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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屄的照片 他再多的溢美之詞都改變

    他再多的溢美之詞,都改變不了他的本質(zhì),對我而言,他就是隨時掐著安安喉嚨的惡魔。

    我刻意的無動于衷,一下子就激怒了蔣默遠。

    他讓所有人都出去之后,拉著我站在造型室里的巨大鏡子前,映出我們兩人的身影。

    蔣默遠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但是打了一條淺藍色的領(lǐng)帶,跟我身上的裙子是一個顏色的,看來也是他特意選定的,以來彰顯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

    但是除了衣著之外,他的冷酷,我的漠然,在我們兩人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親昵。

    蔣默遠微瞇了雙眼,對視著鏡子上的我,用眼神一點一點撫摸著我的臉頰,“小晚,如果你愿意笑一笑,一定會更漂亮的?!?br/>
    “蔣默遠,我跟你的交易中,并沒有這一項?!蔽依渎暰芙^。

    蔣默遠的太陽穴抽了抽,似有怒氣涌上來,但是很快又壓了下去。

    “沒有這一項交易,我們可以現(xiàn)在補上?!彼f著話,拿出了手機,點開相冊給我看,“每一次的視頻通話,我可都是記錄了下來。從他出生到現(xiàn)在的,都有?!?br/>
    我看到手機屏幕上,全部都是安安的照片和視屏,混沌的雙眼一下子就亮起來了。

    蔣默遠精準的捕捉到這一點,對我要挾道,“你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了?。”

    對他笑……而且要笑顏如花。

    對著蔣默遠,我真的做不到,可是如果是為了孩子,我比這自己去做。

    我用力的扯著嘴角,強撐出笑容……

    蔣默遠掃了我一眼,然后冷漠的把手機收回了口袋里。

    “你言而無信!”我伸著手,想要搶回他的手機。

    但是蔣默遠一下子按住了我的手臂,并側(cè)轉(zhuǎn)著身體,逼我對上鏡子里的自己,“看看你剛才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你還有一晚上的時間,只要笑的我滿意,那些視頻都是你的?!?br/>
    就算蔣默遠沒有說破,我也知道自己言不由衷的笑,是有多么的難看。

    而現(xiàn)在被他脅迫的我,更是無比的狼狽。

    在狠厲過后,蔣默遠又突然放開了我,溫柔的替我整理著被弄皺的裙擺,低聲說,“小晚,只要你乖乖聽話,你想要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br/>
    蔣默遠就像是一個精神分裂者一樣,有著截然不同的兩種人格,在我眼前不停的變換。

    無論是哪一種,都讓我覺得恐怖。

    ……

    從造型室離開,蔣默遠親自開的車,他屢屢看向后視鏡,不悅的皺眉,咒罵了一句,“可惡的跟屁蟲!”

    我這是才注意道,在他的車后,有另外兩輛黑色的車子還在緊隨著。

    我一下子就猜測出來了,肯定是季涼川。

    就算在那天親眼看到我親吻了蔣默遠之后,他還是沒放棄,依舊在調(diào)查我和蔣默遠。

    這是福還是禍,我已經(jīng)分不清楚了。

    眼瞼一垂,我剛要收回目光,卻注意到原本跟在身后的車子,突然一下子開到了旁邊,緊接著又降低車速,回到車后慢慢的跟著。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時間,我已經(jīng)認出了坐在駕駛座上開車的人。

    是我認識的人!是左喬威!

    我心里頓時一喜,卻又強忍著面部表情,不讓蔣默遠知道。

    我之前請左喬威調(diào)查我媽跳樓的真相,這件事情蔣默遠應(yīng)該是不知道的,他也沒跟左喬威見過面。

    季涼川竟然請了左喬威來跟蹤蔣默遠,他上一次又是跟林銘濤一起來的,林銘濤跟左喬威曾經(jīng)是戰(zhàn)友關(guān)系,這三個人肯定是彼此認識,又交換了信息。

    而左喬威剛才故意加速開車上來,就是為了讓我看到他,為了讓我安心。

    真的是太好了……

    左喬威的能力我毋庸置疑,有他在,說不定可以從蔣默遠的身上調(diào)查出孩子的下落,只要沒有了孩子的桎梏,那么我也就自由了。

    對于這樣的幻想,我心里充滿了狂喜。

    而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靜,裝出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的樣子,為左喬威和季涼川爭取時間,拖著蔣默遠按兵不動。

    我思忖著這些,連車子什么時候停下來了也不知道。

    為了季氏集團的八十周年慶祝晚宴,季家把整個麗晶酒店都包了下來。因為謝絕采訪,所以在酒店門口堵了記者無數(shù)。

    蔣默遠故意沒開到酒店準備的vip通道,而是在酒店門口停了下來,車子一靠近,拿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就蜂擁而上,有人甚至已經(jīng)貼在了車窗上。

    我僵在座位上沒動,而另一邊,酒店的保安過來了,駕著人墻,將那些人往后推。

    眼看的仗勢十分的恐怖,而蔣默遠就在這個時候,命令道,“下車?!?br/>
    對外,我還是季涼川妻子的身份,卻跟別的男人一同出席這么重要的晚宴,必定會一石激起千層浪。

    而蔣默遠正是這個盤算,讓所有人都知道,季涼川被我戴了一頂綠帽子。

    我好一會兒都沒動,蔣默遠不厭其煩的又說了一遍,“下車。”

    他先下車,擠過人群,到副駕駛座旁邊打開車門。

    瞬間,一陣閃光燈跳動。

    “顧小姐,有消息說你已經(jīng)和季涼川季總離婚了,這消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你們是因為什么原因離婚的?曾經(jīng)有簽署過婚前協(xié)議嗎?關(guān)于婚姻內(nèi)所涉及的財產(chǎn)部分,又會怎么分割?”

    “顧小姐,你和季總離婚,是不是因為肚子里的孩子沒保住,所以沒辦法子憑母貴,被季家拋棄了。”

    “顧小姐,可以說一下你和身邊這個男人的關(guān)系嗎?你今天還來參加季氏集團八十周年慶祝晚宴,是不是故意要給季總難看,想要報復(fù)他跟你離婚?”

    “顧小姐,你們離婚不過才一個月,你就有新的伴侶了,是不是在婚姻內(nèi)的時候,你就出軌了?”

    ……

    就算有保安組成的人墻,我還是感覺到了沖過來的壓力。

    下了車,我被蔣默遠緊緊地護在懷里,不得不依靠在他的胸口,往酒店里走。

    在記者的鏡頭里,就好像是我小鳥依人一樣的依偎著……活脫脫就是另有新歡的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