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一見尹坤就問:“怎么樣?辦成功了嗎?”
尹坤嘿嘿笑說:“還沒有,在等號碼。『雅*文*言*情*首*發(fā)』”
木木指沙發(fā)上的一位富婆笑說:“這位是朋友,離婚了,她看中了一位男士,但男士不喜歡她,想請你幫忙。”
尹坤點頭,笑說:“兩人的身份證號碼?!?br/>
分別輸入,信息顯示,這位富婆沒有離婚,男士也沒有離婚。
尹坤皺眉說:“女士,你開我玩笑?你們倆怎么都沒離婚?”
女士大驚說:“怎么可能?”
尹坤把命運欄內(nèi)的名字讀出,女士搖頭,說:“命運欄內(nèi)的人不是她?!?br/>
尹坤讀男士的名字,女士點頭說:“是的?!?br/>
尹坤問:“你身份證上的出生ri期對嗎?”
女士想了想后,小聲說:“有可能是錯的。”
尹坤點頭說:“這就難辦了。”
女士臉sè很難看。
木木小聲說:“多花錢,也不行嗎?”
尹坤看那女士,小聲問:“能出多少?”
女士說:“十萬?!?br/>
尹坤搖頭說:“對不起,你不能提供準確的身份信息,我就不能給你算命。我很忙,你坐會,我得出去辦事了。”
木木趕緊說:“別急呀!她是我的老客戶,經(jīng)常買東西呢!想想辦法嘛!”
尹坤說:“等我辦完事再說吧!她這種情況,我得好好想想辦法的。”
公園假山頂亭子中,董瑩面朝假山下湖面站著,亭子周圍樹木蔥榮。
尹坤遠遠看著,腦子飛速轉(zhuǎn)動,我的命運薄找不到,想什么辦法把她搞上手呢?
路邊有盛開的月季花,尹坤的臉上閃現(xiàn)詭笑,nǎinǎi的,老子讓她愛上一位在特定時間向她獻月季花的男人,并讓她為這個男人獻身。
尹坤掐了一支月季花,清除掉柄上的刺,把花壓在鼻下,嗅著,一步步向亭子走去。
“大仙,辦得怎么樣了?”董瑩發(fā)現(xiàn)尹坤向她走去,趕緊快步跑過來,著急萬分問。
“你欠了我情,你說怎么還吧?”尹坤邊說,邊把月季花遞過去。
董瑩假如過了時間再接,.
問題是,命運薄中寫了她在規(guī)定的時間接花,她不想接花,都得接,而且命運從此只能按照命運薄所寫發(fā)展。
董瑩接過月季花,渾身猛烈發(fā)顫,瞬間表情發(fā)生了變化,桃花眼立即癡癡地看向尹坤。
“大仙,你救了我,我欠你情,我用一輩子還。”董瑩悠悠說。
“呵呵!不好意思?。〔抛屇忝撾x虎口,卻又讓你陷入狼穴。沒法辦,我這人是**,是yin棍,你沒付錢,救了你,我是會摟草打兔子,把你搞上手的?!币し浅V卑椎卣f。
董瑩堅決地說:“我愿意,您不用自責?!?br/>
月季花瓣片片**,亭子里落紅點點。
尹坤從西服口袋里摸出兩千元放在長凳上,小聲說:“拿去零花吧!唉!我這人心軟,救了你,還貼錢,這生意將來再不能做了?!?br/>
董瑩含情脈脈地看著尹坤,悠悠說:“大仙,我愛您,我要一生一世侍奉你。”
尹坤搖頭說:“有緣再見吧!我很忙,我得回去了?!?br/>
尹坤大步離開,頭也不回。
董瑩緊追幾步,停下腳步,回到亭中,繼續(xù)看向湖面,湖面在晚霞中泛著粼粼金光,桃花眼發(fā)亮,粉臉上泛起光澤。
珠寶店,剛才的那位富婆還在。
木木嬌笑說:“晚飯她請客,一起吃飯怎么樣?”
尹坤呵呵笑說:“木木,你豈不是為難我?她的命運我沒有本事算。”
那位富婆笑說:“我豁出去了,你只要能讓那位男士愛上我,讓他離婚娶我,我給你五十萬。”
尹坤笑問:“哪家飯店?”
尹坤和手捏月季花的那位富婆并肩站在樹林里。
“大仙,他怎么還沒來?”富婆問。
尹坤呵呵笑說:“才五分鐘,路遠,還有一分鐘準進來?!?br/>
一分鐘到,富婆的心上人和一位女士說笑著,走過來。
尹坤搖頭,nǎinǎi的,作孽,老子硬要拆散人家那對恩愛鴛鴦,捫心有愧??!
