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金公爵。
“追命,你帶著一幫人去尋找到一下心兒,她從昨晚離開以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戰(zhàn)爺,這心兒是誰?”
電話那頭的追命聽得稀里糊涂的,感覺到戰(zhàn)寒爵很緊張這個叫“心兒”的女人。
但是他不解的是,曾經(jīng)那位叫“娜娜”的少奶奶去了哪里?
但是他有些事情還是不太方便直接詢問戰(zhàn)寒爵,生怕戰(zhàn)寒爵一動怒他的飯碗就不保了。
“此事說來話長,現(xiàn)在最緊要關頭不是向你解釋,而是我需要你立馬帶上人去尋找娜娜?!?br/>
戰(zhàn)寒爵的話,讓追命似乎聽懂了,原來這個“心兒”應該就是少奶奶。
“收到!”
此時坐在大廳里急得焦頭爛額的戰(zhàn)寒爵,還有一直在擔心韓瑾心的戰(zhàn)寒陽和她的父母,都坐在大廳里焦急不安地等著韓瑾心回來。
戰(zhàn)寒爵掛了電話,覺得事情很突然,這韓瑾心是不會徹夜不歸。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可是人口失蹤沒有過二十四小時,是不能立案的。
這讓他在焦急的同時突然想到了,他之前在韓瑾心的手機里安裝了GPS定位追蹤器。
他趕緊拿出手機打開定位一看,發(fā)現(xiàn)韓瑾心的定位在一家早已廢棄的工廠。
想必韓瑾心是被他人綁架了,于是容不得他多想,他決定了他要親自去解救韓瑾心。
與此同時他派追命去警局報告了失蹤時間和失蹤人口的具體位置。
尹尚香看著欲要出門的戰(zhàn)寒爵,不放心地說道:
“要不你自己還是別去了,你說瑾心被綁架了,那你徒手去豈不是很危險?
而且那些亡命之徒身上肯定有兇器,爵兒你就交給警察吧!不必以身犯險”
“媽,你放心!你兒子我還是練過的,相信我不會讓自己出事?!?br/>
戰(zhàn)寒爵拍了拍尹尚香的手安慰道,然后獨自一人開車朝定位的方向一路飆車而去。
——
廢棄工廠。
韓瑾心就這樣看著還在不停喝酒的宮廷御,心想怎么還不喝死算了,留在世上也是浪費資源。
就在此時,宮廷御掏出一把匕首,正準備蹲下身想要劃破韓瑾心的雙腿,提取藍色血液。
韓瑾心看到他手里的匕首,正是史蒂娜的姐姐用頭發(fā)做的一把匕首。
這匕首明明是用來刺殺宮廷御的,可為何在宮廷御的手里?
韓瑾心看著宮廷御手里的匕首只差一點就要碰到自己的腿了,她害怕地挪開雙腿,拼命地掙扎。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個好大的黑色身影晃過韓瑾心的眼眸,猛地一腳將宮廷御躥飛了出去。
戰(zhàn)寒爵看著倒在地上醉得不行的宮廷御,然后二話不說直接蹲下身來,拿掉了塞在韓瑾心嘴里的帕子,趁機解開了繩索。
“戰(zhàn)爺,你怎么來了?”
韓瑾心突然看到出現(xiàn)的戰(zhàn)寒爵,有些驚喜也有些擔憂。
畢竟只有戰(zhàn)寒爵一人前來,而且宮廷御已經(jīng)喪失了理智,恐怕要做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先別說那么多了,趕緊離開這兒?!?br/>
戰(zhàn)寒爵正要拉著韓瑾心逃離這里,卻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個宮廷筱,她囂張跋扈地盯著韓瑾心。
“史蒂娜好久不見?。 ?br/>
突然出現(xiàn)的宮廷筱,看著她那恐怖的表情,讓戰(zhàn)寒爵不寒而栗。
該死的,竟然把這個女人給忘了。
“我說哥哥啊,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女人?我不是都說了讓你把生米煮成熟飯?。∧阒唤壖芩墒裁??
