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笑著:“原來去了這么多地方!”
“皇上舅舅,最近我聽說馬上要科考了?”卿慕轉(zhuǎn)移話題,心中思忖著,切莫讓皇上繼續(xù)問下去,萬一把涼城之事說漏了嘴,就糟了。
“嗯,是??!這主考官的事情,如今還是確認(rèn)不下來!往年都是韓羿王當(dāng)主考官,可今年,他卻以自己年老,體弱多病,婉拒了!”
“如今朝中派系林立,幾派之間,互相誰也不讓誰,倒是讓朕好生為難!”皇上黯然。
卿慕淡然一笑:“皇上舅舅,卿慕覺得,是時候讓皇子們鍛煉鍛煉了,可以從幾個皇子中,選出一個任主考官,豈不甚好!”
皇上點(diǎn)了點(diǎn)頭:“卿慕說的有理!以你看,誰合適呢?”
“卿慕不敢妄斷,不過,論學(xué)識才華,淵王、云王等都是出類拔萃,我相信,皇上舅舅能夠選出最合適的。”卿慕淡淡的。
“嗯!容朕再考慮考慮!”皇上說著,沉默了片刻,笑著:“對了,朕倒是很想看看,當(dāng)今的學(xué)子的才學(xué)!”
卿慕稍加思索,便言:“這個容易,再過幾天,各地舉子就會進(jìn)京??梢耘e辦一場以文會友的活動,皇上微服私訪,不就可以看到真正的民間舉子的才學(xué)了嘛!”
皇上思慮了片刻,摸了摸下巴,點(diǎn)頭:“有理!有理!就這么辦!”
說著起身,轉(zhuǎn)身喊:“德公公,傳朕口諭,要求翰林院以為科考預(yù)熱為由,在碧月樓舉辦一場以文會友的大會,歡迎有才華的文人雅士參加,不限年齡,地位,尊卑!”
“是!皇上!”
德公公回,說著,走上前扶著皇上,就要向太和殿走,皇上轉(zhuǎn)身看了看卿慕,笑著:“卿慕,看來近日的魚是沒得吃了,先回去吧,朕要謝謝你,屆時,你和倫兒也要來!”
“一定到!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少了卿慕?皇上舅舅,您先忙吧,卿慕在這兒再玩一會,就回去?!鼻淠叫χ亍?br/>
“好!”說完,德公公扶著皇上離開了。
卿慕目送皇上離開后,在御花園又逛了逛,就出了皇宮,徑直返回羿王府。此時,卿慕自己肯定不知道,眼下她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jiān)視著。
玉清殿
皇上正要回謙和殿,路過玉清殿時,心里想了想,便決定進(jìn)去看看容妃。剛步入玉清殿,看到眾人在忙里忙外的,甚是奇怪。
容妃轉(zhuǎn)眼間,看到皇上來了,急忙上前跪拜:“臣妾參見皇上!”
“容妃,平身吧!”皇上淡淡的。
“皇上您請坐!”容妃說,轉(zhuǎn)身對奴婢:“清香,去把剛剛進(jìn)貢的碧螺春,給皇上泡上!”
“是!娘娘!”清香回,說著轉(zhuǎn)身出了正堂,其他眾人紛紛退下。
“容妃,近日吃的可好,睡得可香?”皇上關(guān)心的問。
容妃搖了搖頭:“皇上也不來看臣妾?怎么會好呀!”
皇上微微笑:“朕這不是來了嘛!”
“聽說,馬上就要開恩科了?”容妃低聲問。
“嗯!”
“天南海北的舉子齊聚京城,熱鬧的很呀!”容妃笑著。
皇上淡淡一笑:“是??!容妃,就像古人說的一樣,天下英雄,盡入我彀中矣!”
容妃走上前來,給皇上輕輕捏著胳膊,笑著:“皇上有氣魄,但不知道,此次是誰來主考呢?”
