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故作委屈,“皇嫂,你這為何意,難道你還懷疑是我偷了蕓兒公主的發(fā)簪?!?br/>
黎九一臉委屈,眼睛里努力憋出點淚花花,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蕭箐兒一怔,剛還見黎九大方讓夜靜蕓看她的簪子,怎么突然就叫苦起來。
“皇嫂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見蕓兒公主對那枝發(fā)簪太珍重了,恰好見妹妹今早戴的那枝有點像,有些誤會了?!笔掦鋬荷锨凹傩市式忉尩?。
“是?。《际菆稣`會,妹妹就別氣了,氣壞了身子,三弟會心疼的?!币箶仫L(fēng)幫腔道。
夜清絕雙眸無光,伸手摸索黎九的身影,黎九走到夜清絕身旁,緊緊握住他的手,示意他別擔心。
黎九擦掉淚水,看了眼蕭箐兒后面默默看戲的長笙,賭氣道“皇嫂與其誤會惜兒,倒不如好好問問你的丫鬟長笙,今早秋月路過菡萏殿時,她見到長笙偷偷在藏什么?”
長笙聞言一顫,猛地一眼望著黎九。
“王妃冤枉??!奴婢沒有藏東西。”長笙連忙跑過來惶恐跪在地上,此時此刻,她明了為何黎九會這么好心送她玉鐲。
秋月幸災(zāi)樂禍笑了下。
黎九微怒,“沒有藏東西?秋月明明看到你藏了?!?br/>
秋月為表示功勞,低頭做禮道“今早王妃托奴婢去菡萏殿找奕璽王妃,結(jié)果奕璽王妃不在,奴婢正欲走時,不經(jīng)意間看到長笙姑娘暗自在偷偷藏著什么,好像是一個簪盒?!?br/>
蕭箐兒眉頭微蹙,隨后干干笑了笑,“妹妹,皇嫂知道你心有不甘,長笙從小就在我身邊,為人老實,她怎么會去偷公主的九舞鳳簪了?!?br/>
黎九心底一笑,怎么不可能,難道九舞鳳簪自己跑到你手里的。
“我沒有說她去偷蕓兒公主的九舞鳳簪。”黎九辯論道。
蕭箐兒一陣尷尬。
殿堂上,靜默看戲的夜離霄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靜。
眾人回到座位上,目光投向殿堂上。
“既然是場誤會,大家就別計較了。”夜離霄揉了揉內(nèi)心,肅道。
夜靜蕓看了眼不自在、走神的長笙,越看越覺得她偷了她的九舞鳳簪。
也確實是長笙奉蕭箐兒命令去偷九舞鳳簪,然后再把九舞鳳簪送給黎九,誣陷是黎九偷的。
“澈寧王妃說是這個婢女偷的,不如讓侍衛(wèi)搜下菡萏殿?!?,夜靜蕓清脆微帶著稚嫩的聲音響亮說道。
長笙一陣腿軟,神情慌亂。
蕭箐兒緊捏手中的羅帕,隱隱覺得黎九在算計她。
夜離霄有些疲憊,平時他最討厭女人之間的勾心斗角,不耐煩應(yīng)了句,“就聽蕓兒的?!?br/>
隨后一隊宮里的侍衛(wèi)將菡萏殿里里外外搜了幾遍,果然在殿內(nèi)一柜子底下發(fā)現(xiàn)一個木盒。
侍衛(wèi)將木盒遞到夜靜蕓手中,夜靜蕓打開,里面是一只白凈溫潤的玉鐲。
夜靜蕓小心翼翼拿起玉鐲,心喜甜笑,“這玉鐲好好看?!?br/>
長笙抬不起頭來,蕭箐兒看了眼木盒,除了玉鐲沒有任何東西,她長長松了口氣。
夜靜蕓有些驚奇,“你一個婢女怎么會有這么珍貴的東西。”
長笙立馬跪在地上,反正里面也沒有九舞鳳簪,不如賣個乖,嘴甜說自家主子好,“回公主,是我家王妃送的?!?br/>
蕭箐兒大度一笑,笑道“噢……是我見長笙勤快,又盡心盡力侍候我,我特意送她的。”
黎九心底好笑,這是哪來的臉還敢表現(xiàn)自己大方,被隊友賣了都還不知道。
“箐兒一向都體貼下人,公主莫要見怪?!币箶仫L(fēng)溫雅說道。
夜靜蕓心底一陣好感,甜甜笑道“還真是誤會了長笙,自家主子送的東西怕弄丟了,所以長笙要把它好好藏起來。”
長笙心底松了口氣,微笑點頭。
夜靜蕓正要把玉鐲放進盒子里時,黎九捂著頭裝暈,一手打落夜靜蕓手中的木盒。
“砰……”玉鐲碎成幾半,木盒被摔開,木盒里微微露出一點金色來。
“王妃!你怎么了。”秋月立馬扶穩(wěn)黎九。
黎九揉了揉太陽穴,裝虛弱,“沒事,就是身子有些乏了?!?br/>
夜靜蕓可惜撿起地上的玉鐲,目光落在木盒里。
她拾起木盒,輕輕扳開木盒,里面躺著一枝做工精細的金色九舞鳳簪。
蕭箐兒一愣,臉色瞬間煞白。
“公主恕罪,不是奴婢偷的,這個盒子是澈寧王妃送給我的?!遍L笙雙腿一軟,紅著眼慌亂跪在地上解釋。
夜靜蕓一怒,“方才還說是奕璽王妃送的,這會又說是澈寧王妃給的,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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