你看看你自己,喝得爛醉如泥不說,還把寒爵哥哥給招來了,你說說你?。?br/>
是不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韓瑾心沒有想到宮廷筱居然可以這樣數(shù)落她自己的親哥哥,不留一點情面給宮廷御。
居然還要勸說宮廷御對自己下毒手,天吶!宮廷筱這女人還真的是蛇蝎心腸。
“宮廷筱你到底要干嘛?你們宮家好歹在北洋也是赫赫有名,有頭有臉有身份的人物吧!
為什么一定要壞事做盡還不知悔改呢?難道你們真的要等到一切都晚了才肯善罷甘休嗎?”
韓瑾心沖著宮廷筱這個瘋女人怒吼道,希望她能聽得進去自己的勸告。
本以為自己被戰(zhàn)寒爵救了,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想逃也難上加難了。
這五層高的樓,她宮廷筱又是個女人,估計戰(zhàn)寒爵都不敢對女人動手,豈不是正中了圈套。
哎,韓瑾心莫名覺得此時的處境有些凄涼了。
沒想到宮廷筱的出現(xiàn),竟然讓宮廷御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韓瑾心看著宮廷御拿著白酒瓶子氣沖沖地向戰(zhàn)寒爵走了過去。
“戰(zhàn)爺小心!”
韓瑾心的話最終沒能挽救戰(zhàn)寒爵,只見宮廷御趁戰(zhàn)寒爵來不及防備之時,一瓶子砸在了他的腦門上,瞬間頭破血流。
韓瑾心不敢相信地看著戰(zhàn)寒爵的額頭滲出了好多鮮血,她崩潰了。
趕緊扶著搖搖欲墜的戰(zhàn)寒爵,她顧不得那么多了,只能沖著宮廷御怒吼:
“宮先生,別再執(zhí)迷不悟做傻事了,你知不知道寒陽已經(jīng)有了你的孩子,難道你就真的一點兒都不愛她嗎?”
韓瑾心說完這些話后,看著戰(zhàn)寒爵說了句“對不起,不該隱瞞你。”
戰(zhàn)寒爵強忍著疼痛,勉為其難地擠出一個微笑,表示不怪她。
“呵呵,史蒂娜你編故事也要編得像樣一點?。【湍敲匆煌?,戰(zhàn)寒陽就中招了?”宮廷筱輕笑一聲,嘲諷地說道。
“你不信你可以去問寒陽,檢查報告都還在,這種事情我還騙你不成,不過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你為了陷害我,居然害了無辜的寒陽。
甚至還連累了你的親哥哥,宮廷筱今日我就要和你一決高下,平日里你太猖狂,都怪我對你太過于仁慈,今日我要替天行道?!?br/>
韓瑾心說完,不顧自身的形象,兇猛地沖上去和宮廷筱大打出手。
而宮廷御漸漸地意識也有些清醒,但是他還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傾盡所有依然得不到真愛。
因為他一直不相信戰(zhàn)寒陽會有了身孕,覺得是史蒂娜故意誆騙他的。
于是他瘋狂之下,拿著匕首準備朝戰(zhàn)寒爵的胸口刺進去。
宮廷筱正在和韓瑾心撕扯著,突然她看見了宮廷御的刀子正要捅向戰(zhàn)寒爵時。
“不……”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宮廷筱一聲怒吼,用力將韓瑾心推倒在地,直奔戰(zhàn)寒爵的身邊,擋在了他的面前。
宮廷御的刀子直中心臟,可是中的不是戰(zhàn)寒爵,而是他親手將自己的妹妹給捅了一刀。
戰(zhàn)寒爵也愣住了,本以為自己快要挨刀子了,卻沒想到關鍵時刻沖上來替他擋了一刀的人竟然是宮廷筱。
倒在地上的韓瑾心也被宮廷筱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傻了,不敢置信地看著鮮血淋漓的宮廷筱。
那個壞事做盡,不肯悔過,還要潛逃的宮廷筱,居然真的在關鍵時刻救了戰(zhàn)寒爵一次。
呵呵……想來也好笑。
韓瑾心不自覺地嘲笑了一聲,為什么那個被捅的人不是我,這是要讓戰(zhàn)寒爵欠她宮廷筱一個人情嗎?
