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鶯擁有星宿圖騰,大花則是龍家人,也是黃鶯的同伴,按道理來說,他們跟羅門生一樣,擁有星宿使命,所以應(yīng)該都是同伴。那么只有——
“你是想說……”我遲疑了一下,開口。
“未必是,或者不是我們這群人中,而是像埋下暗示在老猴身上的那個人,這些是潛在的危險。也許張南指的可能就是這些。”羅門生對我想說的都能會意,但他搖著頭,不承認(rèn)也不否認(rèn)。
“那老猴,現(xiàn)在可以信任嗎?”我用目光掃了掃前面正在低頭行進(jìn)的人,問。
他思考了一下,回道:“暗示已經(jīng)解除了,所以暫時是可以信任的。除非——”
“除非什么?”意識到問題有些嚴(yán)重,我輕聲追問。
羅門生的目光落在離我們有些遠(yuǎn)的大任他們身上,不一會收了回來,他看著我的眼睛說:“除非他本人本身就有問題,或者早已被策反。”
我驚訝地張大嘴巴:“不會吧?若是他本人有問題,是間諜,那么為什么對方還要在他身上下暗示呢?”
“苦肉計吧!為的是松懈我們的警惕。這樣一來,他重新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就合情合理了。但是,若老猴本身有問題,那么遭遇不測的那個人恐怕就是大車了!”羅門生的語氣有些沉重。
“……”大車已經(jīng)遭遇不幸了?!聽完羅門生的話,我的內(nèi)心狂潮澎湃了。如果是這樣,我們從一開始就將一顆定時炸彈放在身邊了,現(xiàn)在隨時可能會引爆,傷及自身,“那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
“若我的推測是對的,那些傭兵很快就會找到我們了,所以我們還是得趕緊找到第三道隱形之門。現(xiàn)在打游擊戰(zhàn)已毫無意義,我們需要更大的空間來應(yīng)付這些傭兵。另外,懸浮山回到天坑內(nèi)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只有登上山頂有了空間,我們才有活路?!绷_門生輕聲分析給我聽。
“云真!”黃鶯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我們很遠(yuǎn)了,她在前面喚了我一聲。
我和羅門生對視一眼,起身趕緊跟上。
越是接近萬級臺階位置,越能聽到那轟隆隆的聲響,但也比剛才我聽到的小了許多,好像水庫開閘泄洪似的,已漸漸恢復(fù)安靜。
由于通道是蜿蜒而上的,所以我們一行人也不知道行走了多久,才抵達(dá)了一處類似庫房的房間內(nèi)。
這庫房很特別,幾乎什么都沒有,只有中央位置上放置著一個類似碗狀的櫥窗,一人多高,櫥窗內(nèi)豎著放置了一把鐵制的長尾鑰匙。
這鑰匙身上的紋路,盡管雕刻得棱角分明,卻沒有陸吾在后山禁地里給我看的那么精致,而且這鑰匙的尾部,還有三個細(xì)小不一的圓洞。我從沒見過這么怪異的鑰匙,這鑰匙和陸吾身上那把有著天淵之別,我的直覺告訴我,這里面肯定有異樣。
鑰匙的旁邊還放著一疊紙張,紙上畫的是類似樂譜的字符,看起來有點像是唐朝的樂章軼記。
“這是什么?。俊贝中牡拇笕误@奇地問,伸手便想打開櫥窗門。
羅門生見狀立刻制止了他:“別動!小心機(jī)關(guān)!”
大任臉色一變,伸出的手僵停在半空中,他尷尬地干笑幾聲:“兄弟,有機(jī)關(guān)?真的假的?你別嚇我??!”
“沒有嚇你,你不覺得這房間很奇怪嗎?超出常理即是異常?!绷_門生在櫥窗前站定,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那把鑰匙。
我近前,輕聲問:“是那把鑰匙嗎?”
羅門生輕輕點點頭。
“鑰匙?”黃鶯耳尖聽到我們的說話,狐疑地問我,一瞬間恍然大悟,“是我們要找的那把嗎?”
羅門生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說:“也許是?!?br/>
羅門生這模棱兩可的回答,讓黃鶯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什么叫也許是?不管是不是都事不宜遲,趕緊帶走吧!”
羅門生朝我點點頭,同意黃鶯的說法。
我用眼角余光掃了掃大任和老猴他們,他們似乎被剛才羅門生說得有些不敢輕舉妄動。倒是大任的目光充滿了奇異的光芒,帶著好奇,以及……占有!
時間緊迫,我也來不及細(xì)想,就伸手想去拿下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