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傳送
“那應(yīng)該如何尋找傳送節(jié)點?”
聽到杜拉斯說找到傳送節(jié)點后傳送出去的位置不能確定。沈謙的臉色有點不好看。
“光影迷魂陣對應(yīng)天上星座布成,以光影代替星辰,充斥其中的光明神力作為紐帶,陣法節(jié)點呈流線型布置,而傳送節(jié)點一般都處于陣源與陣基中間?!?br/>
杜拉斯一邊說一邊查看陣法,想要確定陣基和陣源的位置。
“也就是說只要找到了陣基和陣源,就能確定傳送節(jié)點傳送出去了?”
沈謙看著光影重重,像迷宮一般的大陣,一時間竟不知道從何下手。
“不錯,只要找到陣基和陣源,就一定能夠找到傳送節(jié)點,不過這兩個陣法中樞周圍一定布置了殺陣,一不小心那就是魂飛魄散?!?br/>
杜拉斯非常謹(jǐn)慎地探索陣法,對光影迷魂陣了解的越深,就越知道其中的危險,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沈謙對此陣不熟,便任由杜拉斯探索,他只是小心地跟在杜拉斯的身后。杜拉斯手持銀盤,時而轉(zhuǎn)彎,時而直行,光影竟然紛紛散開。就像大霧中的航船有了燈塔的指引,很輕易地?fù)荛_迷霧,找到了正確的方向。
“找到了,那里應(yīng)該就是陣基!”
杜拉斯興奮地往前方懸于空中的青色石碑一指。
“你確定那是陣基嗎?”
沈謙看這塊青色石碑上沒有散發(fā)出絲毫的靈氣,不像陣基的樣子。
“按照古書上所講,這塊石碑應(yīng)該是陣基無疑,不過誰也不知道上帝華耶是不是改變過陣法,所以最好先試上一試?!?br/>
杜拉斯對沈謙緩緩地說道,同時眼神瞥向雪氏兄弟。他的意思已經(jīng)非常明顯了,希望沈謙讓雪氏兄弟打頭陣,探探情況。
“杜拉斯,你......”
聽到杜拉斯的提議,雪昂雪桓立刻大怒,這分明是把他們兄弟二人推向了風(fēng)口浪尖。
“別吵了,不如先用飛劍試試吧!”
沈謙眉頭一皺,再次祭出那把青色飛劍,向前方幾十米外的青色石碑一斬而下。
“呯!”
就在飛劍就要斬到石碑之上的時候,兩道纖細(xì)如發(fā)絲的白光驟然閃過,如同切豆腐般把沈謙的飛劍一劃而斷。
“恩!”
沈謙悶哼一聲,雖然不過是把下品靈器,可畢竟和他心神相連,被毀之后仍然忍不住心神震動。
看到這樣的情景,在場的眾人臉色都不好看,看那兩道纖細(xì)白光的犀利程度,切碎他們身上的真元護(hù)罩應(yīng)該沒有絲毫問題。
“這兩道白光雖然犀利,但是我想應(yīng)該不會無限制的出現(xiàn)才是,否則誰能闖得過去?!?br/>
沈謙分析了一下。決定再試一次。
“都聽好了,我們每人祭出一把飛劍,排列成一條直線,相繼從白光閃現(xiàn)的地方飛過,看看會出現(xiàn)什么效果?”
沈謙再次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飛劍,
沈謙手掐靈訣,往青色石碑的方向一指,杜拉斯和雪氏兄弟看沈謙首先祭出飛劍,不敢猶豫,紛紛催動飛劍斬向青色石碑。不過他們都知道,這一次飛劍很可能有來無回,所以拿出來的都是最差的飛劍,縱然如此,杜拉斯等人也一臉的心痛,要知道,能隨身攜帶的總歸還是有點檔次的東西。
就這樣,幾把飛劍排成一排,一次飛向青色石碑。“哧!”纖細(xì)的白光再次閃現(xiàn),首先劃過沈謙的飛劍,沈謙的飛劍再次被輕而易舉的一劃而斷,白光并沒有消失。而是接著劃斷杜拉斯的飛劍后才耗盡了能量,消失不見。雪氏兄弟的兩把飛劍竟然穿過了白光出現(xiàn)的范圍,斬在了青色石碑上。
石碑上青光一閃,雪氏兄弟的兩把飛劍就被禁錮在了空中,絲毫動彈不得。
“太好了!”沈謙等人不驚反喜,他們本來就沒有打算毀掉陣基,只是想確定青色石碑是不是陣基,如今看來,青色石碑是陣基無疑了。
“既然找到了陣基,陣源找起來就容易多了,只需循著陣基能量的來源就能找到?!倍爬惯€是拿著那枚銀盤,尋找陣源。
半個時辰之后,杜拉斯喜道:“找到了!”沈謙等人連忙跟上去,陣源讓他們錯愕不已,原本想象的靈石、靈脈等常規(guī)陣源都沒有出現(xiàn),出現(xiàn)在視野中的是一株圣潔的靈草,這株靈草雖然看上去纖弱無比,但通過靈識掃視地下就能發(fā)現(xiàn)它的根系龐大到了極點,可以說,整座神殿的地下已然被小草的根系大網(wǎng)完全占據(jù)了。
小草上不斷發(fā)出逼人的天地靈氣,為光影迷魂陣提供著能量。沈謙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若是能將此草取走,應(yīng)該不亞于得到神血??墒沁@幾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因為誰都不可能將此草的根系一同取出來,縱然取了出來,也不可能在另外的地方把如此龐大的根系重新植入地底。
除此之外,沈謙還在小草附近發(fā)現(xiàn)了隱秘的禁制,雖然沒有親自感受到此禁制的威力,但是每當(dāng)把目光投向小草。他都會不自覺的升起強烈的恐懼感。只有在面臨死亡的威脅時,沈謙才會有這樣的感覺,所以,只是猶豫了片刻,沈謙就放棄了打小草主意的心思。
“這陣源已經(jīng)很明顯了,趕快找到傳送節(jié)點,盡快離開此處吧,以免遲則生變!”