皇上緩緩點(diǎn)頭:“哦,照慣例,一直都是由韓羿王來主持的。”
容妃搖頭:“皇上,韓羿王如今年齡大了,眼神不濟(jì),萬一看走了眼,漏了一兩個真正的棟梁之材,豈不是朝廷的損失?”
皇上沉思了片刻,緩緩的握住容妃的手,將她一把抱進(jìn)懷里,笑著:“那以容妃之見,該由誰來擔(dān)當(dāng)主考呢?”
容妃笑著:“以臣妾之見,不如讓云王或者淵王來主持吧,讓皇子們也多鍛煉鍛煉。這樣,到時候無論是誰接任太子之位,都有百利無一害的!”
“這個,那容妃你覺得,是云王合適,還是淵王合適?”皇上又問。
“臣妾覺得,云王處事相對溫和,是不二人選。淵王處理事情,比較雷厲風(fēng)行,不太適合這種協(xié)調(diào)各種關(guān)系的事情!不過,這只是臣妾的看法,皇上還是要自己拿主意才是?!?br/>
容妃溫婉一笑,冷靜分析著局勢。
“好吧!這個想法,我會拿到明日的早朝上,與眾大臣一起商議,盡快定奪!”皇上笑著說。
“容妃,朕謙和殿還有些奏折需要處理,就先走了!”皇上輕輕抱了抱容妃,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皇上,政事要緊,不過,您也要多注意身子!臣妾恭送皇上!”容妃緩緩起身,輕聲說著,接著跪拜。
“朕記住了,容妃,你也是。朕會再來看你!“皇上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玉清殿。
乾清殿
翌日,泊連國國都,皇宮乾清殿,文武百官分列兩側(cè),早朝議事。
皇上朗聲:“昨日,容妃建議朕從皇子中,選擇一位擔(dān)任此次科考的主考官,韓羿王,你意下如何?”
“容妃所慮,自有理,老臣的確年老,體弱多病,是難以勝任主考一職。老臣也同意從皇子中選擇一位,擔(dān)任此次科考的主考官。”韓羿王說。
云王穆淵走到韓羿王身邊:“韓大人,你的文章德,天下學(xué)子無不敬仰,有你主考,正是眾望所歸,只好再多辛苦幾天,忍受著秋涼咳喘之累了!”
皇上:“是啊,韓羿王,你的身體還能吃得消嗎?”
韓羿王抬頭望了皇上一眼:“老臣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啊!只是,恐怕如今心有余力不足?。 ?br/>
云王穆淵搖了搖頭:“哎!一個古稀之人,一次要閱讀上千份的試卷,確實(shí)很辛苦,這樣吧?!?br/>
“韓大人若不嫌棄,本宮愿做你的副手,先把這上千份的試卷,粗看篩選一遍,把中看的呈給閣下定奪!”
韓羿王摸了摸胡須,笑而不語。
云王抱拳:“韓大人,覺得如何?”
皇上笑:“淵兒此言非常切合,韓羿王,這樣你就少了一半閱卷之苦了!”
韓羿王搖了搖頭:“竟然如此,那就將今科主考的重任交予云王吧,皇子們也是時候鍛煉一下了!”
眾大臣紛紛附和:“臣等也認(rèn)為應(yīng)該由云王主考理所應(yīng)當(dāng)??!”
穆淵轉(zhuǎn)身,向眾大臣:“眾位大人,眾位大人,連淵才疏學(xué)淺,擔(dān)此重任,恐有不到??!”邊說著,邊抱拳躬身。
皇上淡淡一笑:“算了,算了!淵兒,你就不要再謙虛了!只要將此事做好就行!”
穆淵向前拜:“多謝父皇!兒臣定當(dāng)不辱使命!”
