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明說了一句就去了廚房,大半夜的他也餓了,估計吳歆更餓,雖然兩人都是修士,但修士也沒有不吃飯的道理,起碼他們還達(dá)不到這種水準(zhǔn)。
吳歆廚房里也干凈的很,看著各種佐料齊全,而且看量也是經(jīng)常作飯的樣子,但找來找去只找到兩包方便面和幾根菠菜。
吳歆沒有運功,半躺在沙發(fā)上聽著廚房里的動靜,雖然平時一起上課,而且自從露營歸來兩人算是朋友了,但建明對她的態(tài)度始終不冷不熱,她對建明似乎也沒有什么特別想法,之所以會坐在建明旁邊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坐在這里更為安靜一些,不會被別人打擾,還有就是能夠保持這種不怎么疏遠(yuǎn)的熟悉感,她還要請建明指導(dǎo)她修行。她覺得這是一種變相的示好,若是哪天有求于人了才想起坐過來就有套近乎的嫌疑了。這其實也不能說是勢利,只能說這是一個小女子的一點小心思吧!不過說起來今天的事也算是小尷尬呢!自己不理建明已經(jīng)好久了,又突然求人家來救自己……
其實她自己也沒有想到今天被圍困的時候想起的第一個人會是建明,而且自己竟然真的打了這個電話,自己還在他的懷中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小覺,在那種危險的地方自己竟然也能夠睡著。&nb*{三五}{中文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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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一會兒建明出來了,將一碗熱騰騰的煮面放到桌上,“你廚房里就兩包泡面,這東西太簡單了,也顯示不出我的廚藝來,你就湊合著吃吧!”
這點泡面只夠一個人的量,建明也沒好意思和吳歆搶,拍拍手說了句:“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回去還能補一覺?!?br/>
“等等……”看著建明就要往外走吳歆坐起來急道。
“還有事?”
“沒……沒有,再坐一會兒吧,我……我有些怕”
吳歆當(dāng)然不是因為害pà
,只不過鬼使神差地就這么說了。
“噢,也好”
建明沒在意,在旁邊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兩個人對著一碗面,似乎看到吳歆不太好意思吃,于是道:“你先吃飯,我看會兒電視!”轉(zhuǎn)過身打開電視看了起來。
滿滿的一碗面上面還漂著幾片菠菜葉,吳歆端起碗來慢慢地吃著,看著面前的建明,一種別樣的情緒攏上心頭,這種感覺很熟悉,似乎是在家里吃著媽媽給自己做的飯的感覺,但又不太一樣。不過她很喜歡。
本來以為自己不餓,但只一會兒就消滅了大半碗面,感覺吃飽了,卻又不愿讓建明看到碗里有剩飯……不管出于什么心態(tài),等建明再回頭的時候,一碗面已經(jīng)見底了。
“飽了?”建明笑問道。
“嗯”吳歆輕輕地道,身子在沙發(fā)上又調(diào)了個舒服的姿勢,吃過了飯,她精神不像剛才萎靡了。
其實建明本想說“不飽也沒有了”,但考lǜ
到吳歆并不擅長開玩笑,于是換了個口氣問起另外一個問題“今天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去那里,還被困住了”
“今天中午我在咖啡廳喝咖啡,有人在咖啡里給我下了藥”吳歆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
“下藥”建明一驚,“被他得逞了?”
吳歆盯著建明看了半分鐘才地道:“沒有,被我嘗了出來。”
說完之后在建明臉上并沒有看到放松表情,她心里有種莫名的失落感。
“明白了,你晚上是去報復(fù),結(jié)果人家有了準(zhǔn)bèi
?!薄?
“嗯”吳歆點點頭。
“你怎么知dào
是那家下的,對了,那家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dào
是什么人,不過我知dào
是那個穿黑衣服的中年人的二兒子下的藥?!?br/>
“噢”建明沒深問,估計那個二兒子最近在追吳歆,二兒子的家族也是個小修士家族,不過太小了,實力也太差了。
“這種報復(fù)太明顯且不明智,還有很多更好的辦法”看著吳歆明顯不理解的表情,建明苦笑,“比如你暗地里打那人一頓,再比如過一段時間再去報復(fù),那時他們家里就防護(hù)就沒那么嚴(yán)密了……總之方法很多,再說了,這種直接去人家家里的事情以后少做,你以為很隱蔽,孰不知,人家的監(jiān)控全看在眼里,準(zhǔn)bèi
起來太容易了,你以前沒遇到過嗎?”
吳歆聽了若有所恩地點點頭,隨后才道:“沒有,我也不知dào
那人家里有修士的!”
“嗯,以后還是小心點,對了,有個事兒我一直想問一問,你考lǜ
問題似乎……”
“缺心眼”吳歆打斷道。
“為什么這么說?”建明笑著問道。
“以前有人這么說過”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只覺得你太單純了,沒經(jīng)lì
多少世事,什么事兒想的太簡單,當(dāng)然我也才十九歲,也沒有什么經(jīng)lì
,隨意一說別介yì
”
吳歆輕嘆一聲,隨后地道:“十歲時我父親去世了,小學(xué)畢業(yè)后就去了英國,直到去年才回國,我沒參加高考,大學(xué)也是我媽找關(guān)系才進(jìn)的。”
“怎么不接著在英國讀書?”
“我……”吳歆露出為難的神色,片刻才道:“我中學(xué)被學(xué)校開除了”
“開除……為什么?”這是建明沒想到的。
“因為……打架”
“打架……也對,你長的這么漂亮,動心思的人肯定不少……”建明哈哈一笑道:
“不是,我讀的是女校!”吳歆辯解道。
“女校,外國人就是開放,這么小的女孩就搞這個……”
“哪有!”吳歆大窘,“只是因為一些小事情!”
建明一擺手,“算了,不說這個了,再問你點別的,你給我的那張照片是怎么回事?”
吳歆一愣,隨即想明白了,“那是馬俊給我的,他說就是這個人暗中指使他的?!?br/>
“噢”建明沉思片刻又道:“知dào
他是誰嗎?”
吳歆搖搖頭。
“他叫莊國江,也是江寧大學(xué)的學(xué)生,有些本事,以后見到他躲遠(yuǎn)點!”
吳歆點點頭,“嗯!”
一會兒兩人又聊起了天臺令的事,吳歆竟然也知dào
,這讓建明納悶,于是問道:“你既然知dào
怎么不跟我說?!?br/>
“我……我也過年的時候才知dào
的,本來是想跟你說的,結(jié)果你說了馬俊的事,后來……”
吳歆說起來還頗為委屈,很罕見地嘴一翹,不再說了,后來……后來兩人就是冷戰(zhàn)了,自然也沒機(jī)會說了。
看著吳歆的表情建明苦笑,“喂,當(dāng)時可是你不理我的!”
“誰讓你老是說那些話的!”
“哪些話,不就開了一句玩笑嗎?”建明納悶道。
“你之前還說了一些呢,剛才還說呢!”
建明第一次在吳歆臉上發(fā)xiàn
了屬于女人特有的生氣的表情,絕對是第一次。
“好……”建明忙擺手,“不說那些了,說說天臺會吧!你還知dào
些什么?”
“我……”吳歆似乎余氣未消,考lǜ
了一會才道:“過年的時候馬家三代比試,我也參加了,比試完了后,馬家人說如果今年能拿到天臺令的話,就讓我也跟著馬家去參加,噢,一枚令牌可能帶五人。”
“還有呢?”
“還有……我媽不愿意讓我代表馬家去……”
“就這些!”建明大皺眉頭,還不如自己知dào
的多呢!
“嗯,就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