沈謙轉(zhuǎn)頭望向杜拉斯,只見杜拉斯貪婪地看著這株靈草,沉聲說道。
“是,沈先生,我馬上尋找傳送節(jié)點。”
杜拉斯顯然也知道靈草不可能輕易帶走,硬生生地收回來盯著靈草的目光,恭敬地回答道。
只要確定了陣源和陣基,尋找傳送節(jié)點不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不過用了一盞茶的功夫,杜拉斯就找到了傳送節(jié)點。沒有找到傳送節(jié)點時沈謙等人一個比一個熱切,可是真正找到了傳送節(jié)點,卻都猶豫起來,誰也沒有第一個嘗試的意思。
“沈先生,不如先找人嘗試一下?!?br/>
杜拉斯又一次瞥向雪氏兄弟。
“沈先生,既然杜拉斯對這個陣法了如指掌,那這里到底是不是傳送節(jié)點他應(yīng)該最清楚。我看還是讓他第一個傳送的好。”
雪昂聽到杜拉斯又一次想拿他們兄弟做實驗品,不禁怒目圓睜,一副想要和他拼命地樣子。
“不錯,正該杜拉斯先試,誰知道他是不是懷著壞心思?!?br/>
雪桓聽到兄長反駁,也不甘示弱。
“杜拉斯對尋找傳送節(jié)點可是出了大力的,于情于理都不應(yīng)該再讓他冒險,這樣吧,你們兄弟找出一人第一個傳送,一人最后一個傳送,這樣??傔€算公平吧?”
沈謙當(dāng)然不會讓杜拉斯打頭陣,現(xiàn)在還沒有走出光影迷魂陣,若是傳送出去了也倒罷了,要是傳送不出去可還要仰仗杜拉斯對此陣法的了解。
“沈先生可真是明察秋毫,這樣安排最為公平,你們還是趕緊決定誰打頭陣吧?!?br/>
杜拉斯聽到沈謙讓雪氏兄弟一個先傳送,一個最后傳送,心里大為欣喜,這樣既有人首先嘗試傳送陣法的安全程度,又能避免此人傳送過去后破壞傳送陣法。
“這......”
雪氏兄弟感到很不甘心,可是既然沈謙發(fā)話了,他們也不敢反抗,還好不是讓他們一起冒險,總還能保全其中一人。
“我先來。”
雪昂轉(zhuǎn)頭深深看了一眼雪桓,就要走向傳送節(jié)點。
“哥,還是我先來,我的遁術(shù)比你要好一些!”
雪桓一把拉住雪昂。
“別說廢話,如果有危險遁術(shù)好一點就能逃脫嗎?”
雪昂一把甩開雪桓的手臂,看到雪桓難看的臉色,又安慰他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待會兒你也要小心一點?!?br/>
說完,雪昂不再猶豫,身形移動,觸動了傳送節(jié)點。沈謙等人都緊張地看著雪昂,白色光暈慢慢地亮了起來,把雪昂團(tuán)團(tuán)圍在中心,幾個符文驟然一閃,雪昂就此不見了蹤影。
“成功了!”
杜拉斯激動地喊了一聲。
沈謙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笑容,只有雪桓有些急切,有些擔(dān)心雪昂的安全,畢竟傳送的地點是誰也不確定的。
“沈先生,我看我們還是趕緊離開此地吧!”
雪桓著急地催促道。
“好吧,杜拉斯,你第二個傳送,我第三個,雪桓。你最后一個傳送?!?br/>
沈謙也怕時間久了產(chǎn)生變故,開始安排傳送的順序。
“是,沈先生?!?br/>
杜拉斯知道,他第二個傳送是必然之事,況且,已經(jīng)有個雪昂傳送成功了,也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像雪昂一樣,杜拉斯的身形一動,闖入傳送陣中,白光的光暈亮了起來,古樸的符文再次閃爍一下,杜拉斯像雪昂一樣,消失不見了。
傳送過程中,沈謙都在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傳送陣看,根據(jù)他的觀察,確定這確實是典型的傳送陣法,和魂宗中使用的傳送陣頗為相似,擔(dān)憂稍稍得到緩解。
撐起真元護(hù)罩,緊接著拋出紫火麒麟罩,最后把那面能夠變換大小的盾牌定在前方,沈謙展開身法,闖入了傳送陣中,像雪昂和雪桓一樣,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