韓羿王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眾大臣也是紛紛喜笑顏開。
洛城府公告
這日晨,卿慕一大早就和紅羅出門,在街上瞎逛,剛到洛城府衙門處,邊看見熙熙攘攘的人群,向衙門張貼公告的地方聚集。
卿慕心中大惑不解,笑著:“紅羅,你看那邊這么熱鬧,我們也去看看吧!”
“好啊!郡主!”紅羅回,說著,二人就跟著眾人走了過去。
剛走進(jìn),便看到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什么,紅羅走到一個老大爺旁邊,問:“大爺,大家都在干什么呢?這么熱鬧!”
“小姑娘,你還不知道吧!洛城府衙門張貼告示,說翰林院為了此次科考的預(yù)熱,特意在碧月樓,召開以文會友的大型活動,歡迎各路有真才實(shí)學(xué)的舉子參加?!?br/>
“若是能夠進(jìn)入前三甲者,將有重獎。無論貧富貴賤,一律平等,如此看來,皇上真的是求賢若渴??!”那個老大爺悠悠的說。
卿慕點(diǎn)了點(diǎn)頭:“果然,皇上舅舅終于行動了??磥?,又有好玩的了!”
邊說著,她左閃右躲的鉆了進(jìn)去,將公告看了一遍,擠了出來,拉著紅羅,笑:“紅羅,走,我們回府!”
“郡主,你開心個什么勁啊!這些事情,都是他們男人的事!”紅羅黯然的說。
卿慕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笑:“走吧,我們回家?!?br/>
“好吧,好吧!剛出來,還沒玩夠就又要回去了!”紅羅。
“行了,明天姐姐帶你去,保證有好玩的?!鼻淠降男?她心里盤算著,心,九月初八,不就是明天嗎?
卿慕和紅羅匆匆沖進(jìn)羿王府,差點(diǎn)撞著剛進(jìn)府的卿倫。
卿倫甚是吃驚:“卿慕,小心一點(diǎn)!”他看著自己妹妹笑著提醒,眼神中帶著寵溺和無奈。
卿慕也是一愣,隨即問:“哥,你最近都忙些什么?好久沒看到你了!”
卿倫走了過來,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嗯,沒什么,剛把調(diào)回京城的軍隊(duì)安排就緒。你啊,還是這么莽撞,有什么開心的,跑的這么急!”
卿慕慌忙解釋:“沒什么,沒什么!哥,明日可不許離開,皇上舅舅特意交待過!”“知道了,明天一定陪你去,快回去梳洗一下,馬上到用晚膳時辰了!”卿倫笑著。
“嗯,好。”話音未落,卿慕和紅羅已經(jīng)消失在卿倫跟前。
卿倫望著這個調(diào)皮的妹妹,微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徑直向羿王府的議事廳走去。
翌日,天剛朦朦亮,卿慕便已早早起床,夏日將過,秋高氣爽,清晨依然透著絲絲涼意。
卿慕梳洗過后,特意讓紅羅為自己換上男裝,紅羅一邊幫她整理衣服,一邊不解的問:“郡主,今天不是陪皇上去碧月樓嗎?怎么穿起男裝來了?”
“那當(dāng)然,皇上舅舅本來就是微服私訪,況且來自五湖四海的舉子都是男子,若是女裝打扮,太過顯眼,反倒不好。”卿慕沉吟了一下,幽幽的。
紅羅幫她梳理完衣裝,擔(dān)心的問:“哎呀!郡主,你不怕讓老爺知道嗎?”
“放心吧!你不說,哥哥不說,誰又會知道?不僅我要穿,”卿慕淡淡的,瞅了瞅紅羅,瞇著眼睛,壞壞的笑:“你也要穿,要不,姐姐就不帶你去了呀!”
紅羅聽了卿慕說不讓自己跟去,急:“不要啊,紅羅穿還不行嘛!”
