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一落,辰蕭等人便將自己所煉制的武器放到了身旁懸浮的臺子之上,幾個武器之中,就算他的最暗淡無光了,其他的要么就是五彩流光,要么就是綠紅交換。@樂@文@
而這四種武器,基本都是槍械,畢竟槍械在這片大陸,也算是首選的武器了,不僅威力不凡,還能多一種手段,并且也不用擔(dān)心在戰(zhàn)斗時,道氣不夠支撐了。
“其實我評判的方法,既簡單,又公平,你們只需各持自己的武器,對著第二個臺子上的玄武鼎來上一擊,觀其鼎狠,自可知其威力。”
眾人聽得冰紅茶此言也紛紛點頭,那玄武鼎剛剛眾人已經(jīng)見識過,其鼎可以說是堅硬無比,用來試其威力,再好不過。
“那么,便請幾位下二臺一試吧!”
第二個臺子,臺子上的玄武鼎雖然說被阮公主和東方宇燒了些許傷痕,但看其依然古樸堅硬,而第一個迫不及待要對自己的武器做出評判的,便就是阮公主了,此時阮公主正拿著手中泛著綠幽幽光芒的雙槍,滿臉嚴(yán)肅的注視著其鼎。
“砰砰!“只聽得兩聲槍響,隨后伴隨著一聲悶響,兩發(fā)帶起紅線的子彈精準(zhǔn)的射在鼎上,轉(zhuǎn)眼看去,只見其鼎上已經(jīng)隱隱有些凹陷的感覺,而就在這時,這兩法打在鼎上的子彈突然爆發(fā)出強(qiáng)烈的能量,在其鼎上帶起巨大的火光轟然爆開,待一縷青煙過后,只見其鼎上,已經(jīng)凹進(jìn)去了兩個大坑,還冒著白煙。
“好好好,竟然能將紅晶石這種較為普通的東西的潛在能量發(fā)揮出來,并且用來當(dāng)子彈,果真不錯?!?br/>
一連三個好字,讓阮公主輕薄的嘴唇彎起一個月牙,隨即站在一旁,滿臉不屑的等著下一位。
而第二位,便是那東方宇了,東方宇手里是拿著一把長槍,其槍身五彩流光,非常絢麗好看,可就是不知其威力,是否也讓其外表一般,讓人眼前一亮。
“砰!”
伴隨著一聲槍響,只見其長槍中爆射出一顆泛著五彩光芒的子彈,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其鼎上,不過卻只見鼎上稍稍凹進(jìn)去一點,便再無動靜了。
“泛光子彈,好想法,有時可迷惑對方的視線,不過就是其威力太弱。”
冰紅茶看了看鼎上的痕跡,微笑著道,不過從其語言,外人不難聽出,東方宇已經(jīng)與冠軍失之交臂了。
“有時候槍也不能之論其威力啊!”
東方宇自然也是聽出了冰紅茶言下之意,心有不服,出口反駁道。
“嗯?”
冰紅茶轉(zhuǎn)身看了其一眼,后者自然也心領(lǐng)神會,誰叫人家是評選人呢,隨即也只好埋著頭拿著槍,走下臺去。
接下來,便就只剩下灰發(fā)老者和辰蕭了,辰蕭本來想最后一個再試自己槍的威力,可見那灰發(fā)老者微瞇著眼睛看著自己,顯然就是要讓自己先請,不過既然如此辰蕭也沒必要退縮,站出一步,掏出自己漆黑色的長槍,對著其鼎。
辰蕭的槍一掏出來,底下便傳來細(xì)小的嘲笑聲。
“就憑這鐵礦制成的毫無特色的槍?我看連鼎的一絲都撼動不了?!?br/>
這時,站在后面一直很少說話的器老,看見辰蕭手心的槍,也不免搖了搖頭。
“我原先還以為這鐵塊定有非同尋常之處,說不定只是跟鐵礦類似而光芒內(nèi)斂的某種材料,不過現(xiàn)在我仔細(xì)感受了一下,確實是鐵礦無疑。”
纖紅也微微點了點頭,像似贊同器老的說法。
“小孩,你別再逗你公主姐姐笑了好不好,肚子都笑痛了,你真是上來搞笑的么?”
此時在一旁的阮公主已經(jīng)捧腹大笑了起來,就在倒在地上笑的打滾了,當(dāng)事人辰蕭臉色上也閃過一絲尷尬,對方那笑聲和動作也未免太夸張了點吧。
“開槍吧!”
表情一直鎮(zhèn)定的冰紅茶也依然面未改色,輕聲道;辰蕭面色一凝,扣動了扳機(jī)。
“砰!”
槍聲響起,散彈槍口噴發(fā)出兇猛的綠色火焰,只見一堆帶著綠火子彈直接穿透玄武鼎而過,本來完整的玄武鼎,直接被打成了蜂窩,而此時的槍口由于子彈太過炙熱,突然有些要熔化的樣子,槍中心的轉(zhuǎn)輪也燃起了綠火,辰蕭一驚,還來不及阻止,便見得轉(zhuǎn)輪里的能量暴突,只聽得連續(xù)幾聲巨大的響聲,剩余的七發(fā)子彈失去了限制,直接一次噴射而出,帶起大量的綠色火焰,穿過玄武鼎。
在這電光火石,八輪射擊全部噴射而出,一個完整的青銅玄武鼎,現(xiàn)在幾乎我可以說成了一推廢鐵了,三個鼎足被打斷,鼎身被大成馬蜂窩,軟塌下來,倒在地上。
滿場寂靜,鴉雀無聲,此刻,連呼吸都不敢發(fā)出太快的聲音。
“這怎么可能!”
器老震驚的看著已經(jīng)成廢墟的玄武鼎,其鼎的堅硬程度他在了解不過了,在上兩屆開始,自從此鼎現(xiàn)世,愣沒有人能撼動其分毫,當(dāng)然,這里面出了上一屆的冠軍,冰紅茶。
“這......是意外!”
辰蕭看著自己手中已經(jīng)破爛不堪還冒著黑煙的連發(fā)散彈槍,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有些尷尬道。
而一旁的冰紅茶則是看著這倒塌的玄武鼎微微發(fā)愣,腦海里閃現(xiàn)出一段對話。
“你此行,若遇到能打碎此鼎之人,你的使命,便已開始,勿忘亦吾念”
“就是此子?”
冰紅茶嘴唇輕輕蠕動,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道,隨即平息了一下不平穩(wěn)的呼吸,“還有最后一位!”
“天下竟然有能煉制出如此威力武器之人,在下佩服,自己的小打小鬧,便也不敢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br/>
“老前輩不與爭強(qiáng)好勝,在下也略感欽佩。”
“實不敢當(dāng),先告辭了?!?br/>
話語落下,便見灰發(fā)老者從臺子上縱身一躍,消失在密密麻麻的人影之中,此刻,天色已漆黑一片,獨月掛空,這種天氣,通常都是殺伐之夜。
“你竟然......”
此時,一邊的阮魚兒也滿臉驚駭?shù)闹钢绞?,“啊啊啊,不可能不可能!”隨后也是急的直甩頭,直擺手,直跺腳,差點沒跳起來,看其模樣好像要把辰蕭給抓起來打一頓不可。
“那么,你便是本次煉器師大會的冠軍了!”
冰紅茶此話一處,臺上臺下五一不沸騰了起來,誰都沒想到,這個看似最不可能獲得冠軍之人,竟然真的成了冠軍,不過也不由得他們不信,比較那把長槍的威力,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
書中之趣,在于分享-【】-二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