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徐維的兒子徐東?。俊蓖跸棺芋@呼道。
“看來你也不是很瞎嘛?!毙鞏|玩耍著賭桌上面的籌碼,戲逾的笑道。
王瞎子面色猙獰,猛然一拍賭桌,砰的一聲,賭桌上面的籌碼被震得四處飛濺,怒聲喝道:“你是來砸場子的?”
“不不不,我是來賭錢的?!?br/>
徐東將手中的籌碼扔在面前的一堆籌碼上面,笑著說道:“誰知道我運(yùn)氣這么好,一下子就贏了兩百多萬。”
他的語氣輕佻,每一細(xì)微的表情都在刺激王瞎子的神經(jīng)。
“桌子上面一共三百零八萬籌碼,其中一百萬是我替我爸還你的,剩下的全都給我換成現(xiàn)金。我長這么大,還不知道兩百多萬的鈔票有多大一堆呢?!毙鞏|依靠在板凳上面,對王瞎子說道。
王瞎子臉色陰沉滴水,恨不得把徐東吊起來打,可是他卻沒有動手,硬生生把到了胸口的怒氣咽了下去。
他的腦袋無比清明,清楚的知道,在周圍賭徒眾目睽睽之下,絕對不可以輕舉妄動。
要知道,他的老板又在新城開了一家地下賭場,這無疑威脅到了他的地位,如果失去了面前這些賭徒,他的地位更加岌岌可危。
“那好,我這叫人給你還現(xiàn)金。不過兩百多萬可不是小數(shù)目,得等一段時間。這樣吧,我們到后面貴賓區(qū)里面去休息,順便把你父親徐維給請過來?!蓖跸棺釉谡f徐東老爸名字的時候,朝徐東流露出了威脅的目光。
徐東眼睛微瞇,不過很快就睜開了,身上的冰冷一閃而逝,僅僅是那一瞬間的寒冷,卻也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過因?yàn)檫@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所以在場眾人還以為是地下賭場的空調(diào)出了問題。
“前面帶路吧?!毙鞏|離開了座位,雙手插兜,特立獨(dú)行的往前走去。周圍的賭徒和賭場的大漢都沒有攔截他,反而給他讓出了一條通道出來。
王瞎子看著徐東的背影,伸出舌頭嗜血的舔了舔嘴唇,暗道:“贏了我的錢來還我的賬,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徐東,這邊請?!蓖跸棺釉谏砗笳f道。
在王瞎子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地下賭場的一間空曠的屋子里面,屋子地面血跡斑斑,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這里不是貴賓區(qū)?!毙鞏|轉(zhuǎn)身對堵在了門口的王瞎子等人說道。
不知何時,他的身后已經(jīng)聚集了十多名大漢。
“這里自然不是貴賓區(qū)。小子,我不知道你用了方法識破了骨蠱的玄機(jī),不過你今天一毛錢都帶不走,不僅如此,而且還必須拿出一百萬來給你爸還債?!蓖跸棺勇冻隽诵皭好婺?。
“我如果說不呢?”徐東依舊雙手插兜,淡然說道。
“來到了這里,不是你說不就成的,必須得問問我身后的兄弟,他們同不同意?”王瞎子一招手,得意的說道。
王瞎子身后的大漢互相看了一眼,點(diǎn)了點(diǎn)頭,紛紛從衣服里面掏出武器,或砍刀,或鋼管,走了上前,對徐東步步緊逼。
王瞎子僅存的一只眼睛閃過興奮的精光,在他看來,徐東和那些年輕氣盛的年輕人一樣,只要稍微一威脅就得跪地求饒,甚至還會不堪的濕掉褲襠。
然而徐東的表現(xiàn)讓他失望了。
看著步步緊逼的十幾名大漢,徐東依舊雙手插兜,一點(diǎn)表示都沒有。
無視掉十幾名大漢,徐東看著不遠(yuǎn)處的王瞎子,說道:“你確定要這樣做?”
徐東的淡定刺激到了王瞎子,大吼道:“給他一點(diǎn)教訓(xùn)?!?br/>
一名大漢朝徐東撲了過去,可是還沒有碰到徐東的衣服,就被徐東一腳踢倒在了地上,剩下的大漢難以置信的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后全部都朝徐東沖了上去。
徐東神情不變,身體如蝴蝶一般在人群中優(yōu)雅穿梭,每經(jīng)過一個人,都有一個人倒地痛哼,一分鐘不到,十幾名大漢全部都在了地上,在地上呻吟。
徐東沒有下死手,卻也讓他們斷胳膊斷腿。
“我都問了,你是不是確定要這樣做?!毙鞏|說道。他這話和方才王瞎子向他確認(rèn)是不是真的要壓小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王瞎子的獨(dú)眼死死的盯著徐東,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他說不驚駭那是假的,他之所以還敢正面面對徐東,自然有著一定的底牌。
“我承認(rèn),你的確很能打,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能打就可以走遍世界的,你打的過槍嗎?況且,你一個人是能打,但是你的家人也這么能打嗎?”
噌!
王瞎子說完,寒光頓時一閃。
一把砍刀擦著他的耳朵,死死的釘在了他身后的墻上,全部的刀刃都插進(jìn)了墻里。
王瞎子驚恐無比,臉上的眼罩悠悠落在了地上,露出了瞎掉了的那只沒有眼仁的眼睛。
“你說,你的骨頭有沒有墻壁硬呢?”
徐東插在兜里的手緩緩拿了出來,語氣也變得無比深寒,王瞎子用他的家人威脅他,觸碰到了他的逆鱗。
王瞎子的脖子如同機(jī)器一般僵硬的轉(zhuǎn)動,朝身后墻壁上面的砍刀看去,差點(diǎn)嚇得他癱軟在地上。
徐東忘卻了法律,沒有了規(guī)則,他只想要將面前的王瞎子殺掉。
然而就在此時,他的手機(jī)響了。
徐東本來不打算去理會,可是手機(jī)卻響個不停,讓他本來就亂了的心更加煩亂。
看了一眼手機(jī)上面的電話,是個陌生的電話,徐東想都沒有想就把電話掛掉了,可是剛剛掛掉,同一個號碼又給他打來了。
徐東無奈,只好接通電話。
“我不管你是誰,我現(xiàn)在心情不好,有什么話趕緊說?!毙鞏|說道。
“啊!”
電話那邊響起了袁鑫的聲音。
袁鑫弱弱的說道:“徐先生,我是袁鑫,我和我姐夫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瑞爾大酒店了?!?br/>
“嗯?”
徐東看了一下手機(jī)上面的時間,這才想起他之前給王大成說好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diǎn)到瑞爾大酒店來取解藥的。
雖然放了王大成的鴿子,可是徐東卻一點(diǎn)都沒有覺悟,說道:“我現(xiàn)在有事在忙。”
經(jīng)由袁鑫的打擾,徐東漸漸冷靜了下來。之前許多賭徒都看見了他和王瞎子一起進(jìn)了屋,現(xiàn)在把王瞎子給殺了,肯定會給他帶來很多麻煩。
袁鑫一聽徐東有事,立刻急切了起來,他和徐東初見并不愉快,需要刷一波好感才行。
“徐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給我說說你現(xiàn)在在忙什么事情嗎?在彭縣這個地方,我還是可以提供一些幫助的,特別是一些你不方便出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