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面前擺著兩碗稀飯。
實在是沒有什么可以吃的了,吳楠和李達(dá)只留下小半缸米,省著點能頂半個月。
哎,這鎮(zhèn)天門也太寒酸了!
這個原來的宗主也太差勁了,宗門發(fā)展到這種地步,難怪被人打成豬頭,廢了氣海,連宗門最后一點財產(chǎn)都被人拿干凈。
等等,說起來,這個肉身不是自己正在用嗎?
那些人如果發(fā)現(xiàn)自己沒死,會不會再次找上門來?
姜宇頓時郁悶起來,自己可是什么都不會??!
姜宇一邊喝稀飯,一邊嘟囔:“該死的,都不知道怎么穿越過來的,連個金手指都沒有!”
“神秘的老爺爺??!你趕快現(xiàn)身吧!”
“系統(tǒng)??!你倒是叮一聲??!”
大殿上,姜宇獨自在哀嚎。
老陳頭和陳思涵面面相覷,自從宗主醒來,行為舉止都變得十分怪異,瘋瘋癲癲的,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爺爺,宗主是真的瘋了吧?要不要去找個郎中?”
“別瞎說,就算宗主真的傻了,他也是宗主,有宗主在,鎮(zhèn)天門就不會倒,我們也有個落腳的地方,況且,你真以為那些郎中能治好宗主?宗主可是修仙的,是仙人。”
他們兩個都還不知道這個姜宇完全沒有修為了。
咦?宗主!
兩人正在竊竊私語時,姜宇已經(jīng)背著手站在他們面前,臉上堆滿了笑容。
陳老頭拉著陳思涵退后幾步。
“宗主,你,你要干什么?”
姜宇親切地說道:“陳爺爺,我想讓你做宗主,怎么樣?”
?。?br/>
老陳頭差點閃了老腰。
“宗主,你開玩笑的吧?小老頭是一個無法修煉的凡人罷了。對修行一竅不通啊!”
“那怎么辦?我現(xiàn)在可不想當(dāng)宗主,太可怕了,一不小心就被打成這樣?!?br/>
姜宇揉揉臉龐,其實更擔(dān)心的是自己的小命,而且,他真的什么也不會。
“如果不當(dāng)宗主也行,只要對外宣稱解散鎮(zhèn)天門就好。”
“可是,這樣一來,就暫時沒了自己的勢力,除非能拜入別的宗門,否則只能成為散修。據(jù)說,我鎮(zhèn)天門跟太虛觀有那么一絲聯(lián)系?;蛟S這是鎮(zhèn)天門能延續(xù)至今的一個原因吧?!?br/>
“宗主,你可想好了,當(dāng)散修是十分危險的,沒有實力,沒有背景,很容易隕落?!?br/>
姜宇很無語,老陳頭的話無疑給了他重重一棒。于是轉(zhuǎn)身進(jìn)了大殿。
待在鎮(zhèn)天門,好歹是個宗主,有自己的地盤。至少目前沒問題。
只是,這太虛觀是什么來歷?為何要給鎮(zhèn)天門開小灶,姜宇不明白,按理說,煉氣九層的修士一抓一大把,更別說筑基修士了,隨便來一個,自己就得無條件下課。
要不是前任姜宇作死,主動挑釁別人,還是無人敢對他怎么樣的,聽說一般的筑基修士也對他客氣三分。
難道這鎮(zhèn)天門宗主是太虛觀某個大佬的私生子?
姜宇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仿佛看見一個笑瞇瞇的,滿臉褶子的老頭正摸著他的頭:我的乖兒子,爹終于找到你了。
又仿佛被五花大綁,跪在一個面目猙獰的青年面前:你這雜種,怎么不去死!
恍惚間,一把寒森森的長劍刺進(jìn)自己的心臟,耳畔是張狂的笑聲。
姜宇長吁一口氣,這鎮(zhèn)天門肯定有什么東西可以震懾他人,而且應(yīng)該跟太虛觀有關(guān)系。
不過是什么東西呢?