卿慕哈哈一笑,用手指一彈她的頭:“乖,這就對了嘛!我們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有粥一起喝,有鍋一起背,這才是好姐妹?!?br/>
“是啊是啊!郡主,你最壞了!”紅羅小嘴一撅,氣嘟嘟的。
卿慕咯咯一笑,接著用手指在紅羅身上撓來撓去:“哼,我讓你說我壞!”
紅羅登時笑著向后逃開,只感覺全身奇癢難耐,求饒:“哎呀,哎呀!郡主,紅羅知道錯了,紅羅知道了!”
“知道錯了啊!晚了!”卿慕繼續(xù)追著紅羅撓她,口中笑著:“我看你以后還敢不敢,竟敢說姐姐最壞了!”
二人正在嬉笑打鬧,卿倫恰在這時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一眼望去,便看到了這一幕。
妹妹竟穿著男裝,驚得口都合不攏嘴,喃喃的問:“卿慕,你怎么穿起男子的衣服來了?”
紅羅眼見大少爺來了,向后急退了幾步,跑到卿倫背后,笑著:“郡主,我再也不敢了,你就放過我吧!”
卿慕剛才與紅羅玩得投入,根本就沒聽到卿倫的話語,抬眼望見卿倫,嘻嘻一笑,跑了過來:“哥,你準(zhǔn)備好了嗎?”
卿倫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著問:“卿慕,你還沒告訴哥,今天怎么穿了男孩子的衣服?”
“哥,你猜呀!”卿慕故意抬頭想了想。
卿倫搖了搖頭:“算了,我們?nèi)タ纯淳司嗽趺礃恿?,不是約了一起的嘛?”
“紅羅,你到底還要不要去?要去,馬上換衣服!”卿慕手指著紅羅,薄怒。
“郡主,那你可不能再……”紅羅忐忑的。
卿慕眼睛瞄了她一眼:“你再不換,我們就走了!”
“馬上!馬上!郡主等等紅羅!”紅羅邊說著,邊急忙往臥房走去。
不一會兒,紅羅也換了一身男裝,從臥房里急急忙忙的走了出來。
“紅羅,挺帥的嘛!”卿慕調(diào)侃。
卿倫向前拍了拍卿慕肩膀,勸:“好了,卿慕,我們走吧!”
三人一起出了羿王府,徑直向皇宮的太和門走去,昨日德公公特意通知道,讓卿慕幾人在太和門等候。
卿慕等三人剛到太和門,沒多久,皇上一身青色便裝,其后跟著兩個隨從。
皇上眼望著卿慕,眼睛眨了眨,訝:“卿慕,你今天怎么一身男裝的打扮?”
卿慕淡淡一笑,解釋:“皇上舅舅,在外面,我和哥哥直接喊你舅舅,好不好?”
皇上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當(dāng)然好了,就依卿慕的!”
“嗯!卿慕想呀,各地的舉子都是男子,如果以女裝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不免太過顯眼,畢竟是陪著舅舅您微服私訪,萬一泄露身份,就不好了呀!”卿慕繼續(xù)。
卿倫點(diǎn)了點(diǎn)頭,肯定:“卿慕,還是你考慮得周到,剛才我還很不理解!”
“好!好!果然心思縝密!”皇上夸贊。
卿慕走到皇上身邊,搖著他的胳膊,笑嘻嘻的:“舅舅,不如我們來個約定吧!”
“卿慕,不許胡鬧!”卿倫急。
皇上沉思了片刻:“好!你說吧,什么約定?”
卿慕看著哥哥,笑了笑,轉(zhuǎn)臉望著皇上:“舅舅,如果今天卿慕能夠進(jìn)入前三名,我也要參加考試,需要舅舅批準(zhǔn)!”
皇上笑著搖了搖頭:“卿慕,你這是要做花木蘭嘛?”
卿慕輕輕搖著皇上的胳膊,可憐兮兮的祈求:“舅舅……你就答應(yīng)嘛!”
