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胡話呢?顧振,別著急啊!”顧恒峰見四下無人,拉著他上了車,小心翼翼的從包里掏出一把鑰匙遞給他,笑瞇瞇地說道:“看這是什么?”
“鑰匙啊?!鳖櫿裼行┎幻魉?。
“這是大伯辦公室保險柜里那個小箱子的鑰匙?!鳖櫤惴迮牧俗约簝鹤拥哪X袋一下,隨后才說道:“保險柜密碼356742?!?br/>
“真的假的?”顧振眼睛一亮,頓時有些激動地問道:“爸,怎么搞到的?”
“別管這些,要不是看在給我送了那么個尤物,我才懶得管。”顧恒峰翻了個白眼,拍了拍顧振的肩膀說道:“別的東西千萬不要碰,小箱子里頭有一個項鏈,拿去抵押,等賺了錢才贖回來,明白了嗎?”
“那個項鏈很重要?”顧振有些猶豫的問道:“爸,萬一大伯要是發(fā)現(xiàn)項鏈不見了,到時候興師動眾的找怎么辦?”
“不要擔(dān)心。”顧恒峰嗤笑一聲,毫不在意地問道:“難道爸我會坑不成?就算大伯發(fā)現(xiàn)那個項鏈不見了,他也不敢找,誰讓他存了那樣不良的心思呢?”
“真的?”顧振聽到顧恒峰的話,頓時喜笑顏開地說道:“爸,真有本事,我肯定不會讓失望的!”
“那當(dāng)然。”顧恒峰得意的說道:“梁家的事我已經(jīng)給活動了下,那妞說到底也算是跟著我的人,總不能顯得我連這點事都辦不了,說是不是?”
“爸,梁家那妞玩玩就行,可別動真格的?!鳖櫿袢滩蛔≌f道:“我媽要是知道了,回頭又要鬧到爺爺這里來,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媽那是吃飽了撐的,一點都不知道給老子留顏面?!鳖櫤惴逵行琅卣f道:“說到底,大伯在外頭也不是沒有女人,可看人家的媳婦自己玩自己的,根本不管他,多好!我當(dāng)初怎么娶了這么個沒腦子的玩意……”
“爸,別這么說我媽?!鳖櫿裼行┎荒蜔┑卣f道:“她這不是在意才這么做的嗎?平時要是對我媽好點,她也不會老找的麻煩?!?br/>
“行行行,小子就知道護著媽?!鳖櫤惴鍞[擺手,翻了翻眼皮說道:“媽現(xiàn)在長得那么老氣橫秋的,我真是不愿意看,不過看在小子的份上,我就對她好點,回頭也勸勸她,別讓她什么事都鬧到老宅來,給我留點面子。”
“知道了?!鳖櫿耖_著車,也沒有再多說,點點頭算是應(yīng)下了。
只是,他此刻心里還在盤算到底該怎么混進他那位大伯的辦公室拿到項鏈呢?
等到送走了顧恒峰,顧振直接去了顧氏的公司所在的大樓。
“顧少,您怎么來了?”顧恒海的秘書看到顧振上來,忍不住一陣緊張地問道:“顧少是有什么事嗎?”
“我大伯不在嗎?”顧振當(dāng)然知道顧恒?,F(xiàn)在正在老宅,當(dāng)下笑瞇瞇地看著那小秘書說道:“我進去等他,如果大伯來了告訴他一聲。”
“這……”小秘書很顯然有些猶豫,畢竟顧恒海不在,顧振這樣進去,萬一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怎么辦?
“放心,我就在沙發(fā)上坐著等大伯來?!鳖櫿褚贿呎f一邊推門走了進去,還不忘冷嘲熱諷地問道:“要是不放心,進來看著我?”
“不敢,顧少請便。”小秘書到底不敢跟顧振硬碰硬,畢竟神仙打架,到最后遭殃的還是他們這些小蝦米,他只想著趕緊去給顧恒海打電話去,卻被顧振叫住了。
“去給我買杯咖啡?!鳖櫿裣肓讼?,囂張地說道:“就要柳巷第二家的咖啡?!?br/>
“是,顧少。”小秘書連忙退了出去,他現(xiàn)在更覺得顧振奇怪了,不行,他得安排別人去買咖啡,自己得趕緊給顧恒海打電話!
等到辦公室沒有其他人,顧振徑直去開了顧恒海的保險柜。
果然,里面有一個小箱子。
用鑰匙打開以后,顧振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項鏈,當(dāng)下忍不住瞪大眼睛,不可抑制的驚嘆了一聲。
鳳凰之?
那個在珠寶界被譽為神之手筆的項鏈竟然在顧恒海這里?
……
此刻的顧恒海還不知道自己的保險柜都被人打開了,因為顧天恩剛剛跟他和顧悅說起了一件讓他們非常震驚的事情。
“爸,說那個處處跟咱們作對的云初集團幕后之人其實也是老三的女兒?”顧恒海其實這段時間真的有點焦頭爛額,要不然也不會隨手給了顧振兩千萬打發(fā)他,因為他根本沒心情跟他糾纏那些亂糟糟的事情。
就在顧天恩在海城的時候,京都突然崛起的云初集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搶掉了顧氏的幾個大單,讓顧氏損失了好大一筆錢。
“是我大意了?!鳖櫶於鞫酥璞K,淡淡地說道:“我以為這丫頭有的底氣也不過是靠上了秦家,現(xiàn)在才知道她自己有本事,能成為謝明生的徒弟,怎么可能差哪去?”
