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即便他真有些本事,也決然擋不住你我兩人聯(lián)手。()況且,我堂堂血陽宗的人竟被他一個無名散修擊殺,若傳出去,我血陽宗還有何顏面?!甭牭嚼险咛嵝?,另一名手拿血紅巨劍的中年男子冷聲道。
“不錯,不管如何,此子今日必死無疑......”剛才開口的老者也冷然道。
此時,在唐昊天擊殺那名男子之后,絲毫不敢耽擱,直接朝另一處戰(zhàn)團撲去,同時其體內(nèi)法力狂涌而出,揮手打出一黑一白兩個巨大手掌,遮天蔽日,如兩朵大云壓落。
“你是修仙者.....咦,不對,你竟是道魔雙休,真是好膽.....”看著兩個巨大的手掌,那名老者先是一驚,而后在稍一感應(yīng)下,面上立即露出震驚神色,不加思索的開口吼道。
“嘿嘿,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即便今日你不死,他日也定然會爆體而亡。”另一名中年男子一聲冷笑,手中血色巨劍猛然一震,化為一把幾十丈的通天巨劍,而后朝壓落的巨掌狂斬而去。
“轟....”“給我破....”
面對壓落的巨掌,兩人各展神通,分別對上頭頂攻擊。伴隨著接連的兩聲震天巨響,恐怖的威壓瘋狂朝四周砸去,下方矮山更是生生被砸出兩個巨大深坑。
看著前方面色如常的唐昊天,老者兩人眼里終于露出忌憚之意。原本在他們想來,即便唐昊天有些神通,又是道魔雙休,可畢竟僅僅是金丹初期,就是法力也遠(yuǎn)遠(yuǎn)趕不上他們。(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可誰想剛才在法力硬碰之下,兩人竟是險些被鎮(zhèn)壓而下。即便硬是破出,兩人體內(nèi)也是氣血翻涌,真元一陣悸動,被剛才唐昊天的真元震傷。
要知道,當(dāng)初在唐昊天剛剛突破金丹期時,其入魔后不僅吞了一枚金丹,還生生吞下了一個元嬰。在這兩者的龐**力下,也才僅僅令唐昊天法力回復(fù)。
可想而知,唐昊天體內(nèi)所蘊含的法力,要遠(yuǎn)遠(yuǎn)超過同階存在太多了,同時其真元的精純度,也要遠(yuǎn)遠(yuǎn)超過別人甚多。故此,只要不是修為強橫之人,在法力硬碰之下,很難壓過唐昊天。
況且,如今的唐昊天歷經(jīng)多次生死大戰(zhàn),不管是法力還是肉身,都要遠(yuǎn)遠(yuǎn)強橫于以往甚多。即便是面對元嬰初期修士,也能從容面對。
“看來,陳師弟被你所斬殺,并非是他大意.....不過,無論如何,你今日都必死無疑?!崩险呙嫔幊?,揮手間招出一面血色大旗,其上詭異血光浮現(xiàn),旗面上更是一面面扭曲面孔不斷掙扎,隱約間竟能聽到凄厲慘嚎之音。
“我這血魂幡極少動用,今日,就讓你見識下我這血河的神威?!毖粤T,只見老者揮手將血色大旗拋入空中,同時其一掌拍在自己胸口。伴隨著一口腥臭鮮血狂噴而出,只見老者雙手一陣快速結(jié)印。
當(dāng)即,只見其面前漂浮的污血竟是一陣劇烈扭動,而后猛然撲到大旗之上。頓時,只見大旗在一陣血光爆閃之下,竟是瘋狂脹大起來,旗面如同一條血色巨蟒一般瘋狂扭動,眨眼間竟然化為一條近千米的血河,其中詭異面孔浮現(xiàn),凄厲慘嚎之聲響徹虛空。
“這是.....”看著頭頂詭異血河,唐昊天面上一驚,瞳孔一陣劇烈收縮。這血河威能還未真正施展出,便有如此驚人聲勢,令唐昊天不由小心起來。
“落”
隨著老者口中一聲暴吼,只見龐大血河一陣扭動,竟是快速朝唐昊天卷去,聲勢駭人。
看著頭頂恐怖血河,唐昊天絲毫不敢大意,直接一拳砸出,身形更是快速倒退而出。然而,突然一股龐大吸力猛然傳來,伴隨著虛空的震顫,四周的空間竟是如凝固了一般,令唐昊天倒退的身形驟然停止。
“哼,在我血河面前還想逃脫,簡直是做夢?!笨吹竭@種情況,老者面色蒼白的冷笑道。而后,只見其又一口鮮血噴出,伴隨著其雙手的快速結(jié)印,那一口腥臭血液又融入血河當(dāng)中。
“不好.....”頓時,隨著那老者的血液融入其中,唐昊天心下暗道不好。只見那血河一陣瘋狂扭動,其中一面面猙獰的面孔像是要掙扎而出,恐怖的吸力更是猛然提高近半之多,將唐昊天迅速卷入當(dāng)中。
“嘿嘿嘿,我這血河不僅能污人肉身法寶,就連元神最后都會成為這河中的一個血魂。任你神通了得,被我這血河卷入其中,也別想逃脫?!笨吹教脐惶毂谎泳砣肫渲?,老者一陣陰森冷笑,加上兩次血祭而蒼白的臉色,顯得異常猙獰。
“不錯,雖然師兄你這件法寶每次施展,都要消耗龐**力,以及大量精血,可威力絕對是我?guī)熜值軒兹酥凶顝姍M的。”旁邊中年人看到唐昊天被卷入血河后,同樣神色一松的開口道.....
此時,血河當(dāng)中,唐昊天身周全都是腥臭粘稠的血液,恐怖的腐蝕力不斷消耗著其護體靈光。同時,大群渾身血紅,面容猙獰的怪物不斷嘶吼著撲來,殺了一群又來一群,仿佛永遠(yuǎn)不會減少一般。
并且,在這血河當(dāng)中,唐昊天行動異常困難,在加上血河的不斷扭動,令其根本無法沖出。同時,身處在血河當(dāng)中,不僅要艱難應(yīng)付瘋狂撲來的怪物,其本身法力還在被血河快速吸收,根本就無法長時間堅持。
想到這些,唐昊天眉頭一皺,渾身金光浮現(xiàn),抬手狠狠的朝身前砸去。然而,其攜帶萬鈞巨力的一拳,在這粘稠的血河中根本就發(fā)揮不出多大效果,僅僅是砸出一個丈許的空間,而后又被回涌的血水快速填滿。
而同時,在血河之外,只見那老者眉頭一皺,開口冷然道:“沒想道,此子竟能在我血河中堅持如此之久.....師弟,我法力恐怕不足以煉化此子,趕快助我一臂之力。”
隨著老者話落,身在血河之中的唐昊天,只感覺血河猛然一震。而后,原本就已相當(dāng)恐怖的血河,此時竟如同沸騰了一般,滾滾血水狂壓而下,帶著恐怖巨力朝唐昊天輾壓而去。
頓時,只見唐昊天身外護體靈光一陣狂閃,像是隨著就會破碎一般,令唐昊天一陣大驚。最后在其不惜快速消耗法力下,方才穩(wěn)住即將破碎的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