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蓁蓁木木的把手伸了過去,秦千翊看著她右手心紅腫的地方,心中溢滿了疼惜,他找尋她這么久,若是在他的院里,必然不會讓她受一點的傷的。
他從瓷瓶里倒出藥膏,小心翼翼的涂抹在手掌心處,冰涼的觸覺而來,蕭蓁蓁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可是力道重了?”秦千翊手上的力道減輕了不少。
蕭蓁蓁忙搖頭,看著秦千翊白皙干凈的面容,她忍不住的開口問道:“公子是對任何人都這么好嗎?”
“看是對誰?!笔稚系膭幼黝D了頓,而后又忍不住的囑咐道:“跟在他的身邊,什么事情都不要和他作對,他不喜歡別人忤逆他,順著他的意思去做,以后就不會受罰了?!?br/>
他低頭,動作小心翼翼,神情無比的認(rèn)真,“這里面的藥膏,可以用很久,以后若是有什么地方磕著碰著了,都可以用,用完了就再找我來拿?!?br/>
他一聲聲的囑咐著,聲音輕輕,可是掩飾不住的,是深深的關(guān)懷。
而在他們兩個身后不遠(yuǎn)處,高長庸就靜靜的站在那里,深邃幽靜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們看,周身空氣冷冽。
而他背著的雙手,握著的就是他剛剛找人配制的金瘡藥。
傳言聽說,秦千翊不近女色,身邊唯一一個出現(xiàn)的女性,還是他三年前突然帶回止靈的,那時候止靈眾人嘩然,消息當(dāng)然也傳到了高長庸的耳朵里。
人人都以為,那個女人會嫁給秦千翊,可是幾個月的時間不到,秦千翊像是對那個女人失去了興趣。
簡而言之,之后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那個女人出現(xiàn)在秦千翊的身邊。
“幫我查查三年前出現(xiàn)在秦千翊身邊的那個女人?!备唛L庸轉(zhuǎn)身,不冷不淡的吩咐著慍風(fēng),隨即踏入了瑤光院里。
秦千翊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對一個女人這么好。
背后一定有著他不知道的事情。
高長庸回到房間,命人拿出了茶盞,坐在玄關(guān)處的茶桌前,姿態(tài)優(yōu)雅的低頭泡著茶。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蕭蓁蓁笑的像白癡一樣回到瑤光院的,手里握著秦千翊送給她的藥膏,滿腦子都是剛剛秦千翊溫柔的為她涂抹的樣子。
“站?。 备唛L庸放下茶盞,漆黑幽深的眸子看著蕭蓁蓁,音色靡靡。
就在蕭蓁蓁花癡的口水差點斗流出來的時候,冷不丁的一聲呵斥,把她從花癡的世界中抽離。
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她扭頭問:“怎么了?”
高長庸:“剛?cè)ツ牧??又去見了誰?”
想起高長庸把她從飛雪院拉回來時警告的話,又想起素染的話,再想起秦千翊方才在耳邊輕聲的囑咐,蕭蓁蓁忙把手中的藥膏背在身后,道:“沒去哪啊,也沒有見誰,就是出去轉(zhuǎn)了一轉(zhuǎn)?!?br/>
睜著眼睛說瞎話,這個女人謊話怎么張口就來?
她是怎么做到的?
這個毛病,真的得改!
高長庸本來就如冰山的臉,瞬間又寒了三寒,隔得老遠(yuǎn),蕭蓁蓁都能感覺到他周身散發(fā)的寒意,身子抖了三抖,只聽得他說:“瑤光院的人,不容許說謊,說一次謊話,就割了她的舌頭?!?br/>
他這樣說著,那總是神出鬼沒的刀就又出現(xiàn)在他的手里。
得一見此刀,蕭蓁蓁瞬間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