姜宇連忙在大殿翻找,連角落也不放過,這一幕剛好落在老陳頭爺孫眼里。
這宗主又犯什么病了?
“陳爺爺,你進(jìn)來。”
老陳頭,陳思涵連忙進(jìn)到大殿。
“宗主,有何吩咐?”
“鎮(zhèn)天門有什么特別的寶貝沒有?”
“寶貝?沒有,除了被搬走的桌椅,整個大殿只有這尊祖師圣像?!?br/>
老陳頭十分肯定地回道,他是真的沒見過什么特別的東西,前任宗主也是過得十分窘迫,要是有什么寶貝,哪里會才修煉到筑基期就掛了。
姜宇搖搖頭,示意老陳頭可以走了。
他走到圣像下面,仔細(xì)打量一番,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這就是一個泥塑的!
姜宇挨著旁邊的柱子,一屁股坐下,一股困意席卷而來,他剛剛穿越過來,這具肉身又重傷未愈,經(jīng)不起他半天折騰。
老陳頭默默把門關(guān)上,吩咐陳思涵回房睡覺,自己則守在門口。
他怕宗主再出什么意外,宗主現(xiàn)在可是他們的希望。
是夜,皓月當(dāng)空。
一道微不可查的光芒穿透大殿的窗戶,縈繞在姜宇的身旁,隨著他的呼吸,一點一點沒入身體里面。
姜宇肉身的傷勢緩緩地恢復(fù)著,他舒服地翻了個身,嘴角掛著一抹微笑。
當(dāng)姜宇打開大門的時候,天剛剛亮。
咦?這不是陳爺爺嗎?怎么睡在門口了?
老陳頭也被開門的聲音驚醒。
“宗主!你起來了!”
“陳爺爺,你一直守在外面?”
“是,我怕宗主有什么吩咐,所以……?!?br/>
“我沒事,以后你不必如此,你年紀(jì)大了,身體很重要?!?br/>
“是,是,是,謝謝宗主關(guān)心,宗主餓了吧?我去做點吃的?!?br/>
“等等!”
姜宇急忙叫住轉(zhuǎn)身的老陳頭。
“那個,我自己做吧?!?br/>
想起昨天喝的稀飯,姜宇就沒有食欲,自己吃不慣。
“這附近有河沒有?我去抓幾條魚,今天的早餐吃烤魚?!?br/>
“烤魚?哦,有,有,后山有一片湖泊,不過路不好走。我去拿魚竿,然后帶您過去。”
“不用了,你把漁具給我就行?!?br/>
姜宇擺擺手,心里嘀咕:我可不想帶你去,你都說路不好走了,一把年紀(jì)出點什么事,我怎么向你孫女交代?
后山,看著姜宇哼著不知名的曲調(diào),走路搖擺的樣子,老孫頭不禁感慨:宗主的傷好了?人也好像不一樣了呢!
后山只有一條崎嶇的小路,灌木橫生,很不好走,已經(jīng)差不多看不到路徑了。
這地方不會有老虎吧?
姜宇這么一想,心里有幾分害怕起來。這里可不是動物園,也沒有越野車可以坐,要是有猛獸,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辦?
喵嗚……
樹叢中竄出一只花白的小貓,歪著頭,看著姜宇。
哇!好漂亮的小貓咪!
姜宇是個非常喜歡小動物的人,此時看見如此萌的小貓,愛心頓時泛濫起來。
“喵喵,過來,我?guī)闳コ院贸缘?,過來,喵喵?!?br/>
那小貓似乎聽明白了他的話,喵了一聲,竄到姜宇懷里,用頭蹭著,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的天??!簡直萌翻了,要是自己的女朋友見到,不知道會樂成什么樣子。
“你以后就叫小花吧!”
姜宇給它起了一個名字。
“喵!”
小貓似乎很滿意。
“走,抓魚給你吃!”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