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兄,你呀!和我還見外不成?”方飛彧和唐弘兩個老人笑得是那樣的開懷。
“唐伯伯,我聽岳父大人講,這‘文星高爾夫球場’也是您的產(chǎn)業(yè)。我們年輕人應(yīng)該向您學(xué)習(xí)啊?!编嶅\知道,眼前的這位唐弘雖然已經(jīng)是年逾花甲的人了,可在事業(yè)上卻絲毫沒有懈怠的時(shí)候。
“鄭錦啊,我已經(jīng)老了。倒是你,年輕有為?!碧坪胄χQ贊鄭錦,接著,他又對鄭錦講道:“我近來新開發(fā)了一套房地產(chǎn),正是需要大力宣傳的時(shí)候。我看好你們‘水涵文化有限公司’,打算讓你們公司來做?!?br/>
“唐伯伯如此信任鄭錦,鄭錦畢當(dāng)盡心盡力!”
鄭錦陪方飛彧打了一場高爾夫,就簽訂了一筆價(jià)值二十萬的業(yè)務(wù)。這下子,可有忙的了。
廣告片兒、宣傳片兒、專題片兒,他們足足忙活了半年的時(shí)間。
這半年當(dāng)中,林小茜一到月圓之夜就來尋鄭錦,與其相會。
工作是告一段落了,鄭錦宣布讓全公司放假一個星期。
鄭錦想是當(dāng)真累壞了,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
“先生,太太,我已經(jīng)預(yù)備好了點(diǎn)心,洗澡水也放好了。您是先洗澡,還是先吃點(diǎn)兒東西?”女傭阿仁端著一碟子香芋糕走了過來。
“讓太太先吃吧。我累了,想去先洗個澡?!编嶅\一邊說著,一邊朝樓上走去。
來到浴室,那阿鳳原本將燈光調(diào)成了那種乳白色的,很是柔和。鄭錦走入,他伸手將浴室里的燈關(guān)閉。摸黑踏入浴缸,水溫剛剛好。鄭錦將整個身體沒入水中,連頭呆腦地也沉入水底。
“鄭錦!鄭錦!快出來!”是林小茜的聲音。鄭錦鉆出水面,“茜茜……”他四下里尋找,沒有林小茜。
“啊!想是我思念過甚了?!编嶅\細(xì)細(xì)念道。
鄭錦閉上了雙眼,長長地抒了一口氣。
“鄭錦……鄭錦……”是林小茜的聲音。
“茜茜,是你嗎?”鄭錦問道。
“當(dāng)然。我來看你來了?!绷中≤缱卩嶅\的身邊,用手撫摸著他的雙肩。鄭錦緩緩地伸出手來,把林小茜的頭緊緊地貼靠在自己的胸口。兩人嬌喘淋漓。
“你累了!今天好好休息?!绷中≤鐪厝岬卣f著。
“我每天都在想著你。”鄭錦撫摸著林小茜的後脊,嬌喘著說道。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我在你的心里,你想什么,我都知道的?!绷中≤缇o緊地貼著鄭錦。
“茜茜,別走。陪我好嗎?”鄭錦吻著她的額頭。
“我一直就在你的身邊?!绷中≤缯f畢,一股青煙盾了出去。
“茜茜,茜茜!你別走!”鄭錦叫喊著,猛地一激靈?!坝质且粓鰤?。這樣的夢做了很多次了。是夢嗎?怎么這樣的真實(shí)?”鄭錦早已是心傷而無淚了。
披上睡衣進(jìn)入臥室,方思影正坐在梳妝臺前卸妝呢。
透過那鏡子,方思影冷冰冰地質(zhì)問道:“你剛剛喊什么呢?”
鄭錦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少氣無力地答復(fù)道:“我累了!”
“累了?”方思影說著,來到了床邊,眼睛緊緊地盯著鄭錦,嘴唇顫抖著:“累了,你還有心思惦記那個‘小狐貍精’?”
“你別胡說八道!”一聽方思影口口聲聲喊林小茜為“小狐貍精”,這份氣惱頓時(shí)趕走了鄭錦的疲倦。他猛地直起了身子,眼睛瞪著方思影。
“她就是‘小狐貍精’!她就是個‘**’!她活著的時(shí)候勾引我老公,這會子都死了,還陰魂不散地纏著你!我就罵她!”方思影提高了嗓門兒,嚎叫著。她喘著粗氣,瞪圓了眼睛:“我告訴你,鄭錦。你要是敢再想著那個‘小賤人’,我就讓我爸爸派人來,砸了你的破公司!”咽了一口唾液,那方思影繼續(xù)說道:“別忘了!你能夠擁有現(xiàn)在的一切,全都是我爸爸給的!”
“你能夠擁有現(xiàn)在的一切,全都是我爸爸給的!”是啊!要不是因?yàn)榉斤w彧曾經(jīng)在鄭錦最困難的時(shí)候,自助過他,他早就想和方思影離婚了。
鄭錦不作聲地看著方思影,半晌平平淡淡地講了幾個字兒:“我累了。”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任憑方思影怎么搖晃,鄭錦都是一動也不動彈。
“那個林小茜,她有什么好的?論家室,論長相,她都比不上我??墒牵銥槭裁淳湍隳敲丛谝馑??”這樣的話,在方思影的心里都不知道追問多少回了,但,始終沒有答案。
此時(shí)此刻,林小茜就守在窗外。她看到剛剛那一幕,心下是感到欣慰了。
方思影見鄭錦睡得那樣死,知道自己又要度過一個看似不寂寞實(shí)則非常寂寞的漫漫長夜了。
“還不行動嗎?”一個聲音響在林小茜的耳邊。
是啊。每到月圓之夜,林小茜必須按照魔羅的旨意,完成魔羅布置的任務(wù)。
方思影累了,她顧不得去洗澡,便在鄭錦身旁合衣睡下。窗戶上掛著的那幅淺赭石色的窗簾被夜風(fēng)吹起,伴著月光顯得是那樣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