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我得去跟我大哥和六哥說一聲,讓他們上下工盡量和王剩大哥一起走。
至于傅明賀這邊,王剩大哥不出事,他就不會救人,也就不會出事!
這可是事關(guān)幾個家庭的大事!】
想著,她就拉著景元到一旁嘀咕。
“哥,最近天氣冷,路上開始結(jié)霜,你和六哥上下工的時候,和王剩大哥他們一起結(jié)個伴,安全一些!”
景元慎重的點頭,“放心吧,我曉得的?!?br/>
她又跑去找景鐵柱和景大木,“爺,爹,天冷了,咱們要防著野豬找不到吃的,下山來??!”
景鐵柱他們早就在景嬌心聲里聽過好多次野豬的事兒,早早就組織了一個巡邏一隊。
就等著天冷了,防備野物下山呢!
“行!你和小傅上下班也注意一點!”
到了十月初九,王剩差點落水,被眼疾手快又時刻防備著的景柳一把拽回來。
眾人都松了一口氣,王家大哥的死劫已過。
但緊接著,緊迫感和壓抑感越發(fā)強烈起來。
野豬!
大家接下來要面對的,可是好幾頭野豬!
這天下午,小學(xué)剛要放學(xué),景嬌就聽見尖銳的哨聲。
是負(fù)責(zé)在周邊山腳下巡邏的景柳他們,發(fā)出野豬下山的預(yù)警。
小學(xué)里,在組建托兒所的時候,景嬌還讓景大木和大隊上商議,多給學(xué)校加建幾個地窖。
之前還特意讓校長帶著孩子們演習(xí)過,要是突然發(fā)生危險該怎么辦。
此時,所有孩子們迅速排成一隊長龍,井然有序往地窖跑。
等學(xué)生們撤退完,幾個老師又跑向托兒所,幫著嬸子們一起把所有幼兒也一起撤到地窖。
“校長,你們在這里,我和傅明賀沒來叫你們之前,千萬別出來?!?br/>
【那些野豬就是沖著小學(xué)這邊來的,后來才跑到村子里去!
這么多孩子,那都是祖國未來的花骨朵,可不能出事!
再一個,孩子們待在地窖里,大家圍攻野豬時,也能不分心?!?br/>
吳景生和幾個大嬸們對視一眼。
他們對時不時就能聽到景嬌心聲一事,都已十分習(xí)慣。
還囑咐她和傅明賀,“千萬小心!”
二人點點頭,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就往哨聲處跑去。
“幸好今天一早,村里跟著王雪和奶奶她們做編織的那部分人,到鎮(zhèn)上去出貨了!”
傅明賀點點頭。
婦孺?zhèn)兊陌踩U?,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變相的鼓勵。
在打斗上,更能放心英勇。
等二人趕到山腳,溪水村巡邏小分隊,還有四面八方趕來的,手里扛著農(nóng)具的大家伙,已經(jīng)幾人圍攻一只豬,形成十多個小包圍圈。
把野豬們團團困??!
一只沒放走!
景嬌眉頭微皺!
果然,書上沒寫明,野豬可不止五只!
幸好,他們做足了準(zhǔn)備!
“大家注意安全!別受傷!”
“大家上啊!打死了咱們過年家家桌上能添道肉菜!”
“吼!”
“……”
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
沒有一個人驚慌!
景嬌看著,心中石頭微微下落一點點。
傅明賀身手好,看見有一頭最壯的野豬已經(jīng)快要沖破包圍圈,急忙上前去。
他圍堵在前頭,身影靈活的吸引野豬的注意力。
景柳就悄悄繞到后頭,舉起手中的粗壯大木棒。
“嘭!”
野豬身影一晃。
“嘭!”
景柳再次揮出一棒!
野豬踉蹌兩下,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景柳和傅明賀又把目標(biāo)換向下一頭。
其余村民就拿著各種農(nóng)具,把野豬頭敲爛,保證倒地的龐然大物真的死亡。
景嬌就專門挑一些個兒小的野豬,扛著大石頭,讓叔嬸們配合她。
比她還重的石頭,一砸一個準(zhǔn)。
喬璨那邊,和景白景元,再加上村里的壯小伙們,也能解決!
約摸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在大家眾志成城的努力下,十一頭野豬全部被就地正法。
即將成為村民們餐桌上的一道菜。
期間也有不少人受傷,但都是擦破了一點皮。
沒什么大礙。
景嬌還絞盡腦汁,想找個理由給大家拿一點繃帶碘伏啥的。
就見他們隨手在山上扯了幾片地上的枯草葉嚼一嚼敷上去,止住血就算完事。
景嬌也學(xué)著那么做。
別說!
中醫(yī)是真厲害!
勞動人民們自己的生活經(jīng)驗,代代相傳,也十分牛!
“哥,這些豬你們先抬回去。
我們兩個回小學(xué)告訴吳校長他們一聲?!?br/>
“行!”
等所有孩子安全離開。
景嬌站在陽光下,細(xì)細(xì)打量完好無損的傅明賀。
心中的石頭才終于落到實處。
悄悄牽了一下他的手,又很快放開。
他沒事,挺好的。
而溪水村眾人打倒野豬的消息,也隨著孩子們放學(xué),傳遍整個大隊!
其他三個村,酸歸酸,也只能眼巴巴看著。
要是讓他們遇上野豬,跑都來不及,還真不敢上。
溪水村又狠狠出了次風(fēng)頭。
這次,連陰陽怪氣說幾句話的人都沒有!
主要是不敢!
人家全村都是能打野豬的狠人,脾氣能有多好?
傍晚。
景大木他們笑呵呵回來。
“跟大伙說個好消息?!?br/>
同時,村民們也樂呵的高呼。
“大隊長,跟你們說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