呵呵……這個女人心機太深沉了,到死都還在算計戰(zhàn)寒爵。
宮廷筱的胸口鮮血噴涌,她倒在了戰(zhàn)寒爵的懷里,試圖想要用血淋淋的手撫摸戰(zhàn)寒爵的臉。
可是戰(zhàn)寒爵雖然是摟著宮廷筱的頭,卻還是嫌棄地別過了臉,不想讓宮廷筱的手弄臟了他的臉。
“爵哥哥,雖然當年我沒有救你,但是現(xiàn)在我終于救了你,不要恨我,只因為我太過于愛你了……”
宮廷筱說完這句話后,心臟停止了跳動,還未來得及摸戰(zhàn)寒爵的手也滑落了下去。
韓瑾心更加不敢相信地看著這一切,這惡貫滿盈的宮廷筱在最后關頭居然用生命護住了戰(zhàn)寒爵。
還在快死的時候都想要得到戰(zhàn)寒爵的原諒,呵呵,憑什么?
就憑她替戰(zhàn)寒爵擋了一刀嗎?難道這一切不是她宮廷筱的計謀嗎?
好家伙,這苦肉計給滿分。
這倒好,直接讓她對宮廷筱都恨不起來了,為了愛情,可以不擇手段,也可以為了愛情,捍衛(wèi)住最重要的人。
想到這里,韓瑾心居然佩服起宮廷筱,同時也感到惋惜。
被愛蒙蔽雙眼的人何止宮廷筱一人,這個世上有多少可憐又無辜的女孩。
因為愛而不得,而選擇最極端的方式去保護愛的人,只是沒想到,這份愛太過于沉重。
戰(zhàn)寒爵將宮廷筱放在了地上,他站起身用盡力氣一拳砸在了宮廷御的臉上。
“斯文敗類,你這樣對得起你的父母嗎?”
接著再給了一拳,“你對得起寒陽和你的妹妹嗎?”
又再狠狠地給了一拳:“對得起曾經(jīng)救你的史蒂娜嗎?”
再最后拼盡了全力繼續(xù)給了他一拳:“我戰(zhàn)寒爵雖冷酷無情,也好過你知法犯法。”
韓瑾心看著宮廷御被戰(zhàn)寒爵一拳又一拳地打得鼻青臉腫,鮮血直流。
她趕緊上前拉住了戰(zhàn)寒爵,“好了,戰(zhàn)爺別打了,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
戰(zhàn)寒爵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戰(zhàn)寒爵,你打夠了沒有?不如你過來再接著揍我一拳?!?br/>
宮廷御被打得滿臉是血,嘴角還流著鮮血,他扔掉了手里的匕首朝戰(zhàn)寒爵勾了勾手指。
戰(zhàn)寒爵狐疑地看著宮廷御那痞子似的笑臉,卻還是沒有控制住雙腿走到了宮廷御的面前。
只見宮廷御從口袋里掏出一顆黑色的藥丸,趁戰(zhàn)寒爵不注意時塞進了他的嘴里。
然后一拍戰(zhàn)寒爵的腦門,直接讓他把那顆黑色的藥丸給吞進了肚子里。
戰(zhàn)寒爵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正想要給吐出來時,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吐不出來了。
“宮廷御你給我吃的是什么東西?難道你妹妹的死,還不能讓你就此收手嗎?”
韓瑾心爬到了戰(zhàn)寒爵的身邊,看著他滿頭是血,還被宮廷御強行吃了一顆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藥。
她抱著戰(zhàn)寒爵的身體,撿起剛剛被扔在地上的白帕,替戰(zhàn)寒爵止住血。
“哈哈……什么東西?當然是給你吃得好東西??!戰(zhàn)寒爵,既然我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那么你也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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