她手中取出發(fā)簪,捋順了上面的配飾,插在她的頭上“女人太兇,就不漂亮了!”
“王爺,宣和門到了“馬車外傳來侍衛(wèi)鳳三的聲音。
“我們該下車了!”月明晨的手在楚宛月腰上輕點了幾下,她瞬間恢復(fù)了自由。
“老娘和你拼了!”恢復(fù)自由的楚宛月一拳打向月明晨的臉。對方一側(cè)身輕松躲過,楚宛月的手劃過一個弧度,第二拳直擊他的腹部,可惜也被月明晨輕松躲過。第三招,抬腳直踢對方胯下。她覺得自己的動作很快,已經(jīng)將近身搏斗術(shù)的精髓發(fā)揮到了極致,可是下一秒,卻被對方抓住腳脖,一個用力,整個人摔倒在了馬車上,被鉗住了手腳。
月明晨壓住不停掙扎的楚宛月“你還不是本王的對手!不過你的勇氣很令人佩服!”口氣中竟然有一絲贊賞!
“我也是受害者!”楚宛月眼淚汪汪,她好想大哥,好想爸爸媽媽。
“誰不是受害者!三年前,本王也說自己是受害者,可是誰信?”
“王爺,該下車了!對不起,屬下什么也沒看到”鳳三在外面等了半天不見有人出來,就拉開車門準(zhǔn)備看看什么情況,誰知竟然看到自家王爺正將王妃壓在身下,好像王妃還在掙扎。雖然王妃容貌絕色,但是王爺未免有些太性急了。這可是馬車上!
看到鳳三奇怪的行為,馬車中的兩個人才意識到他們的姿勢多么曖昧,讓人浮想聯(lián)翩。月明晨有些不自在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下了馬車。楚宛月雖然不情愿,但是迫于無奈只能硬著頭皮也下了車。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進(jìn)了皇宮。
身后,侍衛(wèi)蕭四有些奇怪的問鳳三“你剛剛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我看到王爺將王妃……”話還未說出口,就被月明晨凌厲的眼神給嚇的閉了嘴。
進(jìn)了皇宮,楚宛月的心情越來越沉重。這么多的守衛(wèi),要是皇帝龍顏大怒要殺她,她根本逃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