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彥,不是這樣的!”林夏慌亂的搖著頭,瞳孔帶著絲絲懼怕。
委屈?不不不,她還有資格委屈嗎?
林夏的心里一片凄涼,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將方毅趕出公司,緊緊握著拳頭,她抬著頭迎面盯著容彥,“我沒有!”
“沒有?”容彥冷笑連連,薄唇陡然覆蓋她的紅唇,狠狠吸允,一手拽著后腦勺發(fā)絲不讓她逃避,另一手則是迅速的落在那兩團軟綿之處揉捻。
他的力度大的驚人,動作相當的粗魯。
疼痛襲擊林夏的每一個感官,淚水在眼里了轉動,卻是不敢滑落,她害怕引來容彥更粗暴的對待。
“呵,林夏你還真是木頭樁子!”半響,得不到林夏的回音,容彥狠狠拽著她的頭發(fā)一甩,疼的林夏頭都偏向一邊,硬生生的將眼淚吞了回去。
可她這樣的動作卻更激怒了容彥。
他瞳孔猩紅一片,“怎么,還想為了那個方毅守節(jié)不成?”
“沒有!”林夏顫抖著聲調,她不明白容彥為什么抓著這個話題不放?
“沒有?”容彥眉角微楊,一絲冷笑從他的喉結發(fā)出,顯得格外的刺耳,不等林夏反應過來,他順手將一疊資料甩給在林夏的雙膝上,“給我好好看看吧,這些都是關于方毅的資料?!?br/>
容彥聲調帶著幾分扭曲,瞳孔帶著難掩的興奮,“林夏,你想不到吧,你心心念念護著的男人從頭到尾都是騙子!”
“你?你說什么?”林夏顫抖著手指,不可置信的盯著容彥,心宛如鈍刀割,疼的無法直視。
“怎么?聽不懂我的話?還是看不懂資料?”容彥嘲諷道。
林夏顫抖著手指慢慢的拾起資料,慢慢的翻動著紙張,當年方家面臨破產,方父向自己的父親求助過,可最終方家還是破產了,方父跳樓自殺而亡,方母隨后就瘋了。
“我不信,我不信!” 林夏搖著頭慌亂的推開車門,方毅難道就只是為了報仇,對她沒有半分愛戀?
“你想去哪兒?”容彥如同暴躁的獅子,大手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腕,狠狠一個用力將林夏拉回了車里,疼的林夏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嘩啦啦的往下流。
林夏的哭泣讓容彥越發(fā)的暴躁,‘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她臉上,“你就這么犯賤?”
青筋在他的額頭上狠狠的跳躍,明明資料寫的很明白了,她居然還要去求證?她分明就是不信他!
林夏呆愣楞的捂著自己的臉看著容彥,容彥心底那一抹暴躁怎么也抑制不住,一個翻身將副駕駛室椅子放下,整個身體壓在她的身上,大手迅速的扯開她的上衣,驚得林夏慌亂的掙扎,拳頭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容彥,你個變態(tài),你放開我!”
“放開我,變態(tài)狂!”林夏哭喊著,拳頭一錘一錘打在他的后背。
“我變態(tài)?你哭著求我的時候怎么不說我變態(tài)?”容彥俯身含住她的唇瓣狠狠一咬,疼的林夏倒抽氣。
他卻不解恨道,“哭啊,你使勁哭?。∥揖褪亲儜B(tài),你越哭我越想弄你!”說罷他微微起身大手用力扯掉了她的衣服,把她扒了個干凈,俯視著林夏不著一縷的身體,白嫩的肌膚跟她水汪汪的眼睛更加刺激到了容彥,俯下身咬住她的唇,林夏痛的輕哼了一聲,這一點呻吟聲徹底點燃了容彥,手一點點的侵占她敏感之處,滑過她那紅梅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