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只野鬼發(fā)現(xiàn)我們能看見他們,立刻來了精神,張牙舞爪的向我們抓來。
而那個招來的魂魄還正沿著我用土鋪好的路走著。
此刻,那幾只鬼魂已經開始騷擾起白雪,伸出兩只鬼爪,撕扯著白雪的衣服。嘿,特娘的,還是一個色鬼。
我氣憤的說:“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br/>
我只等招來的鬼魂和臺子上放著的尸體的身影開始慢慢重合起來。
剛一就位,我便喊了一聲:“三魂七魄歸吾壇,急急如律令,敕。”
招魂完成,我現(xiàn)在已經不用在顧忌別的了,操起一旁的銅錢劍迎面砸向那個戲虐白雪的男鬼。
碰!
那男鬼直接讓我削飛了出去,你們不是要騷擾我們嗎。都別跑!我讓你們騷擾個夠。
我追著這幾只鬼就是一頓毒打。一陣鬼哭狼嚎后,這些野鬼四散奔逃。
“哼,老子今個要不是有正事要辦,非抓住挨個放血?!蔽易返介T口大罵道。
回到屋內,我看見借尸還魂的被害者已經醒了過來,而且這第一個被招來的魂魄還是一個美女。
她看著自己的身體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啊,這是怎么回事,我只感覺一股大力把我拉了過來,難道我又活了嗎?”
“你不是活了,被招魂回來的?!卑籽┠托牡暮退忉尩?,“你好,我是負責你案件的白警官,想向你了解一下你被害情況。你記得害死你的是什么人嗎?”
“警察?”只見那人看了一眼白雪,根本沒搭理她的問話,而是鬼頭鬼腦的左右查看著,似乎想要逃跑。
“喂,我問你話呢!”白雪有些不快,但她沒敢生氣,因為對方畢竟是鬼,她還有些畏懼。
我見狀,上去一把抓住女鬼,將她拎了起來,拿著銅錢劍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給我老實點,否則讓你知道,本道爺這銅錢劍的厲害?!?br/>
那女子的魂魄看到銅錢劍,嚇得立刻顫抖起來,一臉畏懼的看向我:“法師,饒命。”
人死之后,魂魄離體,會立刻明白一些天地道理,知道三界六道的存在,自行前往地府報到,同時也會明白陰陽先生的存在和能力。所以她一看見我拿著銅錢劍就立刻慫了下來,道歉認錯了。
白雪崇拜的看著我,我不在乎的說:“審人你擅長,審鬼還得看我的?!?br/>
“說,姓什么,叫什么,家里幾畝田,田里幾頭牛,統(tǒng)統(tǒng)給我好好交代?!?br/>
“??!”女鬼一聲驚訝。
白雪在一旁提醒道:“人家是受害者,你當審犯人呢?”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弄錯了。你就說說那晚的情況吧?”
“那天我下班回來,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人跟著我,我怎么甩都甩不掉,最后我看見一個漂浮在半空中的女人,她披頭散發(fā),舌頭伸出老長,眼睛和嘴唇都是黑色,樣子雖然挺好看,但透出妖異的感覺。她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我無力反抗,然后她開始吸食我的陽氣和精血。嗚嗚嗚~~~”這女孩說著哭了起來。
“這鬼太可惡了?!卑籽┰谝慌詺鈶嵉?。
“好了,你好好配合我們,我們也可以抓住她,把她送入地府受罰,這也算給你報仇了?!?br/>
被害人的魂魄可憐的點了點頭。
“惡鬼索命,你是不是之前得罪過她嗎?”
“不可能,我重來沒見過她,根本不認識。”
“哦?那你為什么會那么晚回家?!?br/>
“我剛下班。”女魂魄眼神有些躲閃。
“下班?你是做什么工作的?!?br/>
“嗯……我是在ktv上班的。”
“ktv?”我聽后立刻好奇的重新打量著她,她穿著修身的短款上衣,超短裙,高跟鞋,還濃妝艷抹的。嗯,是什么工作不言而喻了。
“猥瑣?!卑籽┛匆娢掖蛄克?,一臉嫌棄的說道。
“白警官,為什么說我猥瑣啊,我可是白紙一張,什么都不懂的?!蔽已b作一臉天真的說道。
而白雪則回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
最后,我了解完情況便剪斷紅線送她回去了。
我又問了其他兩個被害人的魂魄,發(fā)現(xiàn)她們也都一樣,完全不認識害死他們的女鬼。
聽到這,我的皺起了眉頭。
“怎么了,看樣子你好像有什么心事?”白雪問道。
“哎,我最怕的就是這個結果,殺人的女鬼還是為了報復還好。可她只是為吸食陽氣和精血,就這樣頻繁的害人,一定是在練什么邪術,我們必須馬上抓住她,否則等她修煉有成就更難對付了?!?br/>
白雪聽后一些疑問:“鬼物不都是害人索命的嗎?沒看出她有什么特殊啊?!?br/>
我解釋道:“鬼魂留在人間,多半是心存怨氣,想要找害他的人報仇,即便有些鬼物鬼力高強,也都是他們怨氣而刺激的。現(xiàn)代社會不僅是道法凋零,鬼修也同樣失傳了,所以鬼物只能靠著日積月累提升修為,而像她這樣懂得,專門找年輕女性下手,吸食她們陽氣和精血,一定是會修煉某中邪術,所以她至少也是一只老鬼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我們先回去,再做打算?!?br/>
說道回去,我們開始為難了,現(xiàn)在可是在西山火葬場,想做鬼車都沒有了。
我們正為難中,沒想到驗尸官大軍給我們想了辦法:“兩位要是不介意,我們這有靈車,我可以讓靈車司機老劉送你們下山,到交通方便的地方。”
我倒是不介意,于是看向白雪,白雪估計也不愿意待在這了,很爽快的點頭答應。
“好,那我去叫老劉?!?br/>
我們在門口等著,不一會一輛專門拉死人的靈車開了過來。
車窗打開,里面探出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最關鍵的是他滿身酒氣。
“耿大哥,這司機喝了酒還能開車嗎?這可是酒駕”白雪不滿的問道。
“挨,白警官,你放心老劉他心里有譜,最關鍵的是,不喝酒也沒人會同意大晚上拉你們下去的。放心,這條路上車少,他給你們送到能打車的地方就回來,不會出事啊?!?br/>
我們也是回家心切,坐上了靈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