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沉默,一句話也不說,紫希桐仍然在沉思。
“全部人都一一聽候我的聽審!”一個老態(tài)龍鐘的,穿著官服,戴著烏紗帽走進來大聲的喊道。
“知縣大人!”所有人都給他行禮,只有紫希桐一動不動。
“你個小屁孩,見到本大人為何不行禮?。俊彼叩阶舷M┟媲皢?。
“我不必向你行禮!”紫希桐站起來背著雙手走到后院去,這個時候知縣大人氣的直跺腳,怒火三丈,指著后院對李捕頭氣憤的說:“這是哪一家的小孩子,那么不懂禮貌!”
“大人,還是算了,你要是知道了,你得反過來向她行禮呢!”李捕頭在知縣的耳朵邊小聲的說。
“她是什么人,不就是一個小屁孩嗎?憑啥讓本大人我給她行禮!”知縣聽完,憤怒的拍桌子說。
“你再說一遍!”紫希桐在后院大吼道。
“我就再說一遍了,怎么滴!”知縣也跟著叫起板來,這不叫不要緊,一叫就出問題。
“你是想死啊?想死我送你?。 蔽液暗?。
姬藤趕忙拉著知縣的手站到邊上,對知縣耳語說:“這個小女孩不是別人,是天文閣閣主?!?br/>
“什么?這個小女孩是天文閣閣主,你別睜著眼睛說瞎話了,她要是天文閣閣主,老子就是…;…;”
“就是什么啊?”紫希桐站在他的面前,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他雙腿發(fā)軟,直接癱倒地上。
“就是就是…;…;”
“就是王八蛋!”趙月心接茬說,這個時候我們所有人跟著符合說:“對,王八蛋!他就是王八蛋!”
“對,我就是王八蛋!”知縣點頭符合說,“不對,你們才是王八蛋!”知縣反應(yīng)過來抬頭說。
“別計較那么多了,能活命就行!”姬藤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探出頭笑著說。
“好好好,到時候再找你們算賬?!敝h強顏歡笑的說,皮跳肉不跳的樣子讓人害怕。
“根據(jù)這塊玫瑰糕顯示,它是從這家客棧出來的,經(jīng)檢驗這塊玫瑰糕是有毒的,是誰把玫瑰糕帶出來給他的?”李捕頭拿著玫瑰糕,振振有詞的說。
“是我?!奔僬境鰜碚f,我記得當(dāng)時趙月心吃了也沒有什么事情,為什么會檢查出來有毒?
“不對啊,蘇輕安走的時候不是自己帶走了一塊玫瑰糕,為什么掌柜的吃了沒什么事情,他吃了就出事了?”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問。
“很簡單,可能是在蘇輕安走了之后,姬藤又趕緊送了一個給蘇輕安,蘇輕安那么喜歡吃玫瑰糕,肯定會拿走的?!敝h說的搖頭晃腦,幾乎已經(jīng)認定自己說的沒有錯。
“不對?。〖倌闶裁磿r候拿了玫瑰糕給蘇輕安的?”我仔細回憶當(dāng)時的場景,最后一個跟蘇輕安接觸的也不是姬藤啊。
“是他沒錯,我可以作證!”李捕頭站出來說。
“誒,李捕頭你不要睜眼說瞎話啊!”莫芊把掃把抗在肩上,指著李捕頭說。
“我沒有睜眼說瞎話,當(dāng)時我和蘇輕安一起走,快要出鎮(zhèn)的時候,姬藤攔住了我們的去路,給了蘇輕安幾塊玫瑰糕。”
“怎么可能?我回去清點玫瑰糕的時候明明沒有少??!我還偷吃了幾個!”我滿臉疑惑的說,突然客棧的伙伴目光齊齊看著我,趙月心用手指戳我的頭說:“難怪我輕點玫瑰糕的時候少了幾個,原來是被你偷吃了。”
“可是我偷吃了,我也沒有事情?。槭裁刺K輕安就出事了!”
“這個我不知道,可能是姬藤帶來的玫瑰糕有毒,來人啊,把姬藤帶走!”知縣揮了一下手,捕頭把姬藤團團圍住,紫希桐面無表情的說:“知縣大人,在我的眼皮底下抓人,你的官威可真大?。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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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不敢,小的不敢,一切盡聽閣主大人的命令?!敝h彎著腰雙手抱拳,往后退,捕頭也都散開,姬藤也再次重見天日。
“事情尚未清楚之前,誰都不許輕舉妄動,將姬藤帶回縣衙,問問他,他的玫瑰糕是哪里來的!”紫希桐一邊走到客棧門口,一邊說。
“是,閣主大人。帶走!”知縣再次下令帶走姬藤,這一次姬藤不走也不行了。
“知縣大人,能不能再等等???”張照急忙喊道,知縣等人都轉(zhuǎn)過頭來,知縣背著雙手問道:“你還想怎么樣?”
“也許這是一場誤會。”張照不慌不忙的說。
“你那也只是也許,那我也可以說不定這也許是真的,姬藤下毒藥毒害蘇大詩人。”知縣春風(fēng)得意的看著張照說。
張照很是不服氣,趴在賬臺上,一蹶不振,像個抱怨的小媳婦說:“明明就是場誤會?!?br/>
“酸儒,我知道你不想讓姬藤走,但是我們這里的每個人沒有一個希望他走,可是他犯事情了,就一定要受到懲罰的,所以你還是接受現(xiàn)實吧?!蔽易叩綇堈盏倪吷希瑩崦念^,他直接抓住我的衣袖,開始痛哭起來。
“走!”紫希桐揮了一下手,姬藤被手銬拷著,跟在知縣的背后離開,李捕頭走在姬藤背后,紫希桐也跟著離開了。
“掌柜的,這個怎么辦?”我用手指指了指趴在我身上痛哭流涕的張照說。
“讓他哭吧,哭得徹底一點?!壁w月心揮了揮手說。
“不行,我不相信姬藤真的犯事了,姬藤有什么理由去毒害蘇輕安?”莫芊用手耷拉著下巴,滿臉疑惑的說,就像個小偵探。
“夜壺,去做飯,吃飯的時間到了?!壁w月心一邊爬樓梯,一邊朝我揮手說。
“掌柜的,都到這個節(jié)骨眼上了,你還想吃飯啊?”我抬頭看著正在上樓的趙月心說。
“人是鐵飯是鋼,吃飽了去衙門干!”趙月心提起裙子,快速的上了樓,進去了自己的房間。
“這個吃貨掌柜,出事情了還記得吃。”我搖了搖頭嘆氣說。
“嗯,到底是怎么樣呢?”莫芊換了一個姿勢,一只腳踩著桌子,一只腳踩著椅子,變成思考者了。
“思考者,過來幫我處理一下這個小男生?!蔽页窊]揮手說。
“別吵,本大人正在思考案件的起因經(jīng)過和結(jié)果呢!”
“你在思考,在思考吧!餓死你!我不煮飯了!”我對她說道。
“你還是趕緊去煮吧,我哭的沒有力氣了?!睆堈胀蝗惶痤^來,哀求的眼神看著我說。
“那你把手放開?!?br/>
“好?!?br/>
張照放開手,我快速的離開,跑到廚房,開始炒菜,我也是心不在焉的,我呆在這里雖然不久,但是跟他們都有感情了,任何一個人走,我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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