“過去吧!三分鐘內(nèi)你的心上人只要接受你手中的花,他就是你的了?!币u頭說。
富婆舉著花興高采烈向他的心上人跑去。
“啪啪啪”三個大嘴巴,把富婆打得暈頭轉(zhuǎn)向。
打富婆的,是她心上人的老婆。她心上人,只是看著,根本沒有幫助她的任何意思。
由于離得遠,尹坤聽不到她們吵些什么。
富婆掙脫心上人老婆,想把花遞給心上人,但她的心上人視而不見。心上人老婆揪住富婆的頭發(fā)打臉,富婆扔了花,回揪心上男人老婆的頭發(fā)。
富婆的心上人用腳尖碾月季花,抱住頭仰天大喊。
兩個女人滾倒在地。
尹坤看時間,還有二十秒,假如二十秒一過,富婆就實現(xiàn)不了夢想。
尹坤規(guī)劃由此就失敗。
沒辦法,只能打開富婆心上人的命運薄,在他的桃花遠欄快速輸入“立即撿花,愛上并立即離婚娶富婆”的信息。
富婆的心上人撿起被腳碾得不象樣的花,走向倒在地上的兩個女人。
富婆的心上來揪住老婆的頭發(fā)狠狠扇耳光。
富婆的心上人摟抱富婆,兩人揚長而去。
尹坤坐在車里,搖頭嘆息,久久不發(fā)動汽車。
尹坤躺家里沙發(fā)上,不斷翻看算過命的人的命運薄,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賬上的錢已有兩千萬,還有一個億馬上會到賬,尹坤一會笑,一會兒嘆氣。
命運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能有如此強大的魔力?難道凡人的命運都是由命運薄規(guī)定好的?那幕后規(guī)劃命運的人是誰?是半仙所在的組織嗎?不象,是傳說中的閻王?可是閻王只是傳說呀!難道真有閻王?假如真有閻王,命運薄被凡人控制,他為什么能夠容忍?半仙把老子當成了大仙,半仙所在的組織假如發(fā)現(xiàn)老子不是大仙會怎么對待老子?
尹坤隨意翻動命運薄,量太大,數(shù)量不比天上的星星少。
尹坤猜測,也許這命運薄的主人,由于控制的凡人數(shù)量過于龐大,使半仙等擁有了可趁之機。
也方便了老子賺大錢,玩女人。
想不明白就不想。
蝶兒打來電話。
“坤哥,我在瑞士,你喜歡什么類型的手表?我給你買只?!钡麅赫f。
聽到蝶兒的聲音,尹坤感覺暖徹心肺,她在時,對她從來都沒好聲音,一旦離開,聽到她的說話聲,尹坤竟然眼眶會濕潤。
“蝶兒,少考慮我,多為你自己買些。今天我又賺錢了,你花的錢我都報銷。”尹坤說。
“我已買了很好看的包包,我要給你買手表,說嘛!到底喜歡哪一類型的?”蝶兒說。
“同志哥,我是窮人家出身,我對手表沒有研究,不過我知道瑞士機械表全世界最有名,這樣吧!由你作主,你喜歡的我一定也會喜歡?!币ばφf。
“嗯!坤哥,我想你!”蝶兒說。
“寶貝,我也想你。”尹坤說。
“爸爸說,勞力士宇宙計型迪通拿系列的一款,你可能會喜歡,在這只要四十來萬,我們國內(nèi)至少五十萬一只。冰藍sè的,很大氣,怎么樣?”蝶兒說。
“這么貴?”尹坤倒吸一口涼氣說。
“一百萬的也有,更貴的要特制,需要預訂。”蝶兒說。
“就買四十來萬什么宇宙計型的吧!我相信你爸爸的眼光?!币ふf。
掛了電話后,尹坤輕嘆:“nǎinǎi的,什么東西都貴,做一天生意賺的錢居然只夠買一只手表。五十萬給木木五萬,只剩四十五萬,假如在國內(nèi)買這手表錢還不夠??磥淼眉泳o賺大錢的??!不知金老板貸款手續(xù)準備得怎么樣了,他的錢到賬后,老子才能說是個真正的有錢人。老子沒有殺雞取卵,只收他一個億,這狗ri的身價遠超一個億的啊!我們這里是發(fā)達地區(qū),百萬不算富,千萬只能說是小康,只有一套別野的錢,上億才能算是有錢人?!?br/>
尹坤感慨越來越多,想起金老板那狗ri的光固定**就養(yǎng)了五位,而自己能養(yǎng)活誰?房子家具都是蝶兒家付的錢,房子是獎勵,可家具都是高檔貨,至少值百來萬。手表看來又是蝶兒爸爸付錢,他付得起,我象他這樣花錢,手頭的幾個錢能付幾次?
尹坤的目光又聚焦在命運薄上,他清楚他的未來全靠這寶貝,假如沒有命運薄,他身上也許就只有獲省技能狀元獎到的十萬元,連娶老婆的錢都不夠。弄不好,還真會淪落到要當?shù)麅杭疑祥T女婿的地步。
必須對命運薄進行更加深入的研究,必須具備熟練的現(xiàn)場cāo作技能,還必須對電腦進行保護。
這**,尹坤沒有睡覺。
真正的大仙來到c市,正在責問劉半仙為什么要讓金老板破財。
賈大仙說:“多年前,金老板花重金找我算過命,我保他這輩子財遠亨通,你怎么能讓他破財?我們做生意,信譽很重要?!?br/>
劉半仙戰(zhàn)戰(zhàn)兢兢說:“我沒有接到任何與金老板有關(guān)的業(yè)務。有沒有可能是叫尹坤的大仙干的?”
賈大仙大驚說:“尹坤,誰是尹坤?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賈大仙聽劉半仙講了情況后,皺眉說:“難道尹坤是總部的?其他省的大仙不可能蝗蟲吃過界。立即展開調(diào)查,查看尹坤的命運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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