“卿慕,不許胡鬧,歷來科舉考試都只有男子參加,尤為莊重嚴(yán)肅!”卿倫擔(dān)心的勸。
“好!朕答應(yīng)你,如果你今天能進(jìn)三甲,朕一定答應(yīng)你!”皇上緩緩點(diǎn)頭。
卿倫急:“舅舅,不可!”
“無妨,無妨!若是卿慕有真才實(shí)學(xué),朕也樂意為此破例!”皇上肯定的。
“好!舅舅,一言為定!擊掌為誓!”卿慕邊說著,伸出手掌,與皇上相互拍打了三下。
紅羅急:“郡主,再不走,怕是要遲到了!”
皇上看了紅羅一眼,問:“對對!走吧!若是遲到了,朕可要收回剛才的話了!”
“舅舅,那可不行,嘻嘻,您沒這個機(jī)會!”卿慕拉著皇上,徑直向京城最大的客棧的碧月樓走去。
卿倫搖了搖頭,急忙跟了上來,紅羅和皇上的兩個隨從也緊緊的跟著。
卿慕一行人大約半炷香后,便到了京城著名的客棧,碧月樓。一眼望去,只見大門左右兩側(cè)自上而下,高高掛著兩幅紅布,布上寫:恩科舉子賽詩會,科考大業(yè)聚英才。
皇上微微一笑:“翰林院這些書生,還真有點(diǎn)意思!好??!好??!”
卿慕詼諧一笑:“舅舅,您先請!”
皇上點(diǎn)了點(diǎn)頭,大踏步的走入碧月樓,上樓梯,走進(jìn)早已訂好的二樓雅座。
“大家好!各位四海的舉子,應(yīng)翰林院的要求,本次特舉辦此次盛會,以文會有,吟詩作賦,一爭高下,若是哪位才子有幸進(jìn)入三甲,本院將有豐厚的獎賞?!?br/>
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公子站在中央高臺,朗聲說。
卿慕居高臨下,向下望去,眼見陸陸續(xù)續(xù)的很多書生打扮的人,走進(jìn)碧月樓,熙熙攘攘的好不熱鬧。
一個年輕人走上前來,笑著:“本人是莊子第十八世孫,剛出娘胎時,第一聲啼哭,便是一首好詩!”
眾人哄堂大笑:“你就吹吧你!”
那年輕人:“屈居娘胎三百天,一朝喘息震蒼天。不先向娘討奶吃,灑向人間即詩篇?!?br/>
眾人紛紛起哄:“好好好!”皇上搖了搖頭,微笑不語。
那年輕人又:“各位天下舉子朋友,還有誰敢跟我賽詩呢?”
又一年輕人,上前:“不才王云,嶺南人士,愿與莊周后代切磋!”
“無名鼠輩,也敢來此獻(xiàn)丑!附庸風(fēng)雅,丟人現(xiàn)眼吧!”那年輕人氣憤。
“是啊,是?。∧愀覇??”
“丟人現(xiàn)眼,快下去吧!”
王云笑:“在下不才,不知道仁兄是否記得,你老祖宗的墓邊,題寫著一首詩,那簡直是給你活生生的畫了一幅畫??!”
“什么詩啊!”那年輕人疑惑的問。
王云向眾人抱拳問:“諸位,想不想聽?。 ?br/>
“想聽,想聽,想聽!”
王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著吟:“采石江邊一抷土,莊周大名震千古。來來去去一首詩,魯班門前弄大斧!”
眾人紛紛拍手,口中喊:“好!好!好!好!”
那年輕人指著王云,氣憤:“你,你……”轉(zhuǎn)身憤然離去。
王云抱拳向眾人致意,笑著:“各位詩壇豪杰,文苑泰斗,五湖四海的舉子,王云這廂有禮了!在下愿與你們以文會有,誰愿意上臺的,盡管來!請!”
忽地,旁邊走出一個卿面書生,笑著:“嶺南王云是吧,鄙人柳文浩,我有個上句,你能不能對出下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