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先生怎么回事,為什么會被兩位醫(yī)生抬著進去?”曾靜被那目光卡那了一陣燒心,不禁多問了一句。
云心笑道:“這是第一院的副院長,是陳院長的老師呢?!?br/>
“是陳院長的老師啊?!?br/>
曾靜心安了,可那個眼神實在是太過浮夸輕佻了。
手術室里,關茂實躺在操作臺上,痛的渾身冒汗,牙齒都咬得咯咯直響。
“兄弟別怕,有楊神醫(yī)在這,你就別擔心了?!鄙匙u青知道兄弟的痛楚,連忙安慰道。
關茂實強行點點頭,可他實在是疼的太厲害,話都說不出來。
楊天先以真元游走關茂實全身,幫他止痛。
頓時,關茂實額頭上的汗珠子已經(jīng)少了不少。
“這就好了嗎?”關茂實不明所以,實在是因為剛剛痛的時候是度日如年,就那幾分鐘,好像是過了幾個世紀一般。
沙譽青臉色震驚,愣了好半天才笑道:“還早還早,楊神醫(yī)還沒有施針呢?!?br/>
旁邊的既是師徒,又是翁婿的公羊直和陳立肅兩人自不必說,早已是目瞪口呆。
“真是神跡啊,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能然他瞬間止痛?”
公羊直雖然性格執(zhí)拗,但他對待病人的時候,更有一種鉆牛角尖的精神。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能在醫(yī)院呆這么久,在任何時候,都會得到別人的尊敬。
“不是我不告訴你,就是告訴你了,你也學不會?!标惲⒚C幫著楊天回道。
這可引起了公羊直的不滿。
“都是人,哪有什么學得會學不會的,總得想讓我知道是什么吧。”
陳立肅被罵的狗血噴頭,憋了一會兒才悻悻地道:“他這是真元通脈,你要是學得會,你的鈞天針法早就爐火純青了?!?br/>
一提到真元,公羊直的眼神更加犀利了。
“你小子是不是找死,真元這種隱秘的東西,你能隨隨便便說出來嗎?”公羊直湊到陳立肅耳邊,咬牙切齒地道。
陳立肅自嘲一笑:“我的好老師,好岳父,你所謂的秘密,在別人眼中,不過是信手拈來的東西?!?br/>
“什么?”公羊直的眼睛瞪直了,還以為陳立肅在跟他說胡話。
可手術臺上接下來的景象,差點讓他直接過去。
關茂實身體上空,十多根金針懸空而立,好似有萬千蠶絲牽引著,隱隱作動。
但金針那有力的插法卻是令他自愧弗如。
若是沒有百十年的功力,絕對難有如此爐火純青的針法。
“他……究竟是是何人?”
公羊直舌頭都打結(jié)了,壓根兒就不知道自己差點錯失了一位神醫(yī)。
鈞天金針有真元相助,效果可不只是翻一倍那么簡單。
待得十幾根金針插入關茂實身體穴位之后,整個手術臺都縈繞在一層紅色熒光之中。
“確實是真元之力,可他這么年輕,怎么會有真元呢?”
他公羊家族傳承數(shù)百年,雖有修煉之法,但早已沒落,沒人能看得懂了。
到了他這一代,就幾乎沒人修煉功法,只能憑著上面的圖畫聊以修身,延續(xù)幾年壽命而已了。
在普通人的世界里,真元就是高不可攀的星辰,可望不可即。
“好了,我們先出去等一會兒吧,半個小時之后,再回來看看,他必定能痛楚消失。”
楊天收功,對眾人說了便要出門。
“小友,等等,你這是從哪里學來的真元,可否收我等為徒,我家中有一部傳承功法,可一直都無人能看得懂,還請小友幫幫忙?!?br/>
看到公羊直這般小心謹慎,陳立肅和沙譽青相視一笑。
這幅場景何其熟悉,不正是十幾分鐘前的他們嗎?
看來以后還是不能以貌取人了。
楊天笑道:“收徒就不必了,但若是想要修煉,我可以指點一二,不過我也只是修煉之途上的小孩童,知道的也不多。”
雖然沒有拜到師父,但公羊直卻樂得笑開了花。
忙不迭的點頭道:“能得到指點,那真是再好不過了?!?br/>
“還請小友移步,到我家中坐一坐。”
公羊直直接邀請楊天去他家,可見他對楊天的重視。
“額,還是稍等一會兒吧,里面還有病人呢?!?br/>
楊天啞然,沒想到公羊直對修煉也有這么大的癮。
“哦,對對,我們一會兒再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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