先前顧天恩在海城跟顧珂的見面并不愉快,可是他認定了要把顧珂給逼回顧家,所以回京都之后很快就召開了記者會,并公布了顧珂的身份。
他希望的是讓顧珂能承認自己的身份甚至乖乖的回到顧家來,結(jié)果沒想到弄巧成拙。
顧珂沒有任何回應(yīng)。
或許是秦家對顧珂的保護太好,不管是記者多么見縫插針,都沒能拍到顧珂的身影。
只是沒有兩天,云初集團旗下的云初珠寶突然面世。
而云初珠寶的出現(xiàn)瞬間就吸引了諸多的目光,不僅是設(shè)計讓人眼前一亮,就沖著那店里專門開出來的一大塊地方全都放滿了極品翡翠也讓人瞠目結(jié)舌。
經(jīng)過記者報道,所有人都知道云初珠寶的首席設(shè)計師是藍初顏,而人家幕后的老板正是謝老的徒弟顧珂!
就沖著這兩個人的名號,京都那些貴婦人都瞬間移情別,對于其他的珠寶根本看不上眼。
為什么?
人家云初珠寶走的是高端設(shè)計的路線,全都是針對客人一對一的設(shè)計,所以就算要等個三四個月,那訂單依舊排到了后年去了。
關(guān)鍵是,有錢都未必買的到。
云初珠寶放出話來,人家有三不做。
京都顧家生意不做。
私下里將云初珠寶賣給顧家的人以后的生意絕對不做。
以后再買顧家珠寶之人的生意不做。
這三不做的規(guī)矩一出,所有人都知道云初珠寶這是跟顧家有仇了。
最重要的是,有一次藍初顏替顧珂接受記者采訪的時候,曾經(jīng)被問到為什么會如此針對顧氏,而藍初顏只是微微一笑,隨后說了一句話。
“殺父之仇?!?br/>
一石激起千層浪。
當(dāng)年顧家三少爺和三少奶奶的死本就撲朔迷離,這么一句話瞬間將顧家推到了輿論的制高點,哪怕顧家立刻開記者會澄清此事,并且隔空喊話希望顧珂回到顧家解開誤會也于事無補。
京都做珠寶生意的家族不少,為了擁有一套云初珠寶的首飾,就算不買顧家的珠寶也可以去別家買,所以這么一來,顧家的珠寶生意一落千丈。
“爸,現(xiàn)在怎么辦?”顧恒海雖然性格隨了顧天恩,可是在關(guān)鍵的時候還是得指望著顧天恩來做決定,“她是不是誤會了咱們什么,所以才處處跟咱們作對?”
“不管誤會不誤會,顧氏的珠寶都不必再盯著了?!鳖櫶於鞯亻_口道:“將京都顧氏珠寶的店面縮減,錢收回來,不要浪費時間了?!?br/>
“爺爺!”顧悅聽到顧天恩這么說,忍不住說道:“那咱們這不就是跟顧珂認輸了嗎?到時候京都的那些人豈不是更說咱們心虛?”
“現(xiàn)在的情況是,顧氏的珠寶賣不出去?!鳖櫶於骺戳祟檺傄谎郏S后才說道:“有什么辦法?那些人一看云初珠寶店里那些極品翡翠,都跟打了雞血一樣,自己挑極品翡翠打造屬于自己的首飾,哪個珠寶店敢像他們這么干?”
顧悅咬著牙,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顧天恩說的沒有錯,這么多年以來,就算是在大的珠寶店也不敢說自己一直不必擔(dān)心貨源的問題,哪家都會有專門的采購每年飛到各地去尋找好的翡翠。
可是顧珂偏生反其道而行。
她恨不得告訴全天下的人自己的翡翠隨便挑隨便選,而且全都極品,只要能買得起,就能擁有獨屬于自己的首飾。
獨一無二的,獨一無二的美。
哪個女人能抵抗這樣的宣傳?
再加上在海城的事被媒體大肆報道,顧珂的名字本身就帶著一種宣傳效用。
“爺爺,要不我接近顧珂試試吧?”顧悅心下不平,可是她也知道在顧天恩面前表現(xiàn)出多余的情緒并沒有什么意義,想了想才開口問道:“說不定是誰故意蠱惑了顧珂,所以她才處處跟顧家作對,如果我能跟她成為朋友,也許就能緩和這樣的關(guān)系呢?”
“想清楚了?”顧天恩其實知道顧悅之前的心思,她擔(dān)心顧珂回來會威脅到自己所以并不贊成先前自己讓他去接近顧珂的提議,這會自己主動說出來倒是讓他有些意外,“她的能力可是在之上,她如果回來我必然會器重她,不會不懂吧?”