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夕一愣,隨即莞爾,無奈道:“怎可隨意更改國(guó)名?”
“沒關(guān)系的!反正我們國(guó)家,從來都是我說了算!”
孟夕哈哈笑了出聲:“罷了,令舅可在?”
“咦,令就是誰?”游樂樂問。
一旁工作的紀(jì)雪崢,抬眸掃過來一眼。
孟夕:“……你,舅舅?!?br/>
“哦哦,在??!”游樂樂回應(yīng)一聲,隨即不樂意道:“你是來找我的,還是找我舅舅的?”
“自然是你,但朕有些許疑問,需要令舅解惑?!?br/>
游樂樂不開心了。
游樂樂一屁股坐在地上,道:“不行,你要是這樣,我就不帶你回卡卡西王國(guó)了!”
孟夕聞言,心念一動(dòng)。
卡卡西王國(guó)?
是了。
若是真隨游樂王子回了卡卡西,那豈不是便距離雪貴人更近了?
孟夕沉吟少頃,道:“你可攜朕歸國(guó)?”
“啊?”游樂樂苦了臉,“我聽不懂你說話,你不要文縐縐的嘛!”
接著,就苦哈哈看向了紀(jì)雪崢,“舅舅,可鞋真回鍋是什么意思?回鍋的肉叫回鍋肉,回鍋的鞋叫回鍋鞋嗎?”
紀(jì)雪崢:“……”
嘆息一聲,伸出手,“電話拿來?!?br/>
游樂樂滿臉警惕后退:“這是我的王妃!”
紀(jì)雪崢捏了捏眉心,“你聽得懂她說話?”
游樂樂猶豫了。
“給我。”
游樂樂戀戀不舍,可還是遞了過去。
紀(jì)雪崢直接把通話掐斷,游樂樂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朝著他撲過去:“還給我!我還要跟小夕夕說話!啊啊啊啊啊!”
紀(jì)雪崢面無表情把手機(jī)鎖起來,“駱冉,把他叉出去?!?br/>
游樂樂哭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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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夕握著電話,遲遲等不到游樂樂的聲音,反而有嘟嘟嘟的聲音,有些疑惑,“這是何意?”
女傭湊過去聽了一下,道:“這是電話被對(duì)方掛斷了。”
“掛斷了?”孟夕嘗試消化這個(gè)詞是什么意思。
“嘖,這不是我那丟人現(xiàn)眼的三姐嗎?”少年音,帶著嫌棄的鄙夷。
孟夕看去,一個(gè)少年不知羞恥地穿著白色的短褲跟短褂,露出了一雙大毛腿跟腋下毛,渾身還散著臭汗味,手里擺弄著一個(gè)褐色的大球。
孟夕被惡心到了。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女傭看見這少年驚得后退兩步,恭敬喊道:“七少爺?!?br/>
七少爺?
莫非就是她的那位‘親弟弟’?
少年轉(zhuǎn)著籃球走上來,滿臉厭惡,“喂,跟你說話呢,啞巴了?”
孟夕瞇了瞇眼,“孟非笙?”
孟非笙氣笑了,“誰準(zhǔn)你直呼我的名字?”
話語漸狠,直接把籃球往孟夕臉上砸去。
孟夕臉色微沉,身形不動(dòng)如松,微微側(cè)臉,那球便堪堪擦著她的發(fā)絲而過。
孟非笙沒料到她竟然會(huì)這么冷靜,怔了一下。
然下一秒,孟夕就動(dòng)了。
她走到籃球旁邊,將球撿起來,在手里拋了拋。
驀地,揚(yáng)唇。
孟非笙清楚看見她的惡意,跟平日里判若兩人,然后孟夕舉起了籃球……
‘砰’
“啊!”女傭們驚呼起來,“七少爺!”。
籃球落地彈跳,一串鼻血從孟非笙懵逼的臉上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