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子煜是有事要說么,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毖糟灏颤c點頭,要從辦公室退出去。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
陸子煜直接打斷他:“不是什么大事就別跟我說了,去找我經(jīng)濟人溝通吧?!?br/>
朝季涵自然察覺到他對自己的敵意,陸家的人都是這么由著自己的性子么,他輕咳了一聲:“輕輕說,最后還是你決定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br/>
“輕輕?你跟我經(jīng)濟人還很熟啊?!?br/>
“算不得,只是見過幾面罷了,輕輕,是我很欣賞的女性?!?br/>
陸子煜才像施舍一樣看了他一眼:“呦,那武輕輕的性格跟沐安可是兩個極端,沐安就是你很不欣賞的女性嘍。”
言沐安又對著他的肚子捅了以胳膊肘,附帶著瞪了他一眼:“他就是這樣,跟個小孩子一樣,你別介意?!?br/>
“就是,你別介意,你介意就談不成了,當然你不介意我也不想跟你談。”
“您不想先聽聽我要同你談的是什么?”
“管你跟我談什么,拒絕你,我還是又這個能耐的。”
言沐安夾在兩個人之間覺得無比的不自在,她從陸子煜的勢力范圍跳出:“我先自己逛逛,你們慢慢談,陸子煜,聽到了,慢慢,慢慢談?!彼涞爻鲩T,又把門帶上,才松了口氣。
“也不知道兩個人要搞什么?”她搖了搖頭,果真在這個占據(jù)著豪華地段的公司轉(zhuǎn)了起來,但是她真不知道,這個經(jīng)濟公司有什么好轉(zhuǎn)的,她一點都不感興趣。
言沐安走后,陸子煜裝都懶的,直接走到自己的辦公椅前,坐下:“你有一分鐘的時間?!?br/>
朝季涵笑了笑,從公文包里面拿出一本書,放在陸子煜的面前,跟夜空一樣顏色的大海,翻騰著白色的浪花,在海邊燈光的照耀下被劈成了兩半,天空上的星星只有孤零零的幾顆,倒影在遠處的大海中,晶瑩得像是大海的眼淚。
書名叫《星海》,是一本翻譯的書,書名下還有一個篆書的“關(guān)”字。
陸子煜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你……”
“我想,我們能心平氣和地坐下談一談。”
陸子煜反而一笑:“坐吧?!彼揲L的手指時不時地敲著書本,“是你?”
“是我?!?br/>
“她,在外面,還好么?”
朝季涵冷了臉:“說實話……很不好。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還帶著一個剛出生的孩子,怎么會好?”
陸子煜的手一僵,指頭一陣酥麻的感覺,有著被無數(shù)視線注視著的無所遁形的感覺:“你能告訴我……”
“不好意思,既然沐安沒有把這些事告訴你,我想就一定有她不說的理由?!?br/>
陸子煜頹喪地靠在椅子上:“你說的對……我是,她,唉……她從來都不愿意說什么,本來還能……現(xiàn)在?!标懽屿弦恢皇挚墼陬~頭上,“你說吧?!?br/>
“這本書的劇本已經(jīng)做出來了?!背竞D了一下,仿佛有些為難,“但并不是她改編的?!?br/>
“那就先放著吧,等到沐安什么時候愿意了……你可以說你這次來的真正目的了?!?br/>
朝季涵眉頭一挑:“‘朝慕’想進一步開拓市場,現(xiàn)在需要一個代言人?!?br/>
“代言人?您們國家有影響力的公眾人物也不少,何必要找我?”
“因為你最為合適?!?br/>
“哦?!标懽屿衔惨衾煤荛L,又帶了些漫不經(jīng)心的味道。
朝季涵一點都不介意:“‘朝慕’本就想著打開α國的市場,你正是這個國家最有號召力的,而且,‘朝慕’本就走的中高檔的路線,偏向自然的設(shè)計,你的形象也更為的貼近?!?br/>
“那我還要多謝朝總的抬愛了?!标懽屿虾鋈粌芍桓觳捕挤旁谧雷由希俗?,“朝總來之前應(yīng)該查到了吧,我,也是陸氏集團的人,我不給‘臻’做代言,去給你們做代言,要是老爺子問起來,我不好交代啊?!?br/>
“你不會做‘臻’的代言人?!?br/>
陸子煜露出謎一樣的微笑:“你又為何這么篤定?”
“‘臻’做的都是十分小眾的奢侈品,能購置這些的人……”他看向陸子煜的眼睛里帶著點深意,“陸總喜歡的怕是不多,而且‘臻’這個珠寶品牌究竟是在經(jīng)營珠寶,還是鮮麗的幌子,想必陸總更為清楚?!?br/>
“再者……再怎么放權(quán),這家公司能做最后的決定的,還是另有其人的吧。”
陸子煜收回手,又十分散漫地坐在椅子上:“你調(diào)查的還很詳細啊,指不定比我這個陸總知道的還要多?!?br/>
“過譽了,如果不是原本跟我們有合作的金剛石礦出了些問題,我也不能順藤摸瓜發(fā)現(xiàn)這座冰山?!?br/>
“主要還是您潛水夠深?!标懽屿系氖帜﹃鴷?,“既然你知道能拍板的人不是我,今天又為什么來找我?”
“就算他同意,沒有你的同意也做不成什么,在這,即使他不同意,你若想做什么事情,他也是攔不住的?!?br/>
陸子煜冷笑:“你還真了解我們?!?br/>
“你們有句老話,叫做知己知彼,多做些準備總是沒有什么壞處的?!?br/>
“對,你學的不錯。你也說了,我一個人做不了決定,即使能也會遇到阻礙,那你現(xiàn)在可以直接跟他談了。”
朝季涵臉上恢復了笑容:“不急。”
“你好像很有把握?!?br/>
“今天我打擾太久了。”朝季涵拿著公文包站起來,“就不再叨擾了。”
“等一下?!标懽屿弦舱酒饋?,叫住了朝季涵,“既然已經(jīng)被我咬勾了,還煩請你換一個誘餌?!?br/>
朝季涵眉頭輕鎖,許久,他才輕輕應(yīng)了句:“好?!?br/>
陸子煜如釋重負,呼出了一口氣。
言沐安在這個樓層轉(zhuǎn)了轉(zhuǎn),應(yīng)該是辦公區(qū),顯得十分的安靜,會議室偶爾會傳來幾聲交談的聲音,但也聽的不太真切,她又走回陸子煜的辦公室,門被她關(guān)的很嚴實,沒有一句話逃逸出來,她想著既然朝季涵親自來了,那就應(yīng)當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自己還是再隨便逛逛吧。
她轉(zhuǎn)身,又下了一樓,這里應(yīng)該是藝人學習的地方,有各種門牌標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