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廣場上的三個人看著眼前的胖子在注視中偌大的身形漸漸的變成透明消失不見,禁不住的長長舒了口氣。
這至少證明他們是彼此相愛的,還有一線生機。
“子習(xí),這個場景有沒有很熟悉?”白澤看著身旁站著的面無表情的某人忽然問道。
“熟悉?”夜菲菲好奇道。
白澤笑的神秘,見子習(xí)仍舊不發(fā)一言的模樣,輕嘆了句開口道:“菲菲,你不知道,我雖為神獸活了千年,原來卻是終年都在九寒軒山上不世出的?!?br/>
但這人活久了遇到的事情自然就多了,更何況他上古神獸白澤呢,改變他的便是那個小女孩,那個他看著一點點長大的小女孩。
“之前我說過,這個情況我也只遇到過一次,你就不好奇那一次是怎么回事么?”白澤突然問夜菲菲道,雖然是在問她眼睛卻是看著子習(xí)的。
“我姐現(xiàn)在還危險呢,現(xiàn)在聊天好么?”
“放心吧,這第一步成功了,生的希望也就有了百分之九十九了?!?br/>
“那好吧,你說說吧?!甭犞@話夜菲菲方才放下心來,早就看出了白澤想要講故事的那蠢蠢欲動的心。
索性便給他個臺階下讓他一吐為快,更兼著她自己也有些好奇,那個這兩人口中說的人到底是誰。
“那天啊,老夫本來在山上好好的午睡呢,可是卻聽到了跟在她身邊的魔狼傳信說是出事了?!?br/>
白澤心中一空急急忙忙便入世了,上古神獸的入世定然會給凡間帶來一片祥和,但這都是后話了。
那日子習(xí)還記得,在那個草長鶯飛迷霧經(jīng)久不散的潮濕山谷中,他第一次見到那副尊榮的上古神獸,披頭散發(fā)衣衫凌亂,那尊榮竟像是剛從床榻上趕來。
白澤看著夜菲菲說道:“你一直以來都好奇,我口中的那個最重要的人是誰吧?今天我就告訴你,她叫淚兒,是天地之間最純凈的一地淚幻化而成,在山上我們彼此相伴了不知多少個日月,我看著她一點點長成了一個少女,所以啊!與其說她像是我一手帶大的妹妹,不如說更像我的女兒?!?br/>
聽到這話子習(xí)的臉色禁不住的瞬間陰沉了下來。
白澤得意的看著某人一臉不爽,自己心底簡直樂開了花接著說道:“所以,女兒出事身為當(dāng)?shù)脑趺纯赡懿恢蹦??我一路趕去就看到了他?!?br/>
“說了這么久,重點呢?”夜菲菲不耐煩的說道,這人說了這么多重點呢?重點呢?
“重點是,我一下子便聞出了他身上的毒藥和蠱的味道,那個時候他真的是奇丑無比,比今天的閻陌還丑,丑到老子當(dāng)時沒差點一腳把他踢飛。”白澤很是嫌棄的說道。
子習(xí)輕咳了下,聽到這里他自己也不禁想起自己當(dāng)時的尊榮,真的是丑到人神共憤了。
“那是誰給他毒藥的?”夜菲菲好奇問道。
“給他下藥的還不是!”猛地好像想起什么,白澤側(cè)眸看了看子習(xí)的神情沒變,方才接著說道:“還不是他的好師妹?!?br/>
“接下來呢?”
“我當(dāng)時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但聽著身邊人的描述,大概猜出了這里面的愛恨情仇,我的小淚兒肯定是被人連累了,但這蠱奇怪又并非是被人種上才能見效,這蠱屬于天生天養(yǎng),想要破之便要遵循自然之道,于是我當(dāng)時問了這個冰塊一個問題。”白澤撇了子習(xí)一眼,百十年來他真的很討厭他這副亙古不變的表情。
“什么問題?”
“你問他。”
夜菲菲墨色的眸子慢慢的看向子習(xí),直覺告訴她這個人輕易不能招惹,否則后果很嚴(yán)重。
但兩個人怎么都沒想到,沒等多久本以為這個不會開口回答的問題,子習(xí)竟然回答了。
“他問我,你愛她么?”
“你怎么回答的?”
“愛?!?br/>
“然后呢?”
子習(xí)不回答了靜靜的站在那里,好像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中,也好像只是單純不想再回答了。
白澤輕輕的嘆了口氣,對于這個人,他真的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說道:“然后我告訴他自己想辦法找我的小淚兒,如果他今日救不出來,我就會殺了他?!?br/>
“你這么說的?”夜菲菲有些不敢想象自己認(rèn)識的平日里只會說說笑笑,脾氣溫和的像是從不會發(fā)火的白澤會說出這么血腥的話。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人嘛!有的時候你就要逼他一下,不然他就不知道自己多厲害?!?br/>
“話是這樣沒錯,可是?!?br/>
“事實也證明,老夫是對的!最后他成功救出來了我的小淚兒?。 ?br/>
夜菲菲轉(zhuǎn)頭看著子習(xí)問道:“你是怎么找到的淚兒,又是怎么救出來的你們倆?”
子習(xí)冰藍(lán)色的眸子不禁暗了暗,說道:“那需要對方有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也能深情的吻你,還要有一顆